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世纪90年代初，不少PC用户都见过那个在屏幕上晃来晃去的养鱼屏保。它的来历最近被当事人讲了出来：灵感来自一间牙医诊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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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这话的是埃德·弗里斯（Ed Fries），After Dark的联合创始人，也曾担任微软游戏发行部门副总裁。他近日与杰西·佩特里拉（Jesse Petrilla）聊起这段往事。据他回忆，当时一位美术师正在制作一个牙医诊所场景，主动找上门来，理由是“牙医诊所里总是摆着一个水族箱”，她想在画面里也放一个。

这位美术师问他，能不能在屏幕的一小块区域里让鱼游起来。弗里斯的回答大意是：我是做电子游戏的程序员，让鱼在屏幕上动起来没问题，把鱼给我，我来让它们游。

他先为对方做了一段循环动画，随后又回头找这位美术师，要一些更大的鱼的形象，用来实现他们那个“疯狂的想法”。拿到大鱼素材后，弗里斯在办公室待到很晚，把自己的整块屏幕变成了一整个水族箱。

这个屏保最初的样子相当简陋：鱼是静止画面在移动，屏幕上用括号模拟水波，用字母o代表气泡。弗里斯说，办公室里的同事纷纷来要副本，“很快我晚上回家时，就看见办公室各台电脑上都跑着它，挺有意思的。那大概算是我职业生涯里那个‘养鱼阶段’的开端，我不常提这个。”

这个雏形后来演变成正式的After Dark养鱼屏保，在90年代几乎成了Windows屏保的代名词。弗里斯当时被微软全职招去做Excel，他是在学Windows开发的过程中顺手做出了这个新屏保。之后，微软Word团队的一位同事请他再做一个Mac版本，他照做了。

这位同事还写了一个鱼类编辑器，用户可以自定义自己鱼缸里的鱼。弗里斯提到，当时微软内部有一群人，像地下组织一样专门做没用的游戏和没用的东西，他也在其中，这群人自称“假软件（bogus software）”。

一个牙医诊所场景里的水族箱，就这样变成了无数人电脑上的屏保。弗里斯自己把它归为职业生涯里不太常提的一段，但那段屏幕上的鱼，确实游了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