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
有人慌忙回答:“雷哥,我们不敢。”

“不敢就老实待着。”李春雷挥了挥手,“既然动手,就不用留余地。动手不留情,留情不动手。走,去下一个场子。”

说完,他带着这群人,动身前往尚志站前的赌档。到了赌档门口,依旧是同样的架势,直接往里冲。今天过来就是扫场,要告诉尚志所有圈子里的人,现在是李春雷说了算。从前刘铁军那种互相忍让的规矩,已经不作数了。

李春雷一边往里冲一边大喊:“所有人听清楚。往后尚志,由我李春雷立棍。愿意认我当老大,就跟着我干,赚的钱按时上交。谁敢挑衅,我不会多说半句,直接动手。”

赌档里面所有人都吓呆了,放贷的、赌钱的、看场的,惊慌失措。小弟们拎着砍刀斧头大肆打砸,里面的人哭喊躲闪,无处可逃。大脑袋李岩刚从里屋走出来,就被李春雷的人用枪抵住:“李岩,老实站好。”

这时曲壮也从里屋走出来。他是尚志老牌社会大哥,有身份有底气。他看向李春雷,眉头紧锁,沉声开口:“大雷,你这是干什么?铁军大哥才走几天,你就这么急着动手?”

李春雷侧过头,斜睨着曲壮:“这里轮得到你来插手,管我的事?”

曲壮上前一步:“我不管你和大脑袋有什么恩怨,也不能上来就打砸。尚志这块地方,还有没有规矩?”

李春雷嗤笑一声:“曲壮,你自身都难保,还看不清现在的局面。我跟你说,收拾完大脑袋,下一个就是你。本来打算先放一放你,是你自己非要凑上来。枪打出头鸟,是你自找的。”

他对着曲壮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,我看看你今天能硬气到什么地步。”

曲壮也不是善茬,当年也是敢拼命的人,当即从腰间抽出一把东风三,顶上膛:“李春雷,你实在太过狂妄,真以为尚志没人能治得住你?”

李春雷动作极快,不给他开枪的机会,抬枪就扣动扳机。火光一闪,枪声响起。曲壮应声倒地,疼得大声嘶吼,鲜血很快浸透衣服。一旁的李岩吓得浑身一僵,刚才的底气瞬间消失,连忙改口:“雷哥,雷哥,有话好好说,不要动手。”

李春雷撇着嘴,拿枪点了点地面:“跪下。”

李岩脸色惨白,苦苦求情:“雷哥,别这样,这么多人看着。混江湖,脸面比性命重要。我在这里跪下,以后我怎么在尚志立足,名声就全毁了。”

他说的不假。尚志不算大,圈子很小,各处娱乐场所、私下碰面,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。一旦当众下跪服软,往后很难再抬起头。可他迟疑的片刻,李春雷又把枪往前递了一截:“怎么,还敢跟我讨价还价?”

李岩心里一紧。好汉不吃眼前亏,今天不跪,下场恐怕和曲壮一样。他咬了咬牙,屈膝跪在地上,头垂了下去。

李春雷看着他,语气带着嘲讽:“我早就跟大哥说过,你们这群人就是欠收拾。大哥性子太软,把你们都惯坏了。”

他踩着凳子,居高临下地问:“以后尚志谁说了算?我问你。”

“雷哥,你说了算,一定是你说了算。”李岩连忙应声,大气不敢喘。

“算你识相。”李春雷点点头,“嘴上认我没用。三天之后,你来找我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到时候好好商量,你的赌场、夜总会还有歌厅,以后收益怎么分成,听明白没有?”

“听见了,听见了,雷哥。三天之后,我一定准时过来,绝不耽误。”李岩连连应声。

“你要是敢不来。”李春雷眼神一厉,“后果你清楚。”

、“不敢,绝对不敢。”

“走。”李春雷一挥手,带着五六十名小弟,拿着器械,迅速撤离。赌档里只剩下一片狼藉、受伤倒地的曲壮、跪在地上的李岩,还有一众惊魂未定的赌客和小弟。

曲壮不愧是老牌人物,骨头很硬,心里依旧不服。

李春雷一行人刚走,李岩立刻上前扶住他,急声呼喊:“壮哥,壮哥,你怎么样?”

“李春雷这个人,我绝不会放过他。”

曲壮疼得眉头紧蹙,摆了摆手:“少说废话,先送我去医院。”他看向李岩,满心火气:“大脑袋,你真是出息了,混到当众下跪的地步,丢不丢人?”

李岩一脸委屈,开口辩解:“壮哥,我不是心甘情愿下跪。只是好汉不吃眼前亏,你也看见了,李春雷带了五六十号人,全都带着家伙。我们没有防备,硬碰硬只会吃亏。等你养好伤,我们再慢慢筹划对付他。”

说完,李岩立刻安排人把曲壮抬上车,送往医院。这件事不只是丢脸这么简单。赌档里的赌客和看热闹的人,大半都和圈子有牵扯。李春雷当众开枪放倒曲壮,逼着李岩下跪,消息传出去,两个人在尚志很难立足。那个年代混社会,最看重脸面和气魄。当众被人压制拿捏,往后再也没有人会敬畏他们。

曲壮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越想越憋闷,咬牙拿出电话,打给正在外面躲避风头的小弟大奎。

“大奎。”

“唉,壮哥,怎么了?找我有事?”

“大奎,你现在在哪?”

“哥,我在赵东这边。你也知道我身上有事,没法回家。”

“不管你在哪,现在帮我办一件事。”曲壮缓缓开口,“你在外躲藏也需要钱,事情办妥,我给你五十万。办完之后,不要再留在赵东那里。东北离得太近,早晚容易出事,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
大奎听见有钱,立刻来了精神:“五十万,没问题,我现在就往回赶。”

“尽快回来,到地方给我打电话。”曲壮说完,挂断电话。

曲壮思索片刻,再次拿起电话,联系尚志其余几位社会大哥。他先拨通陈慧的号码:“慧儿,是我,曲壮。”

“哎,壮哥,怎么了?有什么事?”陈慧在电话那头语气客气。

“这样,咱们到站前旅馆见一面,聊点事。”曲壮说。

“站前旅馆?可以啊,什么事这么神秘?”陈慧追问。

“你过来就知道了。我再给徐威、杨大伟他们打电话,咱们一起说。”

“行,我这就过去。”

挂断陈慧的电话,曲壮又陆续联系了徐威与杨大伟,把尚志台面上有分量的大哥全都通知到位。

没过多久,几个人先后赶到站前旅馆。这群人平日里各自行事,表面和气,内里并不齐心。

尚志地方不大,能赚钱的门路就那么几样,种地、养殖、铁矿,还有市区里的夜总会、卡拉OK,以及各类灰色生意。利益矛盾早就摆在明面上,只是一直没有彻底撕破脸。今天曲壮突然召集众人,每个人心里都暗自揣测。

刚坐下,就有人忍不住开口:“壮哥,你把我们都找来,到底是什么事,弄得这么神秘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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