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 月 19 日,在莫斯科大学做出出格举动的陈宇昕被遣返回国。消息一出,无数人愤慨:身为南京籍、攻读历史专业的年轻人,明知旭日旗承载着怎样沉重的血泪,却刻意把这个军国主义符号披在身上,这早已不是无知,而是刻意的冒犯与挑衅。

事情发生在 10 月 14 日莫大历史系亚非历史课的课堂。他坐在第一排,肩上披着旭日旗,课桌摆放仿制旧日军军帽。身边中国同学当场上前制止,他拒不配合,用日语出言辱骂,甚至动手,最后被几名中国学生合力控制。事后他发布道歉视频,墨镜口罩遮脸,辩称只是做 “历史知识展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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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后续挖出的线索,撕碎了 “一时冲动” 的说辞。早在国庆当天,他就曾在课堂展示旭日旗,当时在场中国学生少,没有被当场制止。他社交账号头像是持武士刀的日式造型,简介摘抄旧日军江田岛海军兵学校校歌,还曾在课堂拿出 “台独” 旗帜,用外语辱骂同胞。聊天记录显示,他专门挑选中国学生少的课堂实施行为,一切都是精心算计好的。

这份刻意,在他的身份对照下格外刺目。 原籍南京,这座城市刻着南京大屠杀三十万遇难同胞的伤痛;就读历史系,本该研习、铭记战争的残酷;甚至他上课的莫大教学楼里,就矗立着反法西斯纪念碑,镌刻着二战牺牲师生的名字。天天研读历史、身处反法西斯纪念的空间,他不是不懂,而是把侵略符号当成博眼球、挑衅同胞的道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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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发之后,莫斯科大学直接将他开除学籍,并且启动遣返程序。遣返,只是境外校方的处置。他踏上回国航班的那一刻,属于国内的调查,才刚刚启动。 10 月 21 日南京警方通报,已经接收相关举报材料,依法开展核查,将依据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《英雄烈士保护法》处理。

新版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明确规定,在公共场所穿戴宣扬、美化侵略战争的服饰标志,造成不良影响,最高可处十五日拘留;《英雄烈士保护法》也写明,宣扬美化侵略战争,可给予治安处罚。钧正平工作室的评论说得很清楚:旭日旗是日本军国主义的标志性符号,无论身在何处,为军国主义站台,就是冒犯人类良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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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前后两段道歉,时间线耐人寻味。第一次躲在墨镜口罩后面敷衍辩解;等到使馆介入、校方敲定开除遣返,才摘掉遮挡鞠躬认错。这样的悔过,更像是形势倒逼之下的止损,不是发自内心的愧疚。

人可以有多元喜好,可以去远方求学、生活,但是有底线绝对不能触碰。美化侵略、触碰民族伤痛、分裂国家,不是个性表达,不是历史展示。历史专业赋予他的,是读懂苦难、敬畏和平的能力,而不是拿着伤痛符号去挑衅同胞的资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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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籍可以被开除,人可以被送回国,但民族情感的底线、法律的红线,不会给刻意挑衅的人留侥幸空间。有些账,不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抹平。他的航班落地,法律层面的调查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