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很多人以为早翻篇了， 人被莫斯科大学开除，三天之内遣送回国，够干脆了吧。
可人前脚刚落地南京，后脚警方的核查就正式开了。
人在俄罗斯教室里犯的那点事，换张机票回来，照样要放回法律秤上重新称。
这账可没那么容易翻过去。
他先录了段 "道歉"，网友压根不买账
那两天，陈宇昕其实录过一段视频。
他戴着墨镜、捂着口罩，对着镜头说了句 "对不起"。
我看完那段的第一反应，这不像认错，像在给自己找台阶。
我觉得，真觉得错了的人，不会连脸都不敢露，遮得严严实实才开口，那哪叫道歉，那是探口风，看能不能先把风头躲过去。
要知道，视频传出来的那会儿，全班同学已经闹翻天了。
在场的中国留学生当场就把他按住，回头几个人凑一块儿，把现场的情况、他说的那些话一条条整理成材料，联名递到了校方那儿，要求学校给个说法。
我琢磨着，这么多人一块儿较真，不是闲的，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，他躲镜头，躲的就是这份较真。
被全网戳穿之后，他这才把墨镜口罩摘了，露着整张脸重新鞠躬。
前后两版放一起，差距立竿见影：头一版像走流程，后一版像被逼到墙角。
我认为，他怕的从来不是那面旗错在哪，他怕的是开除这俩字落到自己头上，这种 "怕" 跟 "悔" 是两码事，偏偏很多人没往这层细想。
也就在这前后脚，莫斯科大学那边已经把态度摆得很硬了，那就得看看他在教室里到底干了些什么。
课堂上的那面旗，根本不是头一回
说回课堂上那一幕。
10 月 14 号，历史系大三的一堂课，陈宇昕坐在第一排，身上披着旭日旗，桌上还摆着一顶仿制的旧日军军帽。
他今年 24 岁，南京人，读的偏偏是历史专业。
旁边的中国同学当场站起来制止，他回了一句 "八嘎呀路"，接着用日语骂人、上手推搡同学，末了是被几个留学生一起按住的，那面旗也没肯交出来。
在我看来，这里面最让人不舒服的，不是他那几下动作，是他连遮掩一下都懒得遮。
他身边的中国同学反映，这不是他头一回这么干，两周之内教室里出现过三次，前两次都让他溜了过去。
还提到他平时把自己往日本人那打扮，朋友圈发繁体字，简介里也带着一股军国主义的味儿，甚至跟俄罗斯老师表达过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这次被抓现行，他辩解说，以为那节课上不会有中国人。
我琢磨着，就这一句 "以为没中国人"，比那面旗还扎眼 —— 他心里压根没把自己当中国学生看。
一个读历史专业的，跑回自己国家的大学，给侵略者那套东西张目，这脑子里绕出来的弯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
我觉得，三次都是同一个动作，哪来的 "一时冲动" 一说，分明是攒了很久的执念。
这样的人，光靠课堂上一个中国学生制止他，压不住，俄罗斯那边也看不下去了。
俄罗斯这头，处理得比预想的还较真
俄方这次动手快，也动得干净。
10 月 16 号遣返程序就启动了，19 号下午莫斯科大学历史系开座谈会，系主任列夫・别洛乌索夫当面跟中国留学生表态，开除决定会尽快公布，事件经过和校方立场也会挂到网上公开，当天会议一结束，涉事学生就被安排遣返了。
我认为，俄方能把动静压到这么短，说明他们心里那杆秤，压根没含糊过。
这位别洛乌索夫，我查了资料才知道有多硬。
他的博士论文写的是意大利反法西斯抵抗运动，一辈子研究的就是怎么跟法西斯斗到底，年轻时还专门研究过墨索里尼政权。
一个天天琢磨怎么抵抗法西斯的老教授，看着自己课堂上有人披着军国主义的旗，那反应能小到哪去。
在我看来，俄方这次动作这么快，背后就是这层共识在撑着 —— 反法西斯的历史底线，中俄两边一样在踩。
莫斯科大学走廊上还立着一块纪念碑，纪念在反法西斯战争里牺牲的师生，那地方天天有人路过。
在校方眼里，军国主义跟纳粹那套是一回事，碰了就是碰了红线。
我觉得，校规的线走到这儿就到头了，可国内那条线才刚开了个头，真正较劲的地方，还得看他回国之后怎么收场。
人回来了，账可没销
遣返解决的是 "他还能不能留在那所学校"，校规那杆尺子量到这就到头了。
真正要紧的是，他落地南京之后，还有一整套程序在后面等着。
网友赶在他回国之前，就把手里攒的证据一拨拨递到了南京警方手里。
我认为，这份较真跟俄方那头的较真，其实是一回事，都是盯着同一件事不放。
警方给的回应不长，掰开看就三层：材料收到了，按法定程序核查，再结合他回国后的具体行为依法处置。
我读到这里，心里很明白，前面两层都是铺垫，最关键的还是那句 —— 境外出的事，换一张机票回来，记录不会自己清零。
在我看来，人到了家门口，该走的程序一样都跑不掉，这不是较劲，这是正轨。
这也是全网盯得最紧的地方。
这么多天下来，各种讨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：人在国外犯的错，回国到底归不归咱的法律管？
我觉得，管不管得着，从来不是靠猜的，是靠那几条法律条文撑着的，那就得把话说开了。
法律这杆秤，境外的账也够得着
这里面的道理不算深。
刑法里写得明白，中国公民在领域外犯了本法规定的罪，照样适用本法，这就是 "属人管辖"。
人在哪犯的事，只要还是中国国籍，法律那根线就拴在他身上，跑不了。
再加上他这事儿在境内网上传开，真造成了公共秩序混乱的后果，公安机关就有管辖权。
我认为，这账不是算不到他头上，是得按规矩一步步来，急不得。
律师讲得更直白，拿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去评估，在公共场所公然展示、佩戴美化侵略战争的服饰标志，不听劝阻、造成不良社会影响的，是可以依法拘留、罚款的。
情节要是到了那个份上，追究刑事责任也不是没影的事。
两高前些年还出过网络寻衅滋事相关的司法解释，网上起哄闹事、把公共秩序搅乱的行径，一样可以往这条道上靠。
在我看来，法条摆在那儿，剩下的就是证据足不足、程序走不走到位的事。
南京警方这边，光热心市民的举报就接了数百起，还有专门部门在盯着，原话就四个字：这不是小事。
我觉得，"程序开了" 这四个字，比 "抓不抓" 三个字重要得多。
人现在安安稳稳待在老家，不代表这页就真翻过去了。
官媒那边，也已经把调子定得很高，那就得说说，南京人为什么对这面旗这么上火。
南京人为什么咽不下这口气
他偏偏是南京人，这一层最要命。
南京每年 12 月 13 号全城拉响警报，无数孩子从小进过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，看过那一墙的黑白照片。
每年一到公祭日，全城肃立默哀，防空警报在头顶一遍遍响，那种氛围，是长在南京孩子骨头里的。
一个在南京长大、又学历史的人，比谁都清楚那面旗在自家门口意味着什么。
我认为，他学历史，却把历史当成了披在身上搏眼球的道具，这才是最没法用 "不懂事" 三个字糊弄过去的。
人民日报的人民锐评定性得很直接 —— 拿民族苦难娱乐，为侵略罪行开脱；钧正平工作室也发了声，人在哪国、在哪所学校，给军国主义张目，都是冒犯全人类的良知。
我看完这些评论，反倒觉得把话说到根上了。
他真不是 "一时糊涂"，国庆那阵就披过一次旗进教室，这次是长期攒下来的选择，不是冲动。
我觉得，莫大的遣返是校方那条线的终点，南京的核查是国内这条线的起点，两条线不互相替代，也不互相抵消。
在我看来，程序走完，该给的结论给出来，这事才算真正有了个说法。
人回到自己长大的城市，那面旗曾经刺痛过的地方，这笔账，得由法律来画上句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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