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简氏防务2026年10月19日报道,日本统合幕僚监部当天发布通报:10月17日上午11时左右,海自在冲绳县久米岛西北约80公里处发现815A型电子侦察船796舰(开阳星船),该船向南航行,随后经冲绳与宫古岛之间进入太平洋。约四小时后,下午3时左右,海自在鹿儿岛县口永良部岛以西约100公里处发现另一艘815A型船798舰(玉衡星船),该船向东航行,于17日至18日间通过大隅海峡进入太平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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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天,日本防卫省通报了三架中国军机的活动:BZK-005侦察无人机和运-9情报收集机经宫古海峡进入西太平洋后原路返回;TB-001察打一体无人机经与那国岛与台湾之间空域进入太平洋,北上至奄美大岛以东,再经宫古海峡返回东海。

美日“利剑27”演习于10月19日开场,持续至10月29日,美日合计投入约5.7万人。

两艘侦察船、三架飞机,在演习开场前两天到位。这不是“路过”。

观众席的位置,是被设计过的

815A的布势有一个可以量化的特征。796舰走宫古海峡,798舰走大隅海峡,两者进入太平洋的位置相隔数百公里。简氏的报道确认,两艘船在“大约一天之内”通过日本西南岛链的两个不同通道进入太平洋。

这个间隔不是随机的。电子侦察船的核心功能是截获和测向。两艘船拉开距离,可以同时对同一信号源进行测向,通过时差或交叉定位确定辐射源的位置。一条基线越宽,定位精度越高。796和798的南北分置,构成的就是一条可机动的宽基线侦听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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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中平台的分工同样清晰。运-9负责电子信号收集,BZK-005负责长航时光学和雷达侦察,TB-001是三者中唯一具备打击能力的平台,但它的功能在这次任务中同样是“在场”。TB-001的航线尤其值得看:从与那国岛与台湾之间穿出,北上至奄美大岛以东,再折返穿过宫古海峡。日本空自西南航空方面队派出战斗机紧急升空应对了这些活动。

“低功耗模式”:一个被逼出来的选择

侦察船在场,能收到什么,取决于对方开什么、开多久、在什么功率下开。

有分析指出,美军和日本海自对815A的存在已经形成了一套应对模式:一旦发现侦察船靠近,演习会进入一种“低功耗”模式,减少不必要的电磁辐射,避免暴露过多的信号特征。

这套模式的存在本身,就是侦察船效果的证明。利剑27的演习科目包括防空、对舰艇作战、电磁作战等。电磁作战科目要求参演兵力把雷达、数据链、电子战系统开起来。开起来,815A就在旁边听。不开,演习的电磁作战科目就练不到位。

参演方需要做一个选择:是让演习按照设计强度跑完,接受信号特征被记录;还是降低辐射强度,牺牲演习的逼真度,换取“少说几句话”。这个选择没有完美的答案。正常演习,信号被记下来,下次对方可能针对这些特征开发干扰手段。降低强度,演习本身的价值就打折扣。

日本空自的“跟”,和侦察船的“听”,是两种不同的消耗

日本空自对这三架飞机都派出了战斗机紧急升空应对。F-15J或F-2面对一架时速200多公里的螺旋桨无人机,需要把自己的速度压到接近失速的边缘。这不是F-15J设计的飞行工况。

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在10月20日的记者会上说,这些活动“正是应对新战法、应对无人机的必要性”的体现。他同时给出了一个数字:2024年度针对中国无人机的紧急升空公表回数,从上年度的8次增至23次,2025年度为16次。这不是一次性的应对,是一个持续消耗机队寿命的节奏。

小泉的潜台词是:用现有战斗机去应对这类目标,已经不是一个可持续的选项。F-15J的机队寿命在每一次“紧急升空—识别—返航”的循环里被消耗,而侦察船在公海上只是漂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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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条线的成本结构不一样。空自消耗的是机体寿命和地勤工时,侦察船消耗的是对方的“信息保密能力”。前者可以靠调整拦截规则来缓解,后者只能靠降低演习强度来应对。而降低演习强度,恰恰是参演方最不愿意做的事。

演习还在继续,侦察船还在那里

“看光”这个表述需要收住。815A和侦察机能收到什么,取决于对方开了什么、开了多久。利剑27的参演兵力包括罗斯福号航母打击群、日本海自舰艇、以及首次部署到与那国岛的NMESIS系统。这些平台的电磁特征在侦察船面前暴露多少,由参演方自己控制。美国海军对815A的应对模式已经存在,这意味着“完全掌握”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成立的判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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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“让对方的演习处于被持续监视的状态,迫使对方在‘正常演’和‘不暴露’之间做选择”,这个判断是成立的。两艘815A从南北两个方向进入,加上空中侦察平台的分工配合,构成的是一个持续的、多手段的监视存在。它不承诺“看到一切”,它承诺的是“你每一次开机,都有人在记”。

中国派出的不是“观众”,是一套被设计过的“监考系统”。监考老师不一定会看到每一个学生作弊,但学生在作弊之前会先看一眼监考老师在哪里。815A和侦察机的布势,功能就是让利剑27的参演方在每一次开机之前,先想一想“这个信号被记下来之后,下次还能不能用”。至于它们到底记下了多少,那是另一回事。演习还在继续,参演方还在做选择。而侦察船还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