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春的气息满是勾人的吸引力,可那个令我心动的异性,正和那小子谈着恋爱,因俩人恋情进展不顺,那姑娘便来找我倾诉,直接把我卷进了嫉妒与拉扯的湍急暗流里。我忍不住暗自揣度,我这样子算不算成了不光彩的第三者插足呢?
那年,我二十一岁,刚踏入职场,满是青春的滚烫热忱,心底萌动着向往异性、追求异性的冲动,可惜单位里没有合适的对象。这时,我的同事把他初中时的老同学、刚高中毕业的姑娘,还有其他一群小子带到单位来玩。就这样,我认识了并且近距离接触到我人生当中的第一个姑娘。
她,一个对我全然信任的女孩。她的气息清透、馨香,特别好闻,闻了还想再闻。她性格开朗,主动与我搭话聊天,把一个青春少女的心底秘密和盘托出,让我惦记了一辈子。
那姑娘和我同岁,个子比我稍矮些,模样算不上出众,但身形匀匀称称、结实利落,是那种能看得上眼、留得住心的类型。刚开始,我的理智告诉我,不能与其走得太近,听说她正和其高中同学谈恋爱。我不想夺人所爱,便显露出几分冷淡,却又舍不得真的走远。
“这位是中师毕业刚入职的,他父亲在北边乡镇办企业当厂长。”我的同事就这么简单两句,把我和我的家庭情况介绍给她。没料到,她对我的感情竟然迅速升温,喜欢找我聊天,主动向我靠近,凑在我耳边说悄悄话。因为我心中始終有个疙瘩,便没表现出过高的热情,只是礼节性地点头应诺。
那姑娘跟我说,一起来玩的其他人都是她刚高中毕业、没考上大学的同学,她没法跟这些人掏心窝子说话,只有我和他们不熟,是个合适的值得信赖的倾诉对象。她叮嘱我,她与我说的心里话不要往外传,让我替她保密。她想借着我,考察一下那小子的真实品性。望着她朝我投来的信任目光,我当场就答应了她。
我们聊的全是她和那小子的恋情琐事。那姑娘告诉我,那小子总想触碰她的身子,好几次把嘴凑过来想亲她,都被她以“还没到时候”为由拒绝了。她说在她没有同意嫁给那小子之前,是不会让他碰自己的身子。
她承认学生时代就喜欢上那小子,但那时因忙于应付学业,没时间考虑个人终身大事,对那小子还不够了解,想观察一段时间,再做决定。而那小子的父母在家务农,家庭条件不够好,于是疯狂追求她,想生米煮成熟饭,早点定下终身大事,以防夜长梦多、节外生枝。可那姑娘始终不肯随随便便答应,因此心烦意乱,犹豫不定,于是找到我来倾诉衷肠。
因怕外人听见,那姑娘的嘴唇紧贴我的耳廓,她的气息直贯我的耳道,冲得我的耳道和心里都痒痒的。从耳道边逸出来的气息拂面而过,钻进我的鼻腔,清清爽爽裹着淡淡的馨香,好闻得让人心里直发酥,我的魂都跟着她的气息在晃荡,浑身的血液直往头上涌,要攥住自己的情绪实在太难,毕竟我也是个正常的青春男孩呀,我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凑过去,和那姑娘的脸颊几乎相触,有时候碰到,有时候差一丁点,若接若离,耳鬓厮磨,那才叫一个畅快。
一次两次,几次近距离接触,让我上了瘾,喜欢与那姑娘靠近,喜欢听那姑娘倾诉,喜欢闻到她那清纯的少女气息,浑身舒坦。哪怕是无意的触碰,都能在我身体里激起一阵阵热流和下腹的躁动。
我也说不清这是怎么回事,明知道他们在谈恋爱,我不该插在中间,可姑娘的一举一动却在悄悄暗示我,她对我也有好感,而且不是一般的好感。
我没有回应那姑娘的心意,那姑娘却对我的同事说我不懂事。我的同事就把那姑娘的心里话转告给我。我若无其事地对我的同事说,她们在谈恋爱呀,我主动什么呀?
我的同事跟我说,一个姑娘在没定下嫁给谁之前,她有选择的权利,既可以选那小子,也可以选我。我的同事好心提醒我,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追求那姑娘。他还对我说,他看得出来那姑娘对我比对那小子上心,鼓励我大胆往前冲。
天呐,我居然能加入到这场爱情竞争中去。那小子见那姑娘与我走得近,气急败坏。一场家宴,直接把他暴躁粗鲁的本性全露了出来。
我到现在都记得,出发前那姑娘轻轻拽着我的衣角,小声拜托我跟她坐一条凳。她不想跟那小子坐一起,怕那小子在饭席上当众对她动手动脚,做出过分亲昵的举动,坏了她的名声。她若是席中生气,又让大家扫兴,希望我能护着她。
结果,刚一落座,那小子就怒气冲冲地把我拉起来,拽到一边,同时对我说“你怎坐到这里呀”,动作粗野得半分情面都不留。我尴尬地笑了笑解释,"我不想坐这儿的,是那姑娘坚持要跟我坐一起。”心里忍不住为那姑娘泛起一阵心疼。
事后,那姑娘满是愧疚地跟我道歉,眼神里流露出失望。她那么聪明,借着这场家宴、一次同坐,悄无声息地把那小子的本性看得明明白白。也正是那次闹剧,动摇了她对那小子的念想,让她懂得了真正值得依靠的人,从来不是控制欲极强、连基本尊重都不懂的处事方式,或许是年轻气盛吧,有待以后慢慢调教。
后来,那小子去了他乡,那姑娘守在原地,几封书信的沟通,无论如何去解释,仍然挽回不了她们恋爱的败局。我只当这是寻常的青春过往,渐渐淡忘了此事,直到那个深夜,那姑娘敲响了我宿舍的窗户,叩开了我的心扉,让我激动不已。
记得那晚格外冷,我早已裹着被子安睡。窗外突然传来轻叩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,让我心头一紧。推开窗,刺骨的寒风瞬间灌进来,我打了个寒颤,定睛一看,竟是她,那个让人心旌神摇的姑娘,一股莫名的暖流忽然从心底升起,我赶紧把她接进宿舍。
夜静悄悄的,宿舍只有我和那姑娘,我的心跳似乎快了许多。我连忙给她冲了一杯热乎乎的红糖姜茶。她接过,小口啜饮,似乎驱散了些许寒意。我问起她和那小子的恋情如何?她低着头,发丝垂落,声音轻淡:“冷静下来想想,终究是走不到一块儿,吹了。”
听到这话,我的心情格外轻松,浑身是劲,我对那姑娘开始动心了。我问她今后打算,她茫然地摇摇头,说不知道未来在哪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呗。
那晚具体聊了些什么,我已记不清了。感觉她来时约莫十点,走时已近凌晨一点。我借着屋外很冷很冷和时间已经很晚很晚的由头,劝她别走了,留下来陪陪我吧。
我的话已经挑明了,我已爱上了她。可是她说她没想好。我多次使劲挽留她,她说单身男孩女孩住在一个屋内,虽然没发生什么肉体接触,若是白天让外人知道了,会怎样议论她呢。
既然要走,我不强求。此一别,成永诀。几十年来,再也寻她不到。我疑惑不解,一个姑娘孤身一人夜访一个单身男孩,就不怕外人非议吗?那晚那姑娘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呀?那姑娘与那小子谈恋爱,是我搅黄了吗?为什么那个冬夜我没能留住那姑娘?唉,还有很多的为什么有待去探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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