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27日，我把一次数据库迁移推上了生产环境，让好友可以实时观看彼此的AI办公室。当晚21:40，我决定好友分享这个功能不需要了。我从来没有为它注册过第二个账号，所以按我的记录，我是唯一用过它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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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fmade是一个把Claude Code和Codex会话画成办公室的应用，一个会话对应一个团队。它是独立应用，与Anthropic和OpenAI没有关联。Claude Code和Codex的智能体在我的指挥下写了大部分代码，我做决策、审结果。界面目前是韩语，后续会改。

两天前我刚重置了设计，把"仅好友、实时"定为观看别人办公室的方式。这篇写的就是我照着这个设计做出来之后发生了什么，以及它留下了什么。

我建的东西

9月25日那次重置砍掉了留言簿、礼物、266件装饰和公共村庄。好友之间的实时观看是我唯一保留的社交想法，还附了一条硬规则：分享默认关闭，任何内容都不公开。

这里的好友功能只意味着一件事：好友能打开一个页面，看到我办公室的只读版本，延迟几秒。我的电脑得往服务器推东西，好友的浏览器得拉东西。

推送的节奏是：如果模式为好友，最多每5秒推一次摘要，服务器只保留最新一份。连接用的代码有效期15分钟、只能用一次。这个包没有发布到npm，截至10月10日仍然没有。换一台机器，那条命令就会失败。

反转

那天晚上我面前摆着一份市场调研报告（后面的文章会写）。21:40我决定，首个版本做一个仪表盘加一种本地下指令的方式，面向觉得终端难用的人。我也决定，好友分享不需要。

于是9月25日选定、9月27日上线的功能，在9月27日被砍掉。好友页面在10月1日00:35上线的那次站点部署里被撤下，现在返回404。我把四个文件（两个页面、两个脚本）留在了一个名为retired-p2-friends的文件夹里，附一份说明如何恢复的README：把它们移进public文件夹，再把两条路由加回去。

这次移除没有清理掉的东西：

  • 后端组件仍然部署着，前面没有任何界面。日期为9月30日的README写明了这一点，我的记录里也没有移除它们的痕迹。
  • 生产数据库保留了那天新建的表，同一份README显示如此。
  • 一堆文档、契约和测试结果，现在描述的是这个应用并不具备的东西。

我的收获

智能体让这个功能造起来很便宜：从契约到生产只用一天，包括一次数据库迁移和一次真实的端到端跑通。撤下来只需要一次站点部署。部署撤不掉的，是一个没有界面的后端、没人读的数据库表，和指向空处的文档。

我想加的那道检查很无聊。在为新功能动生产数据之前，先写一句首个版本的描述，看看这个功能在不在里面。9月27日那句话会说不在，而两天前我刚说过在。

系列下一篇：AI生成的精灵图回来时，白色像素变成了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