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,她大概觉得愧疚,便让人送来这套高定西装。
后来它被我穿过很多次。
每次她都说好看。
可今天,江叙白从她身后走出来时,穿着一套与我颜色、剪裁都极其相似的西装。
傅明月很快移开目光。
叙白也要去。
我点点头。
那我不去了。
站住。
她语气一沉。
你在闹什么?
车只能坐两个人。我提醒。
江叙白挽住她的手臂,温声开口:
知远,你别误会。我身体不舒服,才想让明月陪着。
要不,你坐后面的车?
后面那辆,是保镖和助理坐的商务车。
傅明月看着我,显然默认了他的安排。
我突然想起五年前。
第一次陪傅明月出席宴会,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。
她把我塞进车里,淡声说:
跟紧我,别走丢。
原来有些人的承诺,保质期比酸奶还短。
我转身走向商务车。
好。
晚宴上,傅明月以江叙白的名义捐了三千万。
全场掌声雷动。
主持人笑着调侃:
傅小姐这么大方,是不是好事将近?
江叙白低头笑了。
傅明月没有否认。
台下的人纷纷看向我。
有人压低声音笑:
正主都官宣了,替身怎么还有脸坐这儿?
我要是他,早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
我坐在角落,打开手机。
将这个月刚到账的两百万,全部转进了村里的养老专项账户。
余额清零的那一刻,我长长松了口气。
欠村里的,我还完了。
欠傅明月的那点自作多情,也该到此为止了。
散场时,傅明月带江叙白先走。
助理过来告诉我:
许先生,江先生有些头晕,傅总让我安排司机送您。
我摇头。
不用了。
外面下着大雨。
我穿着单薄的西装,独自站在酒店门口。
手机弹出江叙白的新动态。
照片里,他靠在傅明月肩上。
她正低头替他暖手。
配文是:
有人永远舍不得让我淋雨。
雨水被风吹进来,打湿了我的裤脚。
我看了几秒,点了个赞。
然后订了第二天清晨的车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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