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叫了你很多次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来？”
娘僵在原地。
苏娇娇急忙抓住彩衣。
“那些都是假的。”
“苏昭最会装可怜，你别信她。”
彩衣却盯着她的手。
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，从她识海深处浮现。
灵蝶死亡前一晚。
苏娇娇将它带进房间。
她一只手捏住蝶翼，另一只手将黑色粉末洒在它身上。
灵蝶拼命挣扎。
苏娇娇却低声道：
“对不起。”
“可你不死，爹娘怎么舍得拿出九转丹？”
“你放心，他们一定会救你。”
画面通过本命契，瞬间投映在半空。
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娘猛地转过身。
“是你杀了彩衣？”
苏娇娇后退一步。
“不是。”
“这是幻象。”
彩衣哭着摇头。
“是你。”
“你折断了我的翅膀。”
“你还说，只要你哭，姐姐的东西就都会变成你的。”
爹抬手，一掌打在苏娇娇脸上。
她被打得摔倒在雪地里。
长这么大，这是爹第一次打她。
苏娇娇捂着脸，满眼不可置信。
“你打我？”
“为了一只虫和一个死人，你打我？”
爹眼底杀意翻涌。
“那颗丹，是昭昭最后的生路。”
“你明知道她只剩三十日。”
苏娇娇忽然笑了。
“知道又怎么样？”
“丹药是你们抢的。”
“暖魂玉是你们拿的。”
“寒玉珠也是你们亲手扯下来的。”
“我只是哭了几声。”
“真正杀死苏昭的人，是你们。”
风雪呼啸。
爹扬起的手，迟迟没有落下。
因为这一次，苏娇娇没有说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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