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上流传慈禧一辈子没有洗过澡的说法,源头出自《宫女谈往录》,是伺候她八年的贴身宫女何荣儿晚年口述记录下来的。这个传言本身有很大的曲解,她不是不清洁身体,只是从来不会整个人泡进水里泡澡,采用的是坐着擦澡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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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宫里的规矩,慈禧认定上身代表天、代表清,下身代表地、代表浊,清浊不能混在一盆水里,所以专门准备两套木胎镶银澡盆,一盆擦上身,一盆擦下身,盆底会做记号区分,宫女万万不能弄混。每次擦澡固定四名宫女伺候,备好一百条绣金龙的毛巾,毛巾浸水擦过一次就丢掉,不能重复放回水里。夏天她差不多隔一天就安排一次全套擦澡,天冷的时候间隔会拉长。

全套擦澡仪式很繁琐,耗费很多物料,不会每天都安排。宫女回忆里提到,就算不做整套擦澡的日子,有一件事是每天雷打不动的,那就是洗脚。洗脚会按照季节调配药汤,春天用舒缓的草药,冬天用暖脚的方子,热水泡透之后仔细搓洗、按摩脚心,还要修整长指甲,这就是传言里说“每天只擦这个部位”的由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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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把“不泡澡”直接传成从来不洗澡,就把事实带偏了。她对皮肤养护很看重,擦澡之后还要涂抹玫瑰香露润肤,只是这套清洁方式,和普通人理解的泡澡完全不一样。这本书只记录储秀宫日常,小汤山温泉行宫另当别论,日常在宫里,她都是这套擦澡流程。

放到晚清那个时代来看,一边是慈禧为了一次擦澡,不计代价消耗大量布匹、香料、人力;另一边,底层百姓生计艰难,很多普通老百姓连温饱都难以维持,根本没有条件讲究这样的清洁保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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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很容易被一句抓人眼球的传言带偏,只记住一句结论,忽略背后繁琐的宫廷规矩和巨大的消耗。到底什么样的生活算得上奢侈,读到这段记录的时候,总会让人心里生出不一样的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