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夏天，《泥面人》在利物浦拍摄期间，片场照片里出现了一处让蝙蝠侠粉丝坐不住的细节：一面墙的涂鸦中，有一处写着“The Jokers”。因为用的是复数，围绕这处涂鸦的猜测迅速分成了几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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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把它和DC漫画2020年的一条故事线联系起来——那条线提出小丑不止一个，而是三个：小丑、罪犯和喜剧演员，用来解释这个角色八十年来不同版本之间的性格出入。也有人认为“The Jokers”指的是小丑帮，一群崇拜小丑、打扮成小丑模样的街头罪犯，这个帮派在《蝙蝠侠：侠影之谜》和《新蝙蝠侠》中都出现过。还有人干脆认定，这就是小丑本人会在《泥面人》里登场的证据。

看过《泥面人》之后，可以给出答案：小丑并没有出现在这部电影里，更不存在三个小丑，小丑帮也没有登场。但片中的小丑指涉确实不止一处，而且比片场照片里看到的更多。

先说要打个折扣的部分。那处“The Jokers”涂鸦是否真的进了成片，其实并不确定——它从未被镜头强调过，如果出现，最多也只是藏在结尾背景里。片场照片中另一处直接指涉同样如此：一张写着“Join the Joker”的纸质传单贴在墙上，可能出现在电影里，但即便有，也没有被突出呈现。

确定进入成片的，是预告片里出现过的一个瞬间：马特·哈根（汤姆·里斯·哈里斯饰）走过一块巨大的“游乐一英里”（Amusement Mile）招牌，招牌上画着一张硕大的小丑脸。看片时很难不联想到小丑——甚至不需要知道“游乐一英里”在漫画里常被描绘成一座废弃的主题公园、被小丑当作藏身之处。

除此之外，片中还有两处值得注意的小丑指涉。

第一处出现在影片较早的阶段。马特正在看电视，等待奥斯卡提名公布，他盼着自己能入围。在念到他的名字之前，提名词中出现了另一部影片，片名是《糟糕的一天》（One Bad Day）。这同样是小丑的指涉：在艾伦·摩尔的《致命玩笑》里——很多人认为这是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小丑故事——小丑在与蝙蝠侠的对话中提到“糟糕的一天”，解释说一个人只需要经历糟糕的一天，就会变得像他一样疯狂；他还准确地猜到蝙蝠侠也曾有过糟糕的一天，这解释了蝙蝠侠为何是现在这个样子。这是小丑最著名的台词之一。2022年，“One Bad Day”还成了一部蝙蝠侠与小丑故事的标题。

第二处藏在一个血腥场景里。马特与黑帮老大的女友发生关系后，脸被对方用刀割开。这是泥面人这个角色的重大转折点，但黑帮老大把刀伸进马特嘴里、从嘴角向外划出一道向上扬起的笑容状切口时，很难不让人想到小丑——他可以划在脸上任何位置，偏偏选了这个方式，唤起的是小丑那张 scarred face 的画面，尤其是希斯·莱杰在《黑暗骑士》中的版本。那两段小丑解释自己伤疤来历、彼此矛盾又充满张力的戏，也随之浮上来。

这些指涉当然都不能确认小丑已经存在于DC宇宙的高谭市。它们可能只是编剧和美工埋下的彩蛋，未来未必会兑现成什么。但至少可以看出，DC影业的负责人詹姆斯·古恩和彼得·萨弗兰确实在认真考虑小丑在DC宇宙中的位置——而且他们希望观众也跟着一起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