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上旬,蒙古国东方省发生特大草原火灾,大火借着强劲秋风一路南下逼近我国边境,过火面积超过5288平方公里,内蒙古多地天空连续数日昏暗发黄。
这场严重灾害的源头极其荒唐,竟是该国议员带着外企日籍高管擅闯国家级保护区违规钓鱼,车辆故障引燃枯草导致。
面对肆虐火情,蒙古国仅派出215人扑救,而中国则组织3400多名专业力量苦战将大火挡在国门之外。
咱们先来完整复盘这起人为引发的跨国生态灾祸。整起事件的来龙去脉记录得十分确凿,没有任何推脱的借口。
在这支随行的高管团队里,就包括了日籍首席执行官越智康博。
按照正常公务日程,交接仪式结束之后就应当按规程返回。
然而在仪式结束后的次日,也就是10月8日,正是当地秋季草原防火禁令管控最为严厉的阶段,这群人既没有拿到蒙古国边防总局下发的正式通行证件,也没有自然保护区环保主管机构签署的入区许可。
他们仅仅依靠当地边防军第0198部队指挥官那·钢图格斯上校现场给予的一句口头放行,就私自组织了一支由5辆越野车组成的车队,直接闯进了严格限制人类活动的努姆鲁格自然保护区核心腹地。
根据蒙古国相关媒体事后调查披露,这支车队冒险进入保护区核心区域的真正意图,是为了捕捞被列入蒙古国红皮书的极度濒危珍稀鱼类淡水哲罗鲑。
在车队违规穿行干枯草场的过程中,越智康博乘坐的日产越野车底盘出现机械故障,车辆底部防护板破损脱落,导致高热排气管直接卷入了地面堆积的干燥草料。
10月8日11时55分,高温引燃枯草冒出明火。
当时正值草原秋季西风极为强劲的时刻,明火迅速蔓延扩散,很快演变成一条绵延长达330多公里的巨大火线,以极快的速度向南直扑中国边境。
火情爆发之后两边的应对差距更是让人触目惊心。
火势一路失控蔓延,蒙古国方面前后总共只抽调了215人赶赴现场,扑救力量极为单薄,基本处于坐视火势顺风向外扩散的被动状态。
而中国内蒙古自治区在监测到火情临近之后,立刻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应急防控机制,在边境一线迅速组建前线指挥体系,累计集结了3400多名专业扑救人员和森林消防官兵。
中方动用了多架专业灭火飞机展开空中洒水,利用人工增雨作业压制火势,地面队伍在边境隔离带分段布防、连续开挖拓宽阻火通道,整整熬战了四天四夜,硬是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,将扑面而来的大火完全阻挡在国境线之外。
事实上,只要仔细查阅过去十年的边境防火档案就会发现,这种境外起火逼近国门的情况绝非个例。
自2016年至今的十年时间里,中国内蒙古边境区域累计遭遇了多达560多次境外草原大火的逼近威胁,而这其中绝大多数火情的发源地,都集中在蒙古国东方省这个向外突出的地带。
很多人常常以为草原发生火灾纯粹是降水少、风力大的自然现象,这种看法完全站不住脚。
表面上看似气候干燥,深层次原因其实是蒙古国长期以来在草场生态治理上的严重失控,这是长年累月人为破坏积累下来的必然恶果。
首当其冲的问题就是极度失控的过度放牧。统计数据显示,蒙古国现存牲畜总存栏量已经突破了7100万头,直接超出了其全国草场自然承载极限的1.5倍以上,导致其境内75%以上的天然草场出现了不可逆转的退化。
更加严峻的是,受国际羊绒市场丰厚利润的驱使,山羊在蒙古国整体牲畜存栏结构中的比例,在过去三十年时间里从最初的19%一路狂飙到了60%。
绵羊在草场觅食仅仅啃食草叶尖端,而山羊则会把草根连地皮一同刨出来吃掉,对脆弱的草原表层土壤结构造成了毁灭性破坏,大片曾经茂密的草甸退化成了板结裸露的沙地。
粗放开采的露天采矿业贡献了蒙古国约三成的国内生产总值,大量无序采掘直接撕裂了地表植被,排干破坏了地下水脉,留下无数荒废的矿坑。
在过度放牧和矿山粗放开采的双重折腾下,蒙古国全国77%的国土面积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荒漠化趋势,其中高达45.4%的土地处于严重或者极度严重沙化的危急状态,荒漠每年都在向北吞噬6至7公里草原。
脆弱的生态基底早就被严重透支,导致其境内约95%的草原火情都与人类活动存在直接关联。
在这场大火引发的舆论风波中,日籍企业高管的身影格外引发各界关注。
这种境外违规引发火灾、境内被动耗资扑救的循环模式,绝对不能再毫无约束地继续下去。
中方为了边疆安宁和生态安全投入庞大的人力物力,出动上千名消防官兵连续奋战,调配航空器与机械重载装备上阵,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应当无限制地替别国的不负责任买单。
任何主权国家都必须履行自身基本的边境环境管控职责,不能因为火势顺着风势往邻国烧,自己核心城镇不受影响,就消极处置、任由大火蔓延,把全部防御压力和经济损失单方面甩给邻邦承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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