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名:

《三次入梦,最后一梦照见枕边人的背叛》阮莞江叙臣

我从小就能进入最亲近之人的梦境。

但一生,只能三次。

十岁,我第一次入梦。

在爸爸的梦里,看见他抱着另一个女人,说对妈妈早就没了感情。

我哭着把这件事告诉妈妈。

三个月后,他们离婚,我跟了妈妈。

十六岁,我第二次入梦。

梦里,一个有钱男人握着妈妈的手,说愿意娶她,唯一的条件是不能带我这个拖油瓶。

第二天,妈妈给我留了三万块钱,自此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两次入梦,两次失去至亲。

▼后续文:书珊文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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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眉头紧拧着打量阮莞,却没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记得自己的神色。

江叙臣只好又看向姜海深。

被拒绝的姜海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就在江叙臣以为他要发难的时候,他微不可查的看了眼江叙臣,又唤了副嘴脸。

姜海深勾起个奇怪的笑容:“苏老师,我刚刚都是开玩笑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闻言,阮莞的脸色缓和不少。

她张嘴,正要开口。

江叙臣却率先一步张嘴:“苏老师,我们去外面聊。”

阮莞也想出去透气,想也不想的起身和江叙臣出了门。

全然没注意到身后姜海深阴翳的目光。

两人在破旧的校园里逛着。

江叙臣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,猜测她还在想刚刚的事情。

于是他故意转移话题:“苏老师为什么会选择这里教书?”

阮莞表情有些奇怪:“这也是姜警官要调查的事情吗?”

江叙臣收起本子和笔:“不是,只是闲聊。”

阮莞抬眸,对上他深邃的视线。

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。

画面中,一个男人逆着光站在冰天雪地里,看不清容貌,只能模糊的听见他说:“忘了我。”

阮莞还想细想,但脑子却像是被钝器砸过,疼痛不止。

江叙臣见她脸色苍白,立即关切的将人扶住:“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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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莞神思恍惚,恍然间只觉得眼前的人和画面的渐渐合成一体。

也终于从记忆深处挖出这个人。

她脱口而出:“姜警官,除了我爸的案子,我们还有过别的纠葛吗?”

江叙臣僵在原地。

他不知该作何表情,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始终在思索着的大脑在这一刻停摆。

甚至不知道怎么去推测,阮莞究竟是真的忘了还是假装,故意在试探自己。

忘记一段过往实在过于匪夷所思。

他也从没听说过,有人能够单单忘记感情的片段,而记得别的事情……

见江叙臣不回答,阮莞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
“怎么可能会是姜警官,应该是我记错了。”

她轻猫淡写的盖过这件事,反而说起了被姜海深打断之前,江叙臣问的那个问题。

“姜梅是单亲家庭,妈妈前几年就死了,除了她爸姜诚,家里还有几个妹妹。”

江叙臣情绪复杂。

几乎强行按下关于阮莞的情绪,思考公事。

他问:“关于姜梅的母亲,你知道多少。”

阮莞:“一点都不知道,只依稀听过是外地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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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地人?”

江叙臣剑眉拧的更深:“那你知道她葬在哪儿吗?”

姜海深动作一顿,看向阮莞的眼神越发愤恨。

阮莞艰难的闻声看去,才发现是校长过来了。

不知为何,她心里升起一丝失落。

见到校长,姜海深嚣张的气焰骤熄,整个人恭敬又局促:“三叔。”

阮莞心中一紧,第一次听见姜海深这样称呼称呼校长。

校长神色模辩的睨了他一眼:“谁让你在学校干这种龌龊事!?”

姜海深的头低了下去,沉默不语。

校长:“还不快滚出去。”

姜海深应声走了。

阮莞这才松了口气,紧绷的精神松懈不少。

但脑海里姜梅的话一闪而过,她又警惕起来。

校长一脸赔笑的过来,将阮莞扶正:“苏老师,不好意思啊。”

“海深这次干的事情确实犯浑,我是他叔叔,我替他向你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