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红雀球迷想给世界大赛写一篇“支持谁”的正反辩论,结果刚写完标题就写不下去了——因为他无论怎么论证,最后都会落到支持光芒。

他原本打算认真为两支球队各写一套理由,连标题都想好了。但落笔时他发现,自己最终只会说出“支持光芒”,而大多数红雀球迷也会给出同样的答案。他索性把这份“显而易见”直接摆出来,并称这样开头挺有意思。随后他再也写不动了,还试过敲一堆空格,让人误以为全文就这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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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看来,酿酒人与光芒的这组对决让不少人“脑子转不过弯”,因为他看到有多人认真声称这是“反数据分析派”的胜利。他对此明确反驳:数据分析不等于三振,而是用数据取得优势,这两支球队可能恰恰是这方面最出色的两个组织;队里有几位老派球员,并不代表这就是两支排斥数据分析的球队在交手。

抛开分区因素,他认为理论上没有理由偏向任何一方:两队薪资低、市场小、多年运营出色、从未拿过冠军、都是各自联盟最好的球队、比赛好看,连老派球迷都会喜欢。他甚至说,如果酿酒人处在国联东区,他会很难做出选择。

支持酿酒人的理由

他坦言,密尔沃基这座城市比坦帕湾“值得太多太多”一个冠军。作为反对球队搬迁的球迷,他认为坦帕湾干脆应该搬走:当地得不到任何支持,而球队已经好了很多年;佛罗里达有半数人支持别的球队,因为他们不是在佛罗里达长大的。不过他也表示,自己不会因为这条理由支持酿酒人,但如果酿酒人夺冠,他也不会生气。

“是时候了”这条理由坦帕也有,但他把酿酒人放在前面:他没有支持白袜,是因为觉得白袜今年夺冠等于“插队”——这支球队的运营不够好,今年的表现也不够好,不配拿戒指。反过来,密尔沃基确实“该有一个了”,过去十年左右的整体表现早晚该换来一枚戒指。他打了个比方:就像红雀在2006年配得上一枚戒指,尽管那支2006年的红雀并不配——是这支组织配,酿酒人同理。

他还提到,酿酒人是常规赛最好的球队,而“非大市场、从未夺冠的最佳常规赛球队”是比世界大赛里常见的选项更容易让人支持的对象。当然,这些条件字面上也全都适用于光芒。此外他认为国联遥遥领先于美联,冠军理应归属一支国联球队,才能准确代表2026赛季。

支持光芒的理由

他的头号理由是“幸灾乐祸”:为了这组宿敌关系,他们最好别夺冠,这样那笔交易才能变成下一个卢·布罗克交易。他自己也承认这个类比不太好——那个年代球员没有自由球员制度,而红雀送给酿酒人的两名球员都将成为自由球员(且不会续约)。乔乔·罗梅罗的表现基本符合预期,达斯廷·梅则没有。酿酒人若夺冠,就不会在意何塞亚·拉格斯代尔为红雀拿两个MVP;若不夺冠,这笔交易“有点像他们的马塞尔·奥祖纳交易”。他说自己对酿酒人没意见,但心里那个“邪恶的球迷”忍不住盼着这个结果。

第二条还是“是时候了”:光芒作为运营出色的组织,比酿酒人早得多,而酿酒人运营出色也已有相当长一段时间。更何况光芒过去20年已经输掉两次世界大赛,摸到过门槛、尝过滋味又输掉,按他自创的标准,光芒比酿酒人更配。

第三条是“他们是最好的球队”。他自称季后赛里的“奇怪中立球迷”,有一套极其具体的标准:赢太多的球队不支持,觉得不够强的球队不支持,所以必须是强队但不能是常年强队,而且不能是他已经讨厌的球队。他顺带提到,自己从没喜欢过这支现代版费城人,也说不清具体原因,至少不 specifically 是球迷的问题。

他还提到“永恒球票”丑闻让酿酒人“气氛很糟”:十年前球迷可以花1000美元购买“永恒球票”,据他了解,持票人能看一定数量的常规赛,还能用这张票在任意季后赛拿到“最佳可用座位”。结果所谓“最佳可用”并非球迷被提供的东西,而是一个400层座位——只不过组织认定它属于“最佳可用”。

同样在这个话题下,酿酒人老板马克·阿塔纳西奥最近被问及:棒球形势大好、两支这样的球队打进世界大赛,为什么还需要薪资帽?他引述阿塔纳西奥的话:“已经44年了,社区里有一种感觉,可能还要再等44年。”他表示,无论是否支持薪资帽,在世界大赛开打前夕说这话都很愚蠢,本来有更好的方式来表达这个论点。

但他强调,真正的原因主要还是那笔交易——他想让这件事在未来多年都成为酿酒人球迷的痛处。

红雀本可以得到这些球员吗?

他设了一个游戏:点出几名球员,说明他们是如何被所在球队得到的,再设想当时红雀是否本可以用别的代价得到他们。他承认其中一些需要“事后诸葛亮”。

  • 克里斯蒂安·耶利奇:如果红雀更有耐心,他想是可以的。红雀交易来奥祖纳时,耶利奇还不可得,理论上如此。但与其交易来一个刚打出生涯年的球员,不如让别人去换,等耶利奇变得可得。他承认这需要一点后见之明,因为耶利奇是否可得并非确定之事,他也不确定红雀是否愿意付出代价。讽刺的是,扎克·加伦和桑迪·阿尔坎塔拉当时可能还不够格换耶利奇。
  • 布里斯·图朗:在诺兰·戈尔曼之后两个顺位被选中,所以可以。他特意提到图朗也是高中毕业进入选秀,但从他读到的选秀资料看,图朗“危险地像皮特·科兹马”。当然结果并非如此。可如果抹掉名字,在接下来的选秀中要在图朗和戈尔曼的档案之间做选择,大多数人还是会再次选戈尔曼。
  • 威廉·孔特雷拉斯:被几乎免费送来当然好,因为勇士得到肖恩·墨菲后决定不再要孔特雷拉斯。所有人都知道红雀需要捕手。他怀疑红雀当时不感兴趣,因为孔特雷拉斯的防守不好——酿酒人把他的防守整理好了,尽管他此前没意识到,除了最初那个赛季,孔特雷拉斯基本是平均水准的防守者,但仍比在勇士时好得多。他相当确定红雀本可以当那第三支球队。
  • 乔伊·奥尔蒂斯:现实地说,不认为可以。他在科尔宾·伯恩斯交易中,而红雀在2023赛季后没有科尔宾·伯恩斯。
  • 特雷弗·梅吉尔:当然可以。红雀追过一堆这类球员,大多数没变成他这样。梅吉尔2021年在小熊很糟,被双城认领,表现相当稳但自责分率不好看;2023年没进开幕日名单,在3A糟透了,双城在4月底把他送给酿酒人,换回一个还没上大联盟的“日后指定球员”,酿酒人把他调教成了精英后援。但得到他的流程,和红雀得到乔治·索里亚诺没什么不同。
  • 扬迪·迪亚斯:大概可以,尽管他卷进一笔很奇怪的交易。他在与守护者、水手的三方交易中,光芒不相信杰克·鲍尔斯(如今恰好在酿酒人),把他送去克利夫兰,换回科尔·苏尔泽和迪亚斯;克利夫兰还得到卡洛斯·桑塔纳,并把埃德温·恩卡纳西翁和一个选秀权送去西雅图。迪亚斯当时27岁、没有守备位置,作为好打者总共只有120个打席。他不会阻止红雀得到保罗·戈尔德施密特,大概也不会阻止得到诺兰·阿雷纳多,因为他当时三垒防守不好。考虑到这两点和他在2021年表现不佳,他不确定迪亚斯能在红雀待多久。
  • 朱尼尔·卡米内罗:又涉及同类球队。卡米内罗被交易换托比亚斯·迈尔斯,后者22岁、接近大联盟——只是克利夫兰在迈尔斯上大联盟前就把他卖了。卡米内罗当时刚打完DSL赛季,所以这是“约丹·阿尔瓦雷斯式交易”。迈尔斯后来到了酿酒人,与弗雷迪·佩拉尔塔一起被交易到大都会,佩拉尔塔现在在光芒。
  • 维克托·梅萨二世:他想可以。梅萨二世本赛季进入Fangraphs光芒体系第44位新秀,被交易换一个DSL新秀,那人在马林鱼体系里排名并不特别高。
  • 布莱恩·贝克:可以,他在上一个截止日被交易换一个选秀权。他不确定这笔交易会不会受到好评,因为当时贝克看起来只是个30岁的中庸后援,但红雀确实本可以做到。

他补充说,牛棚里几乎任何人都本可以得到,廉价球队都是廉价地组建牛棚。另一个有趣的注脚:光芒的王牌德鲁·拉斯穆森,是游击手威利·阿达梅斯交易回报的一部分;他前面提到鲍尔斯最初也是作为光芒球员出道的。

旧将分布

酿酒人阵中有达斯廷·梅和乔乔·罗梅罗,正是那笔让他反对酿酒人的交易。光芒阵中有里奇·帕拉西奥斯、瑞安·维拉德和史蒂文·马茨:帕拉西奥斯换安德鲁·基特里奇,维拉德是认领所得,马茨是自由球员签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