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爸刚走11天,我去取他138万存款,柜员说:账户6年前就注销了

父亲去世第11天,我拿着存单去银行取138万遗产,柜员却告诉我账户6年前就注销了。

我翻遍遗物找到一本日记,才发现父亲这6年一直在假装存钱——他每月准时去银行,就为拍一张ATM余额照片发给我看。

而真正的138万,早被他在临终前捐给了一个陌生女人……

父亲走后的第十一天,我才鼓起勇气去银行。

那天下着小雨,我把他留下的那张定期存单贴身放着,生怕折了角。138万,是他一辈子的积蓄,也是他临走前反复念叨的——“给你留的,别舍不得花。”

柜员是个年轻姑娘,接过存单敲了几下键盘,眉头皱起来。她又叫来主管,两个人对着屏幕嘀咕了半天。

“先生,”主管把存单推回来,“这个账户六年前就注销了。”

我愣住:“不可能,我爸上个月还让我看余额……”

“您看,”主管把屏幕转过来,“最后一条交易记录是六年前的3月12号,取现清零。之后这个账号就不存在了。”

走出银行时雨更大了。我站在台阶上,把存单翻来覆去地看——账号没错,金额没错,公章也没错。可就是没了。

回家翻遗物,在他床头柜最底层,我找到一个蓝皮笔记本。翻开第一页,是六年前的日期。

“3月12日,把定存取出来了。小军要结婚,女方家要38万彩礼。我没给,他摔门走了。这钱不能动,那是给他留的后路。”

我手一抖。六年前我确实要结婚,确实因为彩礼跟父亲大吵一架,也确实摔门走了。后来婚事黄了,我以为是女方嫌贫爱富,从没想过跟父亲有关。

继续往下翻。

“4月5日,去银行拍余额,138万。发给小军看了,他没回。”

“5月8日,又去拍了一张。他回了‘嗯’。”

“6月12日,今天柜员问我为什么总来拍照,我说给儿子看。她说您真有意思,手机银行就能看。我没告诉她,我就想让他知道,爸这儿有钱,别怕。”

我死死盯着这些字。六年来,每个月他都会去银行,在ATM前拍一张余额照片发给我。我从来没细看过,偶尔回个“嗯”,有时干脆不回。

翻到最后几页。

“去年11月,查出肝癌晚期。医生说最多半年。我没告诉小军,他忙。”

“12月3日,去银行把钱转出去了。给一个叫陈芳的女人。她是小军妈走那年,在医院照顾我的护工。那时候小军才八岁,我病得起不来床,她照顾了我三个月,没收一分钱。后来她回老家了,再没联系过。”

“今年1月,又去拍了一次余额照片。其实钱早没了,我让柜员帮我弄了个假界面,就为拍给小军看。他回了个笑脸。这是他六年来第一次回笑脸。”

“2月14日,疼得睡不着。想告诉小军钱没了,又怕他恨我。还是让他觉得有个有钱的爸吧。”

最后一页,字迹歪歪扭扭:

“小军,钱给陈姨了。她儿子得了白血病,差38万。爸这辈子没求过人,这次算求你了。你别恨爸,爸就是想,你妈走的时候,我答应过她,要把你养大,要让你觉得,天塌下来有爸顶着。”

“爸顶不住了。”

我合上笔记本,手抖得拿不住。窗外雨停了,一缕光落在封皮上,那是个很旧的笔记本,边角都磨白了。

我突然想起来,最后一次见他,他拉着我的手说:“小军,爸有钱,你别怕。”

我当时在接电话,敷衍地点了点头。那是他最后一句完整的话。

后来我找到了陈姨。她儿子已经出舱了,恢复得不错。她说你爸每个月都打电话问情况,最后一次打是在大年初二,他说他可能撑不住了,让陈姨千万别告诉小军钱的事。

“他说,”陈姨抹了把眼泪,“他说儿子要是知道爸把钱给了外人,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。他宁可让小军以为,爸是个骗子。”

我站在陈姨家楼下,点了一根烟。雨后的空气很干净,远处有人在放风筝。我忽然想起来八岁那年,父亲也是这样站在楼下抽烟,等母亲化疗结束。

那时候他说:“小军别怕,爸有钱。”

他骗了我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