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TC柏林舞台上,黄仁勋单手举起一台轻薄笔记本RTX Spark,内存128GB。
2016年8月,他把刚发布的DGX-1送到OpenAI办公室,同样128GB内存,却要两个人抬上楼。
十年过去,AI性能涨了100万倍,同期摩尔定律只涨约100倍。
相差的部分,靠的是“极致协同设计”:软件、计算机、算法连同架构一起改。
RTX Spark的FP4算力最高1 Petaflops,统一内存最高128GB;Blackwell GPU和Grace CPU做成一颗芯片N1X,10月16日已开售。
过去电脑是工具,你下指令它执行;现在它被定义成“个人Agent”“数字伴侣”。
它得有模型、Harness、安全运行时OpenShell、知识和工具,模型可以本地跑,也可以放云上。
为此,英伟达和微软秘密合作四年,投入数千个工程师年。
模型只是大脑,真正干活的是Agent。
五要素:模型负责感知推理规划;Harness编排任务、调动记忆;沙箱负责隔离;知识读懂企业数据;工具使用现有软件。
安全是关键。
OpenShell的思路是把规矩写在Agent之外:每个Agent关进沙箱,能读写什么、能连什么,由沙箱外策略决定,密钥不交给它。
硬件再加一道锁:Sentry跑在BlueField-4上,一越界,毫秒级隔离。
AI工厂把电变成智能。黄仁勋反复说:AI是制造业。
一座1吉瓦的AI工厂,连土地、电力、厂房、计算、散热都算上,约500亿美元;按年收入400亿美元算,晚投产三个月就少约100亿美元。
DSX POD由7个液冷机架组成,机架间用17公里线缆连接,工厂里完成集成、布线、测试,装进集装箱运走。
场地水电就绪,部署就能从约六个月缩到最短14天。
水也省了:闭环液冷加干冷器不蒸发水,2吉瓦规模每天省约5400万升。
大模型是灵魂,Agent是双手,现在AI需要一个身体。
压轴的是机器鸭子MicroDuck,Hugging Face的机器人,由Pollen Robotics制造。
演示要看的,是怎么用Agent教它走路:从搭训练场到训练、上真机,全跑在一台RTX Spark上,只有大负载才交给云端。
训练好的策略下载回RTX Spark,部署到真机,四只鸭子走上舞台。
黄仁勋像老父亲一样,让它们走两步、坐下、翻跟头。
他更看好人形机器人,认为这是下一个大产业。
英伟达和Agile Robots发布参考人形机器人Agile ONE SN:身高1.4米、体重40公斤、31个自由度,预置Isaac GR00T,由Jetson Thor驱动,预计2027年初上市。
过去做机器人研究,软硬件都得自己拼;现在装在一台机器上,搭测试平台从几周缩到几天。
模型也全开放:语言Nemotron、世界基础Cosmos、人形GR00T、自动驾驶Alpamayo、量子Ising、气候Earth-2。
他承认这些模型不一定最前沿,但权重、训练数据和复现脚本全开放,企业后训练就能达到前沿水平。
最后他留下一句宣言:“每一家欧洲公司,都将成为AI公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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