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而言,芹菜应该算是挺好吃的一种蔬菜。从视频看,田地一片绿意盎然,应是大丰收。可是一斤不到两毛钱,人工费都不够,没办法,只能学历史课本里的资本家,把多余的抛进河里。
看到许多人欢天喜地不劳而获,去野外收割别人辛苦种下的芹菜,但是我却实在高兴不起来,因为我知道,这“丰收”的情景意味着,有一个人的心碎了。他或她,一年的劳动打了水漂,一年的希望化为了泡影。
1950年代初,张爱玲写过一篇《秧歌》,但后来她发现,自己的文章,就像她的旗袍一样,不合时宜,与时代格格不入。于是她就辞别故土远走他乡。据说,她的晚年很凄凉。她在贫病交加中死去,很久才被人发现。一般来说,不听话的作家晚景都很悽凉。至于老舍吴晗等人,他们的晚年不悽凉。然而,他们似乎根本没有晚年。
当一个地方有一个可以任意写作的环境,那么不管她是穿旗袍还是喝咖啡,不管他是喜欢喝酒还是抽烟,总有人会用一支笔,我以我手写我心,来为农民写点什么。但现在,你看到的报纸,农民全是丰收在望满脸喜悦;形式总是一片大好,不是小好。
那么,芹菜放坡意味着什么呢?不言而喻,这个人一年的投入,种子、化肥、农药、人工、机械,全部归零。而且不是零,是负数。如果只是芹菜不赚钱,那还算是“投资失误”,问题是,你去集上走走看看,几乎所有的菜都不值钱,比往年的价格下来一半还多。
种菜的赔钱,养猪的赔钱,为什么赔?因为卖不出去。为什么卖不出去?因为老百姓手里没钱买。为什么老百姓手里没钱?因为他们没有活干。为什么没活干,因为民营企业不景气。那他去中石化打工不行吗?当然不行。并且最后,他们因为是农民,所以也没有什么失业保障金。
这社会,名义上没有了城乡差别工农差别。但同样的劳动,不一样的退休。有人能领到10,000,而农民则只有也200。因此,这个国家需要一个全民的法律,而不是一部分人的法律。首先要解决平等问题,然后再实行市场经济。一个健康的社会,只有职业不同,没有上下级之分。
要搞计划经济就干脆所有的都计划。但那个计划,原来都试验过。什么效果大家都明白。搞市场经济,就全面放开,不要“指导”,不要限制。历史的证明,反倒是市场经济,可以用来规划。这不是我说的,是当年邓大人参观波音飞机厂时的感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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