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1976年,陕西凤翔南指挥村的村民在修院墙的时候,挖出了颜色奇怪的土块。考古队在那之后介入,经过10年的挖掘,一座沉睡两千多年的秦景公大墓被发掘出来。墓中发现了186具遗骨,这个数量是中国考古中最多的。这些人的死状看起来平静,但是真相比表面复杂,背后有让人害怕的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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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座大墓的深度为24米,它的总面积有5000多平方米,它的规模很大。墓主是秦始皇的第18代先祖秦景公。在发掘的过程中,最让人感到惊讶的不是陪葬的金银玉器,而是那186名殉葬者。他们被分成了不同的等级,并且被安置在墓室的不同位置。这种严格的分级情况,反映了当时森严的社会制度和残酷的礼教规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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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有72个人被放在厚木箱里面,他们的身份大多是姬妾和近臣。他们的身体被绳子捆得很紧,身子是弯着的,旁边还插着绞棒。另外有94个人是奴隶,只用薄木匣装着,被放在墓室的四周。还有20个人没有棺木,直接被丢在墓道的台阶上。从外面看,前面两类人的样子很整齐,像是自己愿意去死,但这只是特意做出来的假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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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学家对遗骨头旁边的毛发做了检测,看到汞和砷的含量很高。砷是砒霜的主要成分。这说明大多数人在下葬前被一起灌下了毒酒。毒药起作用很快,让他们没有时间挣扎就失去了意识。大家说的“安详”,其实是药物作用下的昏迷。这样做是为了防止他们在墓中挣扎,弄坏了原本布置好的礼仪秩序。

但那20名没有棺木的人的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。他们的遗骨的位置是凌乱的,有的人的身体和头是分开的,头骨的嘴巴张得很大,骨头上还有被刀剑砍过的痕迹。这可以证明在封墓之前,这里发生过很厉害的搏斗。这些人可能是战俘或者是刑徒,他们在被活体砍杀之后就直接被扔进了墓坑里面。那张大的嘴,好像还在没有声音地喊叫,说着最后的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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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殉制度最早是从大汶口文化里出来的,到了殷商时期变得最多。在先秦的时候,这个被放进了礼制里面。《诗经》里面写了秦穆公让好臣子陪葬时人们害怕的事,这说明当时已经有反对的声音了。在秦景公死了一百多年以后,秦献公下了命令不让用活人殉葬,开始用陶俑来代替。这就是后来秦始皇兵马俑的来源,它表示了一种文明的进步。

虽然中原王朝后来基本停止了大规模人殉,但是历史有反复。明朝初期,朱元璋和明成祖等皇帝又让嫔妃宫女殉葬。这种做法持续了一段时间,直到明英宗临终前才变。他对太子说自己不忍心用人殉葬,希望从此停止,后世不要做这种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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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1464年,明英宗说的话让情况有了变化。到了清朝康熙年间,御史朱裴向皇帝上书,请求禁止奴仆跟着主人一起殉葬,康熙皇帝下旨同意了这个请求。从这个时候开始,延续了几千年的活人殉葬制度就完全结束了。这段很长的历史,让人看到人类从野蛮走向文明的过程,也表现出对生命价值的尊重慢慢变多。

考古不只是挖出文物,也让那些没有名字的人被看到。遗骨上面的刀痕、位置不对的下颌、绑着的绳子,都在说一个事:他们一直没有放弃想要活下来。那颗嘴巴张得最大的头骨,改变了大家对于“平静去死”的固定看法。它让我们知道,在冷的历史记录后面,有1个个活着的人的痛苦努力和没有办法的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