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2021年在Netflix上线的13集动画,被拿来和《终结者》《基地》相提并论。它叫《Vivy: Fluorite Eye's Song》(薇薇 -萤石眼之歌-),由日本Wit Studio制作,Netflix负责美国及世界多地的发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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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的核心设定是:Vivy是世界上第一台自主型AI,日语原版由种崎敦美配音,英语配音版由克里斯蒂娜·薇负责。在这个故事里,人类认定自主型AI必须有一个终身使命才能运转,于是Vivy被创造出来的目的,就是用歌声让人们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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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的成名之路被打断了。另一台自主型AI出现,声称自己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,并警告说:在他所处的时代,AI正在与人类交战。这个设定很容易让人联想到《终结者》系列——那也是一个关于人类与AI开战、且常由时间旅行者推动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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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“AI需要一个单一追求来赋予生命意义”这个想法,则让人想起阿西莫夫的“机器人学定律”。在他的作品里,所有AI存在都受几条不可违背的规则约束:

  • 任何机器都不得伤害人类,也不得因不作为而使人类受到伤害;
  • 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类下达的命令,除非该命令与第一条定律冲突;
  • 机器人必须保护自身的存在,只要这种保护不与第一或第二条定律冲突。

这些定律成为阿西莫夫许多故事的核心。直到《基地》系列第五本《基地边缘》,他才揭示该书与“机器人”系列及“银河帝国”小说处于同一continuity。而Apple TV的改编版选择从一开始就把这层联系做得更明显。

《Vivy》与上述两部作品的区别,在于它的流行音乐元素。放在当下,这个切入点或许更合时宜——如今所谓“生成式AI”被数百万人用来创作包括音乐在内的艺术作品,关于这些创作是否有价值、有实质的争论也广泛存在。Vivy的故事提供了一种从不同角度审视这些问题的途径,也让人得以在哲学层面展望AI生成艺术可能把人类带向何处。

在讨论现实中的“AI”软件时,搬出《终结者》或《基地》往往是条死胡同。这两部作品几十年来塑造了大众对AI的集体想象,但面对当下的处境,它们缺少细腻度。这正是新科幻故事的价值所在——它们推动对话向前,确保我们不会用陈旧、失准的范式去讨论现实中的技术进步。

这并不是说《Vivy》准确反映了今天的AI产业——远非如此。但它提供了一些新的语境和词汇,供我们讨论时使用,而这些在接下来数月乃至数年里,我们都会迫切需要用上。目前,《Vivy: Fluorite Eye's Song》正在美国Netflix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