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承和李德同在伏龙芝军事学院读过书,第五次反围剿的时候,他因为不认同李德死板的阵地打法,被撤掉总参谋长职务。湘江一仗打完,红军损失巨大,部队里面不满左倾指挥的情绪越来越重,直到遵义会议,才重新恢复他总参谋长的职务。会议之后,毛泽东重新执掌军事指挥,刘伯承全程配合落实作战安排,四渡赤水、奔袭云南、抢占皎平渡,这些行动他都是直接执行者。

晚年整理长征回忆的时候,刘伯承写下一段评价,他说,遵义会议之后,红军像是换了样子,来回穿插在敌人重兵之间,敌人预判我们往东,我们往西走,敌人以为我们要渡江,我们又折返别处,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。他认为毛泽东高度成熟的军事艺术,是这支队伍能够立于不败之地的保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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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前李德的思路很简单,照着教科书打,堡垒对堡垒,拼消耗,不考虑红军兵力少、装备差的现实。四渡赤水的时候,蒋介石调动几十万部队围堵,想要在川黔滇把红军就地消灭。毛泽东没有硬拼,故意做出各种假象调动敌军,定下目标,只要把滇军调出云南,计划就算成功。刘伯承按照部署,带着先遣部队开路、侦查、抢占渡口,亲眼看着敌军被牵着来回调动,疲于奔命。等到滇军主力调到贵州,红军立刻转向金沙江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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抢占皎平渡这件事,就是刘伯承带队完成的。江边只有七条小船,几万红军分批渡江,全程没有发生大战,顺利甩开追兵。这段经历对他触动很深,他受过正规军校教育,清楚正规作战的一套套路,但是他也明白,照搬书本打法,放在红军当时的条件下走不通。

后来懋功会师之后,和张国焘的路线之争出现,刘伯承跟着朱德在左路军坚持斗争,再次体会到脱离实际、固守主观想法会带来多大风险。他见过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指挥模式,对比之下,感受更真切。很多人会把长征胜利简单归结为将士不怕牺牲,刘伯承的看法不一样,牺牲精神很可贵,但是光靠勇气,很难突破层层封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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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也有人有不同看法,长征胜利是集体奋斗的成果,不是单凭一个人的指挥。可不可否认的是,遵义会议之后指挥思路的转变,实实在在改变了红军一路被动挨打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