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战、倪大红、姜妍等主演的《小城良方》新的剧情中艾辰的一句"必须拿下",把这个人物的底牌掀了。
张娇是在小西门医院门口被撞的。艾辰亲眼看见,抱着孩子就冲了进去。这家医院没人接得住这种脑外伤,而刘铮亮的离职报告已经写好,当天就要走人。
他还是把孩子推进去了。手术卡在一个老问题上——脑室血肿位置太深,清了有风险,不清是后患。他上一次栽就栽在这上头,就是因为坚持要清,患者没救回来,医院把他请出了门。这一次,他几秒钟又做了同一个选择。
手术成了,孩子暂时脱离危险。
他一身血出来,跟家属说的话很平——手术成功,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,转身就走。艾辰和米四坐在车里,盯着那个背影一句一句数:"他出来还挺淡定,不紧不慢的,用特别低沉的嗓音跟家属说……然后就转身,他那小背影,太帅了,真的。"
米四顶一句:看上了?
艾辰回得干脆:必须拿下。
后半段更好笑。她跑去问刘铮光"你哥有对象没",得到否定答案,当场撂话:那正好,我相中他了。刘铮亮还嘴硬,说"我觉得你配不上我",话没说完就被她拽住衣领怼到墙上——"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在这一片啥口碑"。精英医生最后只嘟囔出一句"野蛮人"。
中间还夹了段乌龙:米四在殡葬车上听见裹尸袋里有动静,凑过去一听,里头伸出一根手指头,一行人当场吓懵。掀开一看是刘铮亮——大冷天还穿着手术台上的短袖。民警看不过去,递了件大衣。
龙冬冬那边也没闲着。刘铮亮去求他给张娇减免医药费,他先拒了,最后松口减百分之四十,条件说得很直白:不是医者仁心,是你欠我一个人情。接着带他去看安排好的住处——所有窗户都用旧报纸糊死。"恐雪症"是大事,可只要不通勤、见不到雪,就影响不到他。
刘铮亮站在屋里愣住了。小时候他妈就是这么给他糊窗的。他那条"必须回南方"的理由,被这层报纸堵回去大半。
第6集,一顿饭把底全掀了。
黄东升想热闹热闹,拿"车明明被龙冬冬叫去谈话"当诱饵把刘铮亮勾到饭桌上。结果他不会喝酒、不会说场面话,冷着一张脸杵在那儿。张昊让他给个面子,他反口就是一句:你是谁啊,我凭什么给你面子。披上衣服就走了。
人走了,火才烧起来。张昊多喝了两杯,把话头对准车明明,说她夜不归宿、不知在外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车明明哪受得了这个,两人当场吵开,话赶话到最后,"离就离"三个字甩了出来——在场的人这才隐约反应过来,这两位同事的关系不一般。
艾辰那边也没闲着,把人堵在回家路口请吃烤肉,一边吃一边查户口,明里暗里说自己想谈对象。刘铮亮不知怎么接,随手接了个假电话想溜,被当场看穿。
真电话正好来了:康升晕倒了。
这人白天还在塞钱想插队做手术,晚上就晕在了医院走廊。得马上开颅,可法定签字人一个都找不到。陈俊南出主意,扒开眼皮做面部识别——手机一解锁,通讯录里"小宝贝"从一号排到十三号。
刘铮亮挨个打过去。十三个,零个签字。有人问给多少钱,有人说早断了,还有人吐槽他又找了个小二十多岁的。
最后到的是他女儿康雅欣。刘铮亮以为终于能签了,她说:不签,放弃手术。他没吼也没训,只说康升这是自作孽,亲女儿都不认,情人更别提。姑娘哭了一场,才把字签了。
这两集里,刘铮亮见的病例不多,见的人情账比在深圳一年还多。
艾辰为什么会看上这么个不讨喜的人
刘铮亮这个人,按理说是没人会喜欢的。
嘴不甜,不懂人情世故,饭桌上能把一屋子人得罪干净;回东北还端着深圳那套,张嘴粤语,闭口"不符合流程";月薪三千,还带着个见雪就手抖的毛病。
艾辰动心的那一下,偏偏卡在他最不缺的东西上。
不是因为他惨。不是因为他失意、需要被拯救。她看的是他做完手术转身那一下——那是他的专业能力在新地方第一次被重新承认的时刻。
姜妍自己解读这段关系的时候说得很清楚:艾辰靠近他,不是因为"越看越帅",而是在张娇那件事里亲眼看见他把自己透支到极限、把一条命拉回来,认定他是敬畏生命的同类。
这一点在两个人的职业设定上是拧着的:一个负责抢命,一个负责送终。艾辰白天在卫生院帮忙缝合、调度救护车,晚上经营家里传下来的殡葬店。她在花圈店听着哭丧、送走人,又在急诊室看着人活过来。同一具身体上装着一冷一热两种逻辑,所以她比谁都清楚什么样的人值得多走两步。
她的进攻方式,也正好绕开了刘铮亮所有的防线。
不聊医学细节,不跟他比专业,直接一句"必须拿下"。一个习惯用规矩、用手术方案、用职业标准来定义自己的人,最怕的就是有人不按他那一套出牌。
三个情敌,一个比一个强头一个:车明明(菅纫姿饰)
她三十二岁,专业极准,是院里最能扛事、加班最多的那个。喝多了什么话都敢撂,醒了又是端庄高冷的样子。
她对刘铮亮的心思起点很实在:服他医术。
真正改观的是张娇那一台。十五岁的小姑娘被大货车撞成脑疝,家里凑不出二三十万,刘铮亮四个多小时把人抢回来,第三天夜里孩子烧到四十度,他自己垫钱做急救。那几个夜班车明明都在,她看的是这个从大医院摔下来的人,在小城的破手术室里眼睛还是亮的。
她是跟刘铮亮同一种人——都想往上走,都被现实拖着腿。主创后来用两个字概括这种关系:一样。
但她把话咽了回去。原因很硬:她跟张昊隐着婚,而且她本来就没打算在抚城长待。她下班后坐公交去城东,挨家挨户敲门推销,被人甩过脸、被保安轰过、被狗追过。攒的钱是走的路费、押金、大城市第一个月的房租。后来那顿饭上话赶话,隐婚才被捅破。
她没输在条件上,输在她把心思变成了账本。她要走、要走得干干净净,感情在她的计划表里排不进前三。
第二个:刘铮亮的前女友素素
素素这个人出场很短,杀伤力却足够。
第一集里,刘铮亮把失业的来龙去脉讲完,她回了一句"想开点",语气像在安慰一个生意伙伴。人走了以后,他看着那个背影才反应过来——人家要的只是结婚这件事,跟谁是老公没关系。
两个人相处不过半年,说没感情不现实。后来她想回头,刘铮亮没接。
因为艾辰是反着来的:她不追问,她就在那儿待着。他半夜睡不着,她陪着;他不想说话,她也不逼。一个把感情当结果,一个把对面那个人当回事。
第三个、也是最难缠的:李青橙
小西门正式加入市第一医院之后,院里来了很多从沈阳调来的年轻医生,其中有个刚毕业的小姑娘,叫李青橙。
她第一次让刘铮亮多看两眼,是在一场和死神抢人的仗里。
刘铮亮高中时的班主任王宝带着一个学生来看病。老师碰上这种考上协和的得意学生,高兴得不行。李青橙怀疑是慢性肠炎;刘铮亮凭经验先给开了硫酸阿托品,学弟吃下去精神好了一点。
没多久,学弟开始胸闷、恶心、没劲。刘铮亮赶紧重新判断——暴发性心肌炎,相当危险。
李青橙建议转市中心医院用主动脉内球囊反搏(IABP)。刘铮亮为了最大可能救人,坚持直接去市第一医院总院上ECMO。
这个决定是拿职业生涯在赌。一般的心脏骤停、心源性坏死就是IABP,ECMO费用高,万一转院路上人没了,刘铮亮的医生生涯多半要在这儿画上句号。
整整十二个小时。心脏停了十二个小时后,学弟的心跳回来了。这个结果证明了刘铮亮的判断——IABP对这个学弟不管用,要是按正规流程先上IABP,人很可能就回不来了。
人就是这么奇怪。李青橙从这一刻起,对他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情愫。
她知道刘铮亮有女朋友艾辰,还是觉得可以抢一抢——反正自己条件也不差,年轻、漂亮、学历相当,凭什么没机会。
这才是她最不一样的地方。
车明明把心思收着,前女友想着回头,只有李青橙是往前顶的。她不急,也不闹,就留在刘铮亮身边。后来她跟着一起去了武汉雷神山。在她的算法里,只要人还在眼前,总有机会。
最后
把这三个人摆在一处,艾辰赢的东西就清楚了。
车明明赢不了她,是因为车明明把感情变成了计划表里的一项,先走才能谈别的。这不是错,是活法。
前女友赢不了她,是因为前女友要的是"婚姻"这个结果,艾辰要的是刘铮亮这个人。
李青橙最难缠,也最危险——她不求快,她求的是守。一个能等的人比一个能冲的人可怕得多。
而艾辰呢。她不盘算、不试探、不问该不该,看上了当场一句"我相中他了",被拒绝了扭头也不蹲墙角哭。她的底气一半来自性格,一半来自她见过太多生死之后落下的那点通透。
刘铮亮从云端摔下来的时候,缺的不是医术,是有人在他手抖的时候还站在他对面,不劝他,也不走。
他最后没回深圳,留在了这座下雪的小城。让他留下来的,不是某个道理,是那个冬天里一直扯着他往前走的东北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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