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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10月21日下午,我们易观天下游学团登临雅典卫城,走进西方文明的源头,亲手触摸这层层堆叠的历史地层,回望千年过往、对照当下时代,心里有了很多真切、深刻的感悟。

很多人误以为,雅典卫城只是单纯供奉雅典娜的宗教圣地,其实并非如此。卫城的发展史,就是一部层层叠加、不断迭代的文明变迁史。迈锡尼时代,这里是山顶军事要塞;等到古希腊进入鼎盛时期,公元前447年,在雅典政治家、统帅伯里克利的主导下,开启了长达数十年的大规模修建工程,陆续落成帕特农神庙、卫城山门、雅典娜胜利神庙等核心建筑,彻底奠定了古典卫城的盛世格局,也迎来了古希腊文明的黄金时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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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特农神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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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特农神庙

在这之后,文明迭代与权力更迭从未停止。罗马时期,这里增建了供奉罗马女神与奥古斯都的神庙;拜占庭时期,帕特农神庙被改造为东正教教堂;十字军东征之后,又被改为天主教堂;奥斯曼统治阶段,这里再度变身清真寺,还新增了宣礼塔。1687年,威尼斯炮火引爆神庙火药库,导致建筑主体中部坍塌损毁。直到19世纪希腊独立后,人们才逐步清理后世加建的建筑,全力复原古典卫城的原本风貌。

可以说,整座卫城,就是战争与暴力最真实的见证者。千百年来,无数政权更迭、族群征伐、炮火纷争都在这里上演。武力可以抢占土地、改造建筑、征服一时,换来短暂的掌控权。但回看历史,曾经称霸一时的强权、不可一世的君王,早已灰飞烟灭,唯独留下这片饱经沧桑、历经创伤的遗迹,静静诉说着岁月的纷争。

和卫城的暴力迭代史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山脚下的苏格拉底小路。这里是西方思辨文明的起点,苏格拉底、柏拉图、亚里士多德三代先贤,常年在此漫步论道、自由辩论。他们包容异见、鼓励质疑、崇尚多元对话,为人类留下了珍贵的思想财富。两千多年过去,无数王朝覆灭、政权消亡,建筑屡遭损毁重建,但以苏格拉底为核心的古希腊哲学体系,历经岁月洗礼、代代传承,成为支撑西方乃至整个人类文明的重要根基,源远流长、生生不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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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格拉底半身像

这也让我们看清一个最朴素的真理:暴力和战争,只能解决一时的矛盾、换取短暂的胜利,永远无法构筑长久、稳固的文明秩序。十几天前,美国国务卿卢比奥曾在卫城发表演讲,盛赞古希腊包容开放的文明精神。但现实却有些不同,现在,美国试图将人类共有的海域,私自冠名美国湾、美国海、美国湖等,且依旧有国家习惯性用战争、冲突解决分歧。

在我看来,战争是人类最愚蠢、最短视的解决方式。人类总是为了眼前的私利、一时的纷争,不断为战争买单,承受无尽的代价。真正能穿越千年、永续流传的,从来不是武力征服,而是包容互鉴、多元对话的文明智慧。

站在雅典卫城之上,视野开阔,我们既能看见山脚吴为山先生的经典雕塑《对话》,也能远眺闻名世界的比雷埃夫斯港。雕塑之中,孔子与苏格拉底跨越时空、相对对望,象征着东方和合文明与西方思辨文明的平等交流、美美与共。两大文明体系路径不同、侧重不同,但内核相通,都讲究包容差异、和而不同。而我们远眺所见的比雷埃夫斯港,就是中国与希腊携手合作、互利共赢的不错范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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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遇——孔子与苏格拉底的对话

立足卫城回望,两千年历史留给当代人珍贵的启示:靠暴力赢不来长久,靠对抗走不远未来。真正的文明正道,是克制冲突、拥抱多元、坚持对话、互利共生。唯有如此,人类才能跳出历史轮回,走向更加稳定、和平、可持续的未来。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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