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好,我是毋一微风
奥斯陆会谈拉开新一轮斡旋大幕,特朗普一边收紧情报、援助施压乌克兰,一边安排特使穿梭俄欧,软硬兼施推着泽连斯基坐上谈判桌。
泽连斯基放出保留75%领土控制权的停火条件,俄方同步释放示好信号,11月三方谈判窗口浮出水面。
但美俄诉求不同、欧洲底气不足,这场大国博弈里,乌克兰进退两难,和平前路依旧变数重重。
事情得从20日的挪威奥斯陆会谈说起,当天泽连斯基与特朗普特使威特科夫面对面会晤,挪威首相斯特勒、芬兰总统斯图布陪同参会,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以视频连线方式参与。
阿克西奥斯媒体后续爆料称,本次会谈取得“实质性进展”,各方在后续推进路径上形成了较高共识。
外界普遍解读,这份共识,意味着泽连斯基愿意进入美方推动的停战谈判框架。
在此之前,美方已经多次向乌克兰传递压力,12日有美媒报道,美方曾向乌方发出警告,存在暂停对乌情报共享的选项;随后乌军曾短暂无法收到美方提供的弹道导弹袭击预警信号。
长期以来,美国是乌克兰重要的导弹预警情报来源,这项能力的调整,直接冲击乌军防空部署。
同一时期,马斯克旗下星盾服务出现限速情况,影响到乌军前线后勤调度与无人机通信指挥;部分防空导弹交付节奏延后。
美国参议员鲁比奥公开澄清,否认美方刻意损害乌克兰利益,但外界普遍认为,相关调整是美方施压手段的一部分。
特朗普本人也多次公开表态,称俄罗斯是大国,美国已经为乌克兰投入数千亿美元援助,欧洲援乌意愿持续下降,美国国内支持援乌的民意也在消退;乌克兰需要拿出谈判诚意,否则援助、情报等方面的支持会面临变数。
从要求乌方推进谈判、调整援助节奏,到推动俄乌启动和平磋商,一系列动作持续压缩乌克兰的周旋空间。
18日,对乌情报分享恢复;20日奥斯陆会谈上,泽连斯基也证实导弹预警渠道已经恢复。
先收紧支持、再恢复部分合作,是外界观察到的美方谈判策略;特朗普政府有明确的国内选举议程,推动俄乌停战、达成外交成果,有助于争取国内选民支持。当然,这只是外界基于美国国内政治环境的分析,并不代表美方所有决策仅仅围绕选票。
21日泽连斯基接受福克斯新闻直播采访,主持人询问他是否接受冻结战线、乌克兰保留75%或更多领土的方案。
泽连斯基回应:“会的,我们现在必须冻结,我认为这是结束这场战争的现实途径。”
这句话有明确的语境,不能简单理解为放弃土地;根据ISW、DeepState等第三方战场研判机构统计,包含克里米亚、乌东四州控制区域在内,俄军当前实控乌克兰领土比例大致在19%–22.3%区间。
泽连斯基提出的75%控制权,是乌方开出的谈判门槛,也就是乌方希望最终停火后,能够实际掌控不少于75%的国土,不等于主动让出25%领土,也不等于直接承认俄方对现有占领区域的主权。
他刻意选用“保留控制权”,而不是承认领土归属,用意很清晰:停火冻结战线,只是战场状态的暂停;在国际法、联合国框架内,乌克兰不会放弃对全部领土的主权主张,后续依旧保留通过外交、谈判继续争取领土的空间。
但俄方会不会接受这套方案,目前还是未知数。普京的一贯立场是克里米亚归属俄罗斯、乌东四州入俄,要求乌克兰从顿巴斯相关区域撤军。
21日佩斯科夫对外表态,俄方会认真研究美方提交的新方案,俄乌冲突能否走向和平,很大程度取决于乌克兰方面的选择。
换句话说,俄方看到乌方亮出谈判底线之后,依旧会根据自身诉求继续博弈,谈判主动权并不在乌克兰一侧。
22日英国《金融时报》披露,北约将开辟新通道,允许乌克兰依托北约机构采购国防物资,目标是更快、更低成本获取军备。
这件事也侧面反映欧洲的矛盾心态:一边持续表态支持乌克兰,一边提前搭建独立的军备补给渠道,应对后续援助不确定性。
泽连斯基愿意进入冻结战线的谈判框架,多重现实压力叠加是重要原因;此前他在欧洲理事会上提出,乌克兰明年战争预算需要1550亿欧元,希望欧洲追加700亿欧元援助,现场各国反应冷淡。
法国、意大利国内民生压力上升,街头抗议增多,欧洲多国国内反对大规模援乌的政党支持率走高。
一边是俄军持续打击乌克兰能源基础设施,一边是美国频繁调整情报、援助供给节奏,欧洲财政又难以持续加码,多重压力之下,乌克兰选择开启停战谈判磋商。
会晤之后,俄方释放了一系列信号,第一,普京对特朗普关注乌克兰问题作出积极回应;第二,俄方释放被关押四年多的美国公民斯蒂芬・哈伯德,这名74岁退休教师此前被判处6年监禁,获释后已经启程回国,特朗普对外表示这次人员释放没有附带交换条件;第三,俄方确认,首艘装载4万吨俄产柴油的油轮将在未来两三天启航前往美国,后续还有多艘油轮跟进发货。
从时间线上看,泽连斯基在福克斯释放谈判信号的同一天,俄方官宣放人、安排柴油出口,时间高度重合;外界普遍判断,这是俄美之间为谈判营造氛围的互动安排。
俄方很清楚特朗普政府的诉求:压低国内油价、争取海外被扣押公民回国、避免中东局势进一步升级,这些议题俄罗斯都可以作为谈判筹码。
近期拉夫罗夫刚结束伊朗之行,会晤当中普京主动询问伊朗局势,表达愿意参与斡旋美伊矛盾的意愿,中东局势已经成为俄方博弈的一张牌。
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同期对外释放消息:俄罗斯愿意在11月中旬举行俄美乌三方谈判,备选地点为阿联酋阿布扎比。
外界分析,这个时间节点有特殊考量:11月中旬美国中期选举结果已经出炉,如果谈判拖到选举之后,特朗普政府的国内政治压力会发生变化,俄方也可以避免谈判成果被直接拿来服务美国选举;当然,这只是外部观察的一种推测,俄方没有公开证实这个考量。
欧洲内部的分歧同样明显,德国总理默茨公开表态,乌克兰不能无条件投降,这等同于整个西方防线的溃败。
英法德意一边批评美方绕开欧洲单独和俄罗斯沟通,承诺继续加大援乌力度、维持对俄制裁;另一边,欧洲各国财政承压,很难拿出乌克兰期望的大额新增援助。口头支持和实际资金供给之间,存在明显落差。
这一轮谈判的核心磋商,主要在美俄之间展开,乌克兰更多是提出自身诉求、参与方案讨论,欧洲的话语权相对有限。
威特科夫穿梭斡旋,本质是美国主导推动冲突的和平方案磋商,乌克兰的领土安全诉求,需要在大国博弈的框架里寻找平衡点。
对泽连斯基而言,签字达成协议,会在国内承受巨大舆论压力;拒绝谈判,又要面对援助收缩的风险,处境十分两难。
现在各方都在观望美国中期选举结果,如果民主党在国会获得优势,美方对俄相关制裁政策、对乌援助节奏有可能调整,乌克兰的外部环境会有所变化;如果共和党取得优势,美方的对俄、对乌策略大概率延续当前路线。
特朗普过往政策存在摇摆性,即便谈判启动,11月之后美方会不会调整立场,没有任何人可以给出确定答案。
这场斡旋远不是和平的终点。美俄各怀筹码相互试探,乌克兰在援助压力与国内民意之间左右拉扯,欧洲有心支持却财力难支。
11月谈判窗口能否落地、停火方案能不能谈拢仍是未知数;一纸战线冻结协议,化解不了各方根深蒂固的分歧,大国博弈之下,俄乌想要真正迎来稳固和平,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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