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。
过了很久,发来一句。
“你等我回国。”
我收起手机。
继续啃那片已经发干的吐司。
下午。
陆时宴的助理小陈送来几个文件盒。
他径直走向书房。
我站在楼梯口看着他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小陈停下脚步。
有些尴尬地推了推眼镜。
“这是盛小姐的私人物品。”
“陆总说,以后书房腾出一半给盛小姐办公用。”
我的手搭在楼梯扶手上。
指关节微微泛白。
“书房的密码除了陆时宴,只有我知道。”
我看着小陈。
“你进不去。”
小陈的头低得更深了。
“陆总已经把密码改了,是盛小姐的生日。”
我没再说话。
看着小陈把那些属于盛慕仪的东西,一件件搬进那个曾经只允许我进去捣乱的地方。
晚上七点。
陆时宴和盛慕仪一起回来。
盛慕仪的脖子上,多了一串蓝宝石项链。
灯光下,折射出刺眼的光。
我坐在沙发上看多肉养护指南,没有抬头。
陆时宴走到我面前,挡住了头顶的灯光。
“吃过晚饭了吗。”
他问得很随意。
像是例行公事的询问。
“没有。”
我翻了一页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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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管家说你要带客人回来吃。”
盛慕仪轻笑了一声,她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。
姿态舒展。
“陆太太怎么还在看这种小孩子的书。”
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。
“时宴说这家店的切割工艺很好。”
“我本来觉得太贵重了,但他坚持要买。”
我合上书,抬起头看向陆时宴。
“是用我的副卡买的吗。”
陆时宴解领带的手顿住了,他垂眼看我,眼神很沉。
“你看了账单?”
“短信发到我手机上了。”
我站起身。
平视他的眼睛。
“为什么用我的卡。”
陆时宴把领带扔在沙发上。
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的冷漠。
“我的卡拿去冻结做资产担保了。”
“慕仪帮我拉拢了几个关键股东,这算作项目的公关费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放在那里也是积灰。”
“难道你要拿着几百万去买一屋子破草吗。”
我看着他那张挑不出毛病的脸,觉得有点陌生。
“那也是我的卡。”
我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