我先不要他。
......
身侧的男人还在酣睡。
眉眼舒展,唇角带着微微上扬的弧度,像做了一个美梦。
我苦涩地勾了勾唇。
也是。
梦里有他如今心尖尖上的姑娘,怎么不算是美梦呢?
想到这里,眼泪掉得更凶。
我死死咬着唇,不想发出声音,可压抑的啜泣还是惊醒了身旁的人。
江叙臣迷迷糊糊睁开眼,本能地翻身将我抱进怀里。
“怎么了?”
他低头吻掉我眼角滚落的泪,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。
“哭什么?做噩梦了?”
我靠在他的怀里,闻着曾经让我安心的气息,轻轻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梦见你出轨了。”
话音落下,抱着我的手臂明显僵了一瞬。
可很快,他又恢复自然,语气如常地与我开着玩笑,
“胡思乱想什么呢?”
“这世界上的男人谁都有可能出轨,唯独我不会,因为我是阮莞至上主义者。”
我没有接话,只觉得满心讽刺。
呵,阮莞至上主义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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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在自己的梦境中,与另一个女人互许了终生。
见我迟迟没有说话,江叙臣像是有些不自在,轻咳了一声,又故意笑着问我。
“那你猜猜,我刚刚梦见什么了?”
我嗓子发涩。
“什么?”
他低头看着我,眼底浮起温柔。
“梦见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了。”
“那时候能娶到你,我是真高兴啊,接亲前一晚根本就没睡着。”
眼泪瞬间落得更凶。
江叙臣,你这个骗子。
你梦里的人,早就不是我了。
我不想再听他演下去,只低声说,
“睡吧,很晚了。”
江叙臣像是终于松了口气,吻了吻我的额头,重新闭上眼。
可我睁着眼,看着窗外一点点泛白,一夜没睡。
第二天早上,他一切如常。
洗漱完出来,熟门熟路地从背后抱住我,懒洋洋地报菜名。
“今天想喝冬瓜排骨汤。”
“再做个糖醋小排,清炒芦笋,好不好?”
他把脸埋在我肩窝里,像从前一样撒娇。
“老婆做的饭最好吃了。”
“每次中午我一打开饭盒,周特助都馋得眼睛发绿。”
我指尖一顿,胃里泛起一阵恶心。
江叙臣胃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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