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参考来源:电视剧《父母爱情》(2014,孔笙执导,改编自刘静同名小说)。本文为基于剧中人物与人物关系的番外改编创作,人物走向纯属合理想象,不对应原剧结局。
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,请理性阅读。
离婚证刚揣进兜里,还没捂热乎,江亚菲就听见了一个炸雷似的消息:王海洋要再婚了。
娶的是石冰冰,排场办得那叫一个敲锣打鼓,十里八村都快传遍了。
有人说得更细,说新娘子穿了大红的喜袍,鞭炮从巷子这头放到那头,连王海洋他爸王振彪都难得地露了笑脸。
她握着手机,指尖发凉,胸口那口气堵得上不去下不来,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那天夜里,她一个人坐在灯下,把存折翻出来看了又看,看了很久,又把账本一页页翻过去。
那本账上,记着这几年的房贷,每一笔三千,清清楚楚,都是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。
她盯着那些数字看了半晌,终于拨通了银行的电话,把那笔每月三千的房贷月供,给停了。
有人劝她,说这么干太绝情,将来要落人话柄,说出去不好听。
她只回了八个字:他先转身,我凭啥等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透,石冰冰一家子就呼啦啦堵到她家门口,一个个叉着腰,正要兴师问罪。
一抬眼,却见两辆贴着"搬家"字样的货车,正往王海洋那套房楼下开。
一家人登时傻了眼,脸上的怒气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僵在了原地。
这三千块的月供,到底藏着多少门道?
江亚菲一个离婚的女人,又是凭什么让对面一大家子瞬间变了脸色?
别急,咱从那段人人都见过的往事,慢慢说起……
[一]【这门亲事,原是从小就结下的缘分】
要说江亚菲,是江德福和安杰的大女儿,打小就在海军大院里长大。
她爹江德福,是部队里响当当的军官,为人耿直正派,一辈子最见不得弯弯绕,走路都带风。
她娘安杰,出身书香人家,温柔细致,可骨子里透着股旁人拿捏不住的主见,是个外柔内刚的主。
偏生这个江亚菲,一点没随了她娘的温吞,倒把爹的耿直和当兵的泼辣全揉进了骨子里。
打小她就是孩子堆里那个说一不二的,性子泼辣,认死理,嘴上从来不饶人,可心里软得像棉花。
在部队里熬了这些年,一路干到干部,她最见不得的,就是含糊账,谁也别想跟她打马虎眼。
王海洋呢,是王振彪的儿子,王振彪是她爹江德福多年的老部下,两家人人在岛上就是老相识,知根知底。
小时候在岛上,王海洋就是江亚菲的玩伴,两个人在一个岛上长大,抬头不见低头见,一起抓过螃蟹,一起赶过海。
王海洋跟江亚菲不一样,他文气,书卷气重,说话慢条斯理,做事讲究体面,是那种放在人群里都显得清清爽爽的人。
江亚菲那时候嫌他婆婆妈妈,嫌他遇事总想周全,可偏偏又离不开他这个凡事替她兜底的人。
这么两个性子南辕北辙的人,愣是从小玩到大,长大之后又走到了一块儿,像是早就说好了的。
那时候两家大人看着,都说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连一向挑剔的江德福,都难得地点了头。
结婚那天,江德福端着酒杯,当着满桌宾客的面说,这丫头嫁给你,是她的福气,也是你的福气。
安杰也在旁边抹眼泪,一遍遍嘱咐王海洋,说亚菲脾气硬,你多让着她些,夫妻哪有隔夜的仇。
王海洋应得爽快,说婶你放心,我让着她,一辈子都让着她。
那会儿谁也没想到,这么好的一门亲,往后竟会走到离婚这一步。
日子过着过着,锅碗瓢盆碰在一起,磕磕绊绊的事一件接一件,谁也躲不开。
江亚菲在部队里忙得脚不沾地,王海洋在地方上也有自己的事业,两个人说不到一块儿的地方越来越多。
江亚菲加班到半夜回家,屋里冷锅冷灶,王海洋出差三五天不露面,连个电话也懒得打。
吵到狠的时候,王海洋摔门就走,江亚菲就坐在屋里,一句话不说,就那么坐到天亮。
她不是不想吵,她是觉得,吵赢了也没意思,日子还得自己过。
安杰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劝过女儿多少回,让她软一点,别事事都顶着干,别把好好的日子过拧了。
江亚菲就笑,说妈,我要是软了,这家里谁顶事?
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堵墙,可墙外的人,谁也不知道她墙里头,其实空着一间屋子,一直等着人回来。
她等的那个人,却迟迟没有回来,反而越走越远,墙里的那间屋子,空着空着,也就落了灰。
王海洋出去应酬,喝多了回来,她给他煮醒酒汤,嘴里却没好话,骂他一身的酒气,熏得人头疼。
王海洋出差,她嘴上说着巴不得清净,可晚上还是忍不住给他留着灯,怕他回来摸黑。
两个人明明还惦记着对方,可话一到嘴边,就都变了味,成了刺,扎得彼此生疼。
有一回,安杰劝她,说夫妻过日子,哪有不磕碰的,多往好处想。
江亚菲没接话,只低头看着碗里的粥,好半晌才说,妈,我也想往好处想,可日子它不往好处走。
安杰听了,眼圈一红,也不好再劝,只长长叹了口气。
她不是没找过王海洋,想两头说说和,可男人的主意定了,八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江德福倒是看得透,说不成的亲,硬凑也没用,随他们去吧,别把好好的闺女耽误了。
家里这几个孩子里,就数江亚菲最像她爹,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动,认准的事九头牛也拽不回。
可再犟的人,心里也有软的地方,那软的地方,就留给了孩子,留给了那点不肯放下的旧情。
说到底,两个人都不是坏人,只是那点热乎气,慢慢被日子磨没了,磨得连自己都没察觉。
等到察觉的时候,裂缝已经大得补不上了,谁也没那个心思再去补,谁也都觉得没意思了。
就这样,一段别人看着登对的婚姻,走到了散伙的边缘,只差一个台阶,一个由头。
谁也没想到,这个由头说来就来,来得又快又急。
王海洋事业上熬出了点名堂,人也飘了,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江亚菲不是没察觉,她只是觉得,夫妻一场,该忍的总得忍忍。
可有些事,忍是忍不回来的,你越忍,人家越觉得你离不开,越不把你当回事。
[二]【离婚那天,她把委屈咽进了肚】
等真离到跟前,事情反倒平静得吓人,两个人都没有再吵一句,像是早就把架吵完了。
王海洋主动开口,说别的都好商量,那套房子他想留下,那是他住了这么多年的地方,有感情。
那套房,是两个人结婚的时候,一块儿凑钱买的,房款大头是江亚菲出的。
她军旅多年攒下的积蓄,加上娘家爹娘贴补的嫁妆,全搭进了这套房里,一分没剩。
离婚那天,王海洋说,房子留给我,房贷每月三千,先由你接着供,等我把手头的事儿捋顺了,再接手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这是占便宜的话,房子归了他,债却还压在江亚菲身上,里外里都亏。
可江亚菲不是不懂,她只是舍不得,她太念旧了,念旧得连自己都吃了亏。
她想着,孩子还小,房子要是真叫银行收走,爷俩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就这样,她签了字,也认下了这份每月三千的担子,一个字都没多争。
签完字那天,她从民政局出来,天挺蓝的,可她的心,沉得像压了块石头。
王海洋走在前头,脚步也没慢,像是终于卸下了一块大石头。
江亚菲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,张了张嘴,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她不是没有话想说,是知道说了也没用,事情到这一步,说什么都晚了。
回到娘家,安杰看她脸色不对,也没敢多问,只默默给她盛了碗热汤。
江德福坐在一边,闷着头抽烟,烟雾里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听见他叹了口气。
这一家子的沉默,比什么都沉,压得江亚菲抬不起头,也直不起腰。
她娘安杰知道这事,气得直跺脚,说你怎么这么傻,房子凭什么白白便宜外人,那都是你一分一分挣来的。
江亚菲却只是摇头,说妈你不懂,我供的哪里是房子,供的是孩子的一个家。
安杰还要再说,被她一句话堵了回去:我自己的事,我自己做主。
这一句话,把安杰的嘴堵得严严实实,也把江亚菲自己的退路,堵得干干净净。
江亚菲把这份委屈咽进了肚,也把这份担子一肩挑了下来,没人逼她,是她自己愿意的。
那时候她一遍遍告诉自己:就当给孩子留个家吧,只要王海洋记得我的好,早晚能把这套房的钱圆回来。
她甚至想过,等王海洋缓过来,把这套房子的账结清了,她跟孩子,还能有个体面的交代。
可人心这东西,最怕的就是一厢情愿,你在这儿惦记着别人,别人未必惦记着你。
她在这儿念着旧情,省吃俭用供着那套房,人家那头,却早就盘算开了新账。
那段时间,江亚菲瘦了一圈,安杰看了心疼,给她炖汤,她却总说没胃口,喝两口就放下了。
她不是吃不下去,是心里堵着,那口气一直没顺过来,吃什么都不香。
她翻着以前的相册,看着结婚时候的照片,看得眼睛发涩,又把相册合上,塞回箱底,眼不见心不烦。
她告诉自己,这些事,翻篇了,往后得往前看,不能老活在从前里。
可往前看的路,到底好不好走,她自己心里也没底,只是一天天硬撑着,撑着给孩子一个稳当的家。
她白天在单位忙,晚上回家还得盯着孩子功课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也没吭过一声。
孩子问她,爸爸什么时候回来,她愣了一下,说快了,快了,心里却酸得发堵。
孩子歪着头,又问,那爸爸想不想我?
她别过头去,半天才说,想,咋不想,就是你爸最近忙。
她骗孩子,也骗自己,可话一出口,连她自己都不信了。
孩子见她累,懂事地给她倒水,她蹲下去搂着孩子,半天没说话,眼眶却红了。
她心里不是没有怨,只是把怨都压着,压成了一口井,深得望不见底。
她不是放不下王海洋这个人,她是放不下那个曾经有热乎气的家,放不下孩子眼里的期盼。
可那份期盼,终究不是靠她一个人就能撑起来的。
她再怎么撑着,那边的门,还是朝别人敞开了,她这头,越撑越冷。
那时候,江亚菲还不知道,更大的风浪,正等着她。
她以为日子就这样了,苦是苦点,可到底还有个盼头,孩子还有爹。
她哪儿知道,人家那头,早就把她的退路,一点一点堵死了。
[三]【敲锣打鼓,把她心里那点念想敲碎了】
离婚之后的江亚菲,日子过得并不轻松。
每月三千的月供,加上孩子吃穿用度,她掰着指头过日子,能省一分是一分,恨不得一个子儿掰成两半花。
那些委屈,她都咽进肚里,也没跟娘诉苦,怕老人跟着揪心,怕他们替她睡不着觉。
她只盼着,王海洋能早点回头,早点把这套房的账结了,早点让她缓一口气,早点给她个交代。
可等来的,不是回头,而是一顶敲锣打鼓的花轿,王海洋要娶石冰冰了,消息传得又快又响。
传进江亚菲耳朵那会儿,她正蹲在菜市场挑一把蔫了的芹菜,手一抖,连菜带零钱一起掉在地上。
旁边卖菜的大姐嘴快,说那石冰冰年轻,嘴甜,把王海洋哄得团团转,婚礼办得风风光光。
又说新娘子还没进门,彩礼就摆了一院子,王海洋那个排场,恨不得把十里八村的人都请来,热闹极了。
江亚菲蹲在那儿,把芹菜一根根捡起来,手有点抖,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,愣是没掉下来。
她忽然就明白了:自己那点念想,在人家敲锣打鼓的热闹跟前,连个响儿都算不上。
那天晚上,她没吃晚饭,就坐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灯一盏盏亮起来,又一盏盏熄下去。
她想到自己省吃俭用供着那套房,想到自己盼着人家回头,想到人家转眼就敲锣打鼓娶了新欢。
她想到孩子,想到那一张张讨债似的账单,想到自己一个人扛着这一切,到底图个什么。
她想到自己这些年的傻,想到自己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,越想,心里越凉。
那晚的风很凉,吹得窗户纸哗哗响,她坐着坐着,身上都凉透了。
孩子起夜,看见她还坐着,迷迷糊糊地喊了声妈。
她赶紧应了一声,给孩子掖了掖被角,眼泪这才无声地滚了下来。
她不是为孩子哭,她是为自己这些年的不值哭,哭完了,擦干脸,心里反倒透亮了。
想着想着,她心里那杆秤,终于一点点找回了准星,秤杆子正了,心也就定了。
她给银行去了电话,把那笔每月三千的房贷月供,停了。
挂电话那一下,她手都有点抖,可心,却是从来没这么定过。
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出去,就没有回头的路了,可她也不想回头了。
没跟任何人商量,也没提前知会王海洋一句,干脆利落,连回旋的余地都没留。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房子虽说留给了王海洋,可还贷的钱是她出的,户头也是她的名字。
她一天天供着,念的是旧情;如今人家敲锣打鼓娶了新欢,这旧情也该画上句号了,再供下去就是犯傻。
月供一停,银行迟早要上门,房子能不能保得住,就看王海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了。
她把话说得透亮:他能敲锣打鼓迎新纳旧,我凭什么还替他的新房背债?
这话听着硬气,里头藏着多少心酸,只有她自己清楚,旁人摸不着她心里的底。
她不是要报复谁,她只是想把自己,从这段烂账里干干净净地摘出来,摘得利落,摘得体面。
可这一停,牵动的可不止是一套房子,还牵着一大家子的盘算,那一头,早就等着她先沉不住气。
王海洋那头,听说江亚菲停了月供,先是没当回事,觉得她不过是闹脾气,闹够了就消停了。
石冰冰更是直撇嘴,说离都离了,还能拿咱怎么着,房子都是咱们的,她蹦跶不出什么花样。
那石冰冰,说起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娘家是做小买卖的,一家子精于算计,眼皮子浅得很。
她看上王海洋,一半是看人,一半是看中他名下那套房子,觉得嫁过去就能过现成的日子。
王海洋被她哄得晕头转向,还真以为那套房是自己攒下的家底,说话都比从前硬气了几分。
这一家子心里打的如意算盘,江亚菲早就看得一清二楚,只是懒得戳破,懒得跟他们计较。
她不戳破,不代表她不知道,不代表她看不透,她只是想把该自己做的事,做得干干净净。
江亚菲的消息,还是从孩子嘴里带回来的。
孩子放学回家,嘟着嘴说,爸爸带了个漂亮阿姨去买糖,还叫阿姨叫妈妈。
江亚菲听了,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,又若无其事地夹起菜来,说,那挺好的。
可她晚上躺下,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,那句话像根针,扎在心里拔不出来。
[四]【堵门大戏,撞上搬家公司】
第二天天刚亮,江亚菲家的门就被拍得山响,一下比一下重,像是要把门板拍穿。
门一开,呼啦啦涌进来一大家子——石冰冰的父母、几个七大姑八大姨,领头的正是石冰冰本人。
一个个叉着腰,嗓门一个赛一个高,指着江亚菲的鼻子就质问:凭什么叫停了月供?
房子可是王海洋的,婚都结了,总不能让他连房子都搭进去!
石冰冰她爹更是把脸一沉,撂下一句狠话:“你一个女人家,说停就停,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江亚菲靠在门框上,一声不吭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,脸上的表情不咸不淡。
她越是不吭声,对面这家人越是来劲,指桑骂槐的话一句接一句,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她脸上。
有人骂她狠心,有人骂她绝情,还有人拿孩子说事,说她不给孩子留后路,连孩子都不顾了。
江亚菲听到孩子那两个字,眼皮才稍稍抬了一下,可到底还是没接话,像一座沉默的墙。
就在这当口,街对面忽然响起一阵轰隆隆的车响,把这一屋子的嘈杂都盖了过去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两辆贴着"搬家"字样的厢式货车,不偏不倚,正停在王海洋那套房子的楼下。
几个搬运工跳下车,抬着空纸箱就往楼里走,动作麻利,一看就是干惯了的老师傅。
堵在江亚菲门口的这一大家子,脸上的怒气登时僵住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石冰冰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这……这是要……搬家?”
江亚菲这时才慢悠悠地开了口:“搬家?这是收房。”
她这一句,像一盆凉水,浇得对面一大家子从头顶凉到脚底。
石冰冰她爹还想嘴硬,可看着那一箱箱往外搬的家什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石冰冰这回倒是急了,上前一步,指着江亚菲的鼻子喊:“房子是王海洋的,你凭什么收!”
江亚菲看了她一眼,不紧不慢地说:“名字写的是我,你说凭什么?”
这一句,把石冰冰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脸涨得通红。
搬家公司来得这么巧,江亚菲却是一点都不意外,嘴角甚至微微挑了一下。
她心里透亮:“那套房子的主人,从她停掉月供那一刻起,就已经换了。”
她不是一时冲动,这步棋,她在心里盘算了多少遍,连银行的催缴流程都问得清清楚楚。
她太清楚那一家子的算盘了,他们越是堵着门闹,就越说明心里有鬼,越是心虚。
她这一停,停掉的不光是月供,还有自己这些年的糊涂账,还有那一大家子不该有的指望。
至于这一家子接下来是哭还是闹,她懒得再瞧,转身就要关门,不想再看这出戏。
这一转身,转得干净利落,把身后那一片叫嚷,都关在了门外。
可她刚关上门,门外就传来一阵惊呼,紧接着是七嘴八舌的议论。
她站在门里,没有动,心里却已经明白,那声惊呼,八成是冲着那套房去的。
而当几个小时后,那几个搬运工从那套空房里,抬出一只落满灰的铁皮箱,有人好奇撬开箱盖时,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——那本被压在箱底的房产证,户主一栏清清楚楚写着的名字,从头到尾,从来都不是王海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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