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19日,美国和日本正式启动了“利剑27”联合军演。这场军演的参演兵力接近6万人,除了美国、日本两个发起国之外,还有澳大利亚、加拿大、菲律宾、法国、德国、荷兰、新西兰7个国家参加。这9个国家还为此调集了40多艘军舰和260多架飞机,其阵仗堪称声势浩大。
从演习的阵仗,以及演习范围波及台海附近的与那国岛来看,美日此次军演针对的主要目标显然是中国。但感受到压力的绝非中国一家。就在10月21日,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对“利剑27”表示严重关切。
那么,是什么原因让俄罗斯也跟中国一样,对这场军演持警惕态度?
扎哈罗娃对美日演习的表态中,多次提到了日本的“再军事化”问题。可见,担心日本借助军演扩充军力,破坏二战胜利后的国际秩序,是俄罗斯对这场美日军演心怀警惕的主要原因。
日本作为二战的战败国,按理来说应该恪守战后秩序,坚持《和平宪法》,不设立国防军,不该拥有威胁其他国家安全的进攻型武器。但近年来,日本并没有遵守这些秩序。
2016年,日本的防卫预算是5.05万亿日元,但在2026年,这个数字变成了9.04万亿日元,十年之间涨了78.9%,占GDP的比重达到了2%,且未来有望进一步增加。不仅预算在涨,高市早苗上台后,日本还以联合军演的名义,多次派遣自卫队的人员、装备去海外参演,日本军工企业的产品,也突破了《武器出口三原则》和《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》的束缚,向海外扩散,这其中就包含了俄罗斯的竞争对手乌克兰。
更何况,日本还在积极研制高超音速导弹、改装航母、争取获得核潜艇。这些举动在俄罗斯看来,都对俄罗斯的国家安全构成了威胁。如今俄罗斯的军事重心集中在乌克兰方向,远东太平洋地区力量相对薄弱,鄂霍次克海和日本海又是陆缘海,进出太平洋的水上通道不完全掌握在俄罗斯手中。这种情况下,俄罗斯担心日本的军事实力进一步扩充,进而联合美国对其构成威胁是很正常的事儿。
值得注意的是,日本不仅在“再军事化”问题上让俄罗斯感到不安全,在俄乌冲突中的立场也让俄罗斯非常不满。日本在2022年加入了西方国家制裁俄罗斯的序列中,日俄双边贸易额从2021年的198亿美元,直接降到了2025年的75.4亿美元,几乎腰斩。
一方面,日本禁止向俄罗斯出口机床、机械零件等俄罗斯需要的工业装备,连汽车家电等产品也一度从俄罗斯市场退出。但另一方面,日本又跟乌克兰关系火热,不仅在政治上支持乌克兰的领土主张和抵抗诉求,还向其提供了资金援助,其财政援助,加上担保贷款、人道主义资金,累计金额达到了200亿美元。这些在俄罗斯看来显然是“不友好行为”。可以说,只要日本不改变再军事化路线,不改变支持乌克兰的立场,俄罗斯就无法放松对日本的警惕。
虽然因为经济规模和产业结构的不同,再加上日俄贸易额对日本影响有限,俄罗斯无法通过经济制裁给日本带来强力反制。但这并不意味着俄罗斯毫无应对之策。
首先,千岛寒流和日本暖流汇聚的日本海地区,是重要的渔场,俄罗斯完全可以利用海上接壤,且渔业范围有分歧的因素,在渔业上反制日本。除此之外,考虑到今年2月以来,全球的能源供应呈紧张态势,日本更是因为能源短缺,一度被输入性通胀的问题所困扰。俄罗斯完全可以借助日本缺乏能源,而自己石油、天然气资源极为丰富的特点对症下药,限制日本通过萨哈林2号项目进口天然气的渠道。要知道,这部分天然气,占到了LNG进口量的7%以上,一旦运输出现问题,日本必然会承受严重的经济损失。
当然,如果从天然气出口方面反制日本,俄罗斯自己也要承受客户流失、能源收入减少的问题。不到万不得已,俄罗斯不太可能对日本使用天然气武器。但在南千岛群岛(日称北方四岛)的问题上,俄罗斯能打的牌面并不少。
俄罗斯完全可以通过高层政要登岛、加强岛屿军事建设等手段,让日本感受地缘压力。而且,面对俄罗斯政要登岛、在岛上加强军事部署的行为,日本并没有能力阻止。这一点,从今年8月,俄罗斯总统普京高调登陆伊图鲁普岛,日本却无力阻止的事上就可以看出端倪。
总而言之,俄罗斯反对美日联合军演,发出警告,主要是出于对日本再军事化、导致自身利益受损的担忧,以及对日本在俄乌冲突中,站队乌克兰的不满。俄罗斯的经济实力虽然不如日本,但依然可以在渔业、能源、南千岛群岛主权等方面对日本展开反制。日本想一路向右,俄罗斯绝不会坐视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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