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看你化疗完,形销骨立的样子,我才疼得整夜掉眼泪。
可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你没病。
你也没有化疗过。
这些都是你演出来骗我的。
阿砚……
我想说些什么,可老天爷没给我机会。
我吊在半空中,彻底没了气息。
再睁眼时,我飘在沈砚旁边。
他手里握着我一步一叩求来的护身符,抬头看向唐芷。
“我赌赢了,念念不是捞女。”
唐芷冷哼一声。
“我们给她定的手术费是一百万,她去哪凑够这么多钱?再说了,她每天都凌晨回来,说不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深夜的街道上,我扛过水泥,卖过小吃,唯独没有接过任何人递来的房卡。
沈砚,你凭什么纵容唐芷污蔑我?
又凭什么觉得我会是捞女?
你知不知道,三年来,我渴到嘴角起皮都不敢买一瓶水。
实在忍不住了,我就去喝水龙头上的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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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前,我没有吃任何东西,也没有喝一口水。
只为了省下那点钱给你做手术。
可这点钱只是你们随口定下的目标。
沈砚的脸沉了下来,“念念是我的妻子,谁都不准诋毁她。”
兄弟笑着打圆场,“唐芷就是担心你,她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兄弟,你还能真跟她生气?”
“不跟没老婆的人吵。”
沈砚拿起钥匙往外走,“我要回去哄老婆了。”
上了车后,沈砚对着镜子开始化妆。
不到一个小时,他就变成我记忆中的样子。
脸色苍白,眼眶凹陷。
他正要开车,唐芷突然将一叠照片拍到他身上。
“苏念卖房子只卖了五十万,剩下的五十万她从哪里弄来的?”
照片散落在地,每一张都是我和不同男人的接吻照。
沈砚握紧了方向盘。
唐芷讥讽出声,“不做捞女,改做下海女了。”
“我信念念。”
沈砚一踩油门,车子擦着唐芷过去。
“你要是再敢p图诋毁她,我们朋友都没得做。”
他开车到了一家蛋糕店。
我最喜欢吃草莓蛋糕。
可自从他生病后,我就没再碰过一口。
店员歉意开口,“先生,我们没有草莓蛋糕了。”
沈砚下意识就想换家店。
可他转念一想,我已经三年没吃了,不急于一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