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北矿之王:人间分寸(1/8)
人到晚年,卸下职场的权力与身份后,最难得的莫过于老友相伴,安安稳稳度过余生。退休后的老鲍,日子过得平淡又舒心。平日里他无所牵绊,闲来遛弯散步、小酌微醺,夜里推着小三轮摆摊卖扎啤、和路人闲谈度日。他早已看淡名利,只求日子自在舒心。为了重拾旧日情谊,他主动牵头,邀约一众退休老同事远赴丽江相聚,本是一场追忆往昔、叙旧谈心的温情老友局。谁也没想到,一场寻常的夜市口角、几句年轻气盛的嘲讽,彻底打碎了这份岁月静好。
一边是褪去职场光环、坚守原则、看重体面的退休老干部,一边是依仗本地人脉、嚣张跋扈、目中无人的当地青年。一场酒后争执,瞬间引爆了圈层差异、人脉权力与市井戾气的激烈碰撞。这群老人最初只想讨一句道歉、争一份该有的尊重,可层层包庇、敷衍了事的处理态度,逼得退休多年的老人们打破底线,一场牵扯多方的丽江风波,就此轰然拉开序幕。
王大柱在曲靖有一位忘年交,名叫老鲍,如今已经正式退休。退休后的老鲍闲不住,白天陪着老伴散步遛弯,打发闲暇时光。到了晚上,他就推着小三轮出门摆摊卖扎啤。他做这个营生不为赚钱,只是想借着摆摊的由头,和来往的客人喝喝酒、聊聊天,打发清闲日子。
最近,老鲍主动张罗,召集一众昔日共事的老伙计,打算组织一场老友聚会,众人最终把聚会地点定在了旅游名城丽江。
老鲍的儿子鲍英十分支持父亲的这场聚会。他觉得,人就算上了年纪,也不能整日闲散在家,多走动、多相聚,晚年生活才有意义、有质量。
他主动跟老鲍提议:“爸,要不我把司机借给你吧,这样你出行也能方便一些。”
没想到老鲍当场坚决拒绝:“我都已经退休了,绝对不能再占用公家资源。小英,你也要引以为戒,千万不能被这些风气腐蚀。我一个退休老头子,要什么排场派头?到时候我开自己的小桑塔纳过去就行。”
鲍英好心提议被断然回绝,只能作罢,只能点头附和,别无他法。随后他又问道:“那你这次聚会,带我妈一起去吗?”
老鲍回道:“都是一帮老伙计的聚会,就不带你妈了。我过去和大家聚几天、聊聊天就回来。”
就这样,某天清晨,老鲍带着儿子鲍英给的几万元经费,独自开车奔赴丽江。
下午四五点,十多位退休老同事陆续抵达丽江,在约定的酒店碰面。老友久别重逢,格外亲热,几位老人一时情绪激动,当场红了眼眶、落下泪来。
众人寒暄畅谈片刻后,作为本次聚会组织者的老鲍开口说道:“老规矩,咱们聚会全程AA制。这会儿也到饭点了,我看咱们找个农家乐,吃点烧烤、喝点冰镇小啤酒,热闹热闹!”
旁边一位老同事笑着调侃:“老鲍啊,果然是卖扎啤的,张口闭口就是啤酒!我肠胃不行,喝不了凉的,待会儿我喝点白酒就行。”
老鲍丝毫不在意玩笑,笑着回应:“哈哈,喝什么都随意,咱们图的就是老友相聚的热闹气氛。”
众人商议妥当,一同下楼找了一家农家乐。农家乐的大院里摆着几十张餐桌,晚风徐徐吹来,氛围闲适又舒服,让人浑身舒畅。
老鲍酒量素来不错,刚落座就先干了两杯啤酒。在座的众人,昔日都是体制内位高权重的人物,如今尽数退休,落差感难免涌上心头。几人围坐在一起,聊着聊着,就说起了当年在职时的种种往事。
晚上九点多,一众老人酒意渐浓、兴致高涨。酒精上头后,大家的说话嗓门也越来越大。再加上这群人常年身居领导岗位,说话做事早已养成习惯,言谈举止间,难免带着几分颐指气使的气场。
距离他们不远处,坐着一桌十多个三十岁左右的本地青年。这帮年轻人嫌老人们太过吵闹,其中一人对着同伴说道:“你去跟这帮老头说一声,让他们说话小声点。吵了两个多小时了,全程都在听他们吹牛。”
他的同伴是个染着黄头发的青年,当即起身走到老鲍一行人桌前,开口提醒:“几位大爷,你们动静小点,太吵了。这院子就十来桌客人,全程就听见你们说话吹牛了。你们头发都快掉光了,还有什么好吹嘘的?”
老鲍听完,缓缓放下手中酒杯,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黄毛青年语气带着不耐,再次说道:“我说让你们说话小声点!”
老鲍语气平和地致歉:“行,小伙子,不好意思,是我们吵到你们了。”
黄毛皱着眉,态度嚣张:“那肯定吵到了!其他人不好意思说,我就得站出来提醒一句。这里是公共场合,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。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,现在不都退休了吗?我跟你们说,现在的社会就是人走茶凉。要是你们闲得慌,实在没事干,大可去当个保安、去单位看大门,好歹还能发挥点余热。”
说完,黄毛转身回到自己桌前,对着同伴说道:“大哥,咱们安心聊天。等会儿他们要是再敢吵,我就好好收拾他们一顿。”
被当众怼了一通,老鲍并没有动怒,只是笑着对身边的老伙计们感慨:“呵呵,现在的年轻人,脾气就是冲。我们几个老朋友聊聊天,都要被过来说教。”
北矿之王:人间分寸(2/8)
一旁的老同事老王撇着嘴,一脸不以为然:“要我说,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浮躁脆弱,没吃过社会的苦,也缺少家教。倒退十年,我一个人能打他们五个!就算不动手,随便找个地方关他们三天,保管教他们好好说话。不过此一时彼一时,人家年轻,咱们年纪大了,没必要计较,忍一忍就过去了,继续喝酒!”
老鲍跟着附和:“年轻人年轻气盛、有棱角是正常的,但出门在外不能肆无忌惮、目中无人。真要是碰上硬茬,最后肯定吃不了兜着走。前段时间,就有一帮类似的年轻小伙,跑到我的摆摊摊子上闹事。我那个忘年交大柱当场拿出器械震慑,那群人立马吓得跪地求饶。所以说,这帮人就是没挨过教训、没吃过社会的亏。要是我大侄王大柱在这儿,一巴掌就能把他打服。”
人喝了酒,反应会变慢,自我感知也会出错。老鲍一行人觉得自己说话声音不大,可这番话,还是清清楚楚传到了隔壁青年的耳朵里。
“没完没了了是吧,磨磨唧唧的!”黄毛瞬间暴怒,猛地站起身,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摔在老鲍脚边。
酒瓶瞬间碎裂,刺耳的声响差点吓得老鲍心脏病发作。他抬头问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黄毛带着两个同伴,再次走到老鲍桌前,怒气冲冲地质问:“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听见了!我们怎么就欠揍了?老东西,今天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
老鲍伸手推开黄毛指着自己的手,语气隐忍:“小伙子,你喝多了吧。刚才酒瓶幸好没砸到我,要是砸到我这把老骨头,你没个三五万根本摆平不了。算了,你们继续喝酒,我们不跟你计较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老王也连忙开口劝解:“小伙子,别喝点酒就闹事。刚才你也听见了,要是酒瓶砸在我们身上,你麻烦就大了。赶紧回去坐下吧。”
可黄毛非但不听劝,反而愈发嚣张,拿起桌上一个酒瓶,直接怼在老王胸口,恶狠狠说道:“老东西,你说什么呢?”
老王瞬间捂住胸口,脸上露出痛苦神色,分不清是真不适还是故意造势:“你干什么!我有心脏病!快,谁有速效救心丸,给我吃几粒!小伙子,你赶紧走开,不然我真要讹你!哪有你这么不讲理的,对我这么大年纪的人动手!”
“你跟我装什么装?”黄毛又往前顶了一下,态度蛮横,“就算你心脏病犯了,也是你喝酒喝的,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!”
这时,对方三十六七岁的领头人赵红河走了过来,冷眼看向老王:“行了,别在这装模作样了。带着这帮老东西,赶紧滚!还什么大柱、什么器械,你看是不是这个?”
话音落下,赵红河直接掏出一把短器械,在老鲍面前来回比划。
老鲍见状心头一紧,慌忙问道:“小伙子,你想干什么?”
赵红河拿着器械,语气嚣张至极:“这东西能不能打死人?要不要我给你试一下?”说完,他直接对着空中开了一响。
“小伙子,你太冲动了……”
“别叫我小伙子!”赵红河一把推在老鲍胸口,随即扫视一桌老人,嘲讽道,“你们一个个头顶都没几根头发了,还到处嘚瑟什么?我问你们,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
老王连忙回道:“孩子,我们就是过来旅游聚会的。”
“不老老实实在家养老,到处瞎跑什么?”赵红河说着,抬手重重拍了一下老王的脑袋。
“你怎么还动手打人?”
“动手怎么了?”赵红河一把将想起身的老鲍死死按住,厉声呵斥,“我告诉你们,赶紧滚,别在这儿给我添堵!”
老鲍强压怒火,缓缓点头:“小伙子确实有脾气,我们这就走。但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你爹我叫赵红河。”
老鲍眉头紧锁,语气带着不满:“我一把年纪了,你占我便宜有意思吗?”
“少废话,赶紧滚!”
“赵红河是吧,你给我等着!”老鲍气得双手不停发抖。
一众老人憋屈地上了车,老鲍愤愤开口:“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居然敢掏出这种器械吓人!”
老王连忙问道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老鲍当即下定决心:“联系相关部门,必须把这帮年轻人抓进去好好教育一顿!”说完,他直接拨通了举报电话,“喂,请问是相关部门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回应:“是的,请问你有什么情况?”
“我们一群老人在这里被十几个年轻人欺负、辱骂,对方还持有危险器械,你们赶紧派人过来!带头的那个人叫赵红河,你们多带点人手过来处理。”
“好的,我们马上到场。”
半个小时后,当地派出所的四名工作人员赶到现场。老鲍立刻上前迎道:“同志,我们在这里。”
办案人员开口询问:“是你们刚才报的警?”
“是我们。”老鲍一边说着,一边拿出自己的工作证件,“我们以前都是体制内的工作人员。”
其余老人见状,也纷纷拿出证件。办案人员看完众人的证件,心里立刻有了数,知道这十几个退休老人身份不一般。这些人在职时都是身居高位的领导,如今集体报警,事情绝对不能敷衍。一旦处理不当,这群老同志往上反映,他们根本承担不起后果。
可难题在于,赵红河这群人,他们平日里也时常接触,彼此相熟。一时间,几名办案人员左右为难,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北矿之王:人间分寸(3/8)
老鲍指着农家乐院内,语气严肃:“他们还在里面坐着!必须把他们抓回去拘留几天。我们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,平白无故被人欺负、威胁,你们必须管!要是你们处理不了,我就找分局,分局处理不了,我就找市局。我们在体制内工作多年,门路和流程比你们清楚。”
办案人员连忙安抚:“大爷您放心,这事我们一定管到底。你们都是为社会做过贡献的老前辈、老功臣,既然报了警,我们肯定全力处理,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。”
老鲍追问:“那我问问你,这种情况你们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大爷您放心,至少拘留他们一周,还会让他们当众给你们正式道歉。”
老鲍摆了摆手:“那就尽快把他们依法处理,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结果。”
“好的大爷,您稍等。”几名办案人员说完,径直走进农家乐大院,走到赵红河的餐桌前,低声打招呼:“红河。”
赵红河抬头一看,随口说道:“卧槽,你们几个怎么来了?快坐下喝酒!”
“酒就不喝了。”办案人员直接问道,“刚才是不是你欺负那几个老人?骂人还动手推搡、拿器械吓唬人?”
赵红河坦然承认:“对啊,怎么了?”
“你知道那十几个老人是什么身份吗?都是体制内退下来的老领导,都是有功之人。虽说已经退休了,但人脉和影响力还在。红河,你别让我们难做,跟我们回去一趟,配合做个笔录,待一会儿就放你出来。”
赵红河皱着眉头,满脸不屑:“这点小事,至于吗?”
“这是我们的管辖地界,你还掏出危险器械,事情可大可小。听话,跟我们回去一趟,走个流程、聊会儿天就没事了。”
赵红河沉吟片刻,松了口:“行,我给你们这个面子。但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!”
办案人员顺势劝说:“那你顺便跟几位老人道个歉,这事就算翻篇了,行吗?”
赵红河直接摆手拒绝,态度强硬:“不可能!我最多给你们面子,跟你们回去一趟,道歉免谈!”
办案人员无奈道:“行,那你们几个跟我们走吧。”
一行人走到派出所门口时,老鲍和一众老友全都抱着胳膊,冷冷地盯着他们。
老鲍看向赵红河,语气带着几分冷意:“爷们,是不是该说点什么?你们这些年轻人,可真‘尊重’老人啊。”
办案人员连忙开口催促:“红河,赶紧给几位大爷道歉。”
赵红河满脸不屑,一脸无所谓地说道:“道啥歉?不就是推了你们几下吗,又推不死人,至于揪着不放吗?”
老鲍当即指着赵红河,转头对着办案人员沉声说道:“你看你看,这是道歉的态度吗?我倒想问问,是不是你们派出所管不住他们?要是你们震慑不住、处理不了,那我就直接上报分局!”
“上报分局又能怎么样?”赵红河神色嚣张,挑眉说道,“你尽管打,看看分局能不能抓我!今天我纯属是给派出所面子才配合走流程,我劝你这个老东西,别没完没了!”
办案人员见状,连忙把老鲍拉到一旁,压低声音劝解:“大爷,今天大家都喝了酒,全是气头上话赶话。您先消消气,等他们在里面醒醒酒、冷静下来,我肯定让他们给您正式道歉。”
老鲍眼神严肃,沉声确认:“我就问你,这件事你能不能办好?”
“您放心大爷,我们一定处理得让您满意。”办案人员连忙保证。
“那就好。”老鲍盯着他,语气带着警告,“我们老哥几个在丽江闲逛几天,临走前会专门来派出所检查处理结果。”
“我艹,还来检查工作?”一旁的赵红河听得清清楚楚,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你看你看,他这是什么态度!”老鲍立刻指着赵红河,语气愈发不满。
“行了大爷,您千万别生气。”办案人员连忙安抚,“我都说了,大家现在都在气头上、还带着酒劲。我马上把他们带走关押,等您之后抽空过来,我一定让他们写书面保证书,当着您的面诚恳道歉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老鲍抬手指了指赵红河,淡淡说道,“今天你喝了酒,我一把年纪,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回到酒店后,老鲍和一众老友都信了办案人员的承诺,满心以为赵红河等人迟早会上门道歉,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件事。
可事实截然相反,赵红河一行人被带回派出所后,全程只是走了个简单过场,在办公室喝了会儿茶、闲聊几句,没多久就大摇大摆离开了,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处罚。
第二天一早,众人酒醒之后,慢悠悠吃完早茶,又在丽江城内闲逛了半日。到了下午,老鲍发现老王始终闷闷不乐、心事重重,便主动开口询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看着一脸不高兴的样子。”
老王叹了口气,满脸郁结:“就是不知道昨天那几个小兔崽子,到底有没有被好好教育。我这心里始终堵得慌。”
老鲍宽慰道:“没事,下午咱们直接去派出所问问情况。咱们是受害原告,只要咱们不签谅解书,他们绝对没法轻易脱身。要是你觉得这口气没出顺畅,我就接着往市局、分局追责,必须给咱们一个说法。”
众人短暂休息了一会儿,缓过精神后,便一同下楼开车,打算前往派出所核实处理结果。
偏偏凑巧,车子行驶在路上时,几人迎面撞见了骑着摩托车的赵红河。对方甚至连安全头盔都没戴,肆意行驶在街头。
北矿之王:人间分寸(4/8)
老王一眼就认出了人,当即指着窗外,满脸诧异:“哎,这不是昨天那小子吗?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?”
老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冷静说道:“先别冲动,咱们直接去派出所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车子很快抵达派出所,老王下车后直接找到一名值班工作人员,语气严肃:“把你们负责人叫出来,我们有事要问他。”
话音刚落,昨晚出警的那名办案人员恰好走了过来,看到几人顿时一愣:“哎,几位大爷,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
此刻老鲍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,语气冰冷地质问:“我问你,昨天那个赵红河,人还在里面关着吗?”
办案人员连忙开口糊弄:“在呢大爷,您放心!昨天晚上我们一口水都没给他喝。他半夜喊饿想吃夜宵,直接被我呵斥回去了,我明确告诉他这里是派出所,不是给他度假享乐的地方。我看他心里还憋着不服气,您别急,我们再关他几天好好敲打敲打。”
“既然如此,带我们进去看看人,没问题吧?”老鲍沉声说道。
办案人员瞬间面露难色,支支吾吾道:“这……大爷,关押区域你们不能随便进。里面关的都是社会闲散人员,我怕场面杂乱吓到你们几位老人家。”
老鲍眼神锐利,语气严肃:“小伙子,你身在体制内工作,最不能做的就是撒谎。如果你们履职不严、徇私渎职,最后受苦受累、有苦说不出的,都是普通老百姓。我最后再问你一遍,人是不是确实还在你们所里关押?”
“那肯定在啊!我怎么敢骗你们老人家?”办案人员依旧嘴硬狡辩。
“就在几分钟前,我们就在不远处的街上,亲眼看到赵红河骑着摩托车在路上晃悠!”老鲍语气加重,满是失望。
“你们亲眼看到他了?”办案人员瞬间慌了神,脸上的淡定彻底消失。
“废话!没亲眼看见,我们特地跑过来找你对峙?”老鲍语气愈发不满。
办案人员听完,瞬间语塞,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。
老鲍见状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小伙子,办事不能这么糊弄人。你看看我这位老伙计,到现在心里都憋着气、闷闷不乐。我现在给你一个补救的机会,你把赵红河找来,我们当面跟他聊聊。”
办案人员连忙劝道:“大爷,我看这事要不就算了吧!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老鲍眼神一冷。
办案人员无奈叹气,终于说了实话:“实不相瞒,这个赵红河在丽江当地根基很深、颇有势力。昨晚我就想跟您说实话,可顾及着你们几位老前辈的身份面子,实在不好开口。别说我们基层派出所,就算把他移交到市局、分局,最后照样是不了了之,人家轻轻松松就能脱身。昨天我带他走的时候,全程都是商量着来,根本不敢强硬执法。就算您现在找到市局领导,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。大爷,我打心底尊重你们,但也请您别再为难我了。”
老鲍听完,满心寒心: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平白无故被辱骂、被推搡、被威胁,就只能自认倒霉,这件事就这么草草算了?”
“大爷,我们确实没办法动他。”办案人员一脸无奈。
“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老鲍态度坚决,“你把赵红河的手机号给我,我亲自跟他沟通。”
“行,我这就发给您。”办案人员叹了口气,“大爷,也麻烦您多体谅体谅我们基层的难处。”
此时的赵红河正在外面吃饭消遣,手机突然响起,他接起电话,听筒里传来老鲍的声音:“小伙子,我是老鲍,昨晚跟你发生冲突的那群老人之一。”
“啊?老东西,你又想干什么?”赵红河语气轻浮、满是嚣张。
老鲍压着怒火说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?我今年快七十岁了,你就用这种态度跟长辈说话?”
“别跟我倚老卖老,有话直说,别磨磨唧唧的。”赵红河丝毫没有收敛。
老鲍冷声质问:“你昨晚什么时候从派出所出来的?”
“昨晚被你们喊去的人请去办公室喝了会儿茶,我就直接走了啊。怎么了,有问题?”赵红河满不在乎地回道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在丽江这片地方,就没人能治得住你了?”老鲍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。
赵红河嗤笑一声,狂妄至极:“对,就是没人能治得住我!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
“好,很好。”老鲍强压心头怒火,一字一句说道,“本来我不想跟晚辈一般见识,是你步步紧逼、不知收敛。你等着,我一定会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。昨天你辱骂我们、推搡我们、拿器械威胁我们,每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你记得又能如何?”赵红河愈发嚣张,“昨天要不是我手下留情,你的假牙都能被我打飞!”
“好,好得很。小伙子,咱们走着瞧。”
老鲍挂断电话,胸口一阵翻涌,堵得喘不过气。缓了许久,他才拨通了儿子鲍英的电话。
“小英,你立刻在丽江给我查一个叫赵红河的人。查到之后,往死里收拾他,没有我的允许,绝对不许放他出来!”
鲍英闻言心头一紧,连忙问道:“爸,出什么事了?谁把您气成这样?”
北矿之王:人间分寸(5/8)
老鲍压着怒气,语速极快地说道:“你是不知道这小子有多嚣张!带着人欺负我们一众老同事,我起身理论,他直接把我摁回座位上。我们报警处理,结果他进派出所十分钟就大摇大摆出来了。派出所的人还跟我说,就算我找到分局、市局,照样奈何不了他!最过分的是,这小子还当众占我便宜,让我喊他爹!小英,你都要被人占便宜当孙子了!”老鲍气得已然口不择言。
亲爹受辱,鲍英瞬间怒火中烧,语气坚定:“爸,您别气坏了身体,这事您不用管了。我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,连这小子都收拾不了,我就不配当您的儿子!”
挂断父亲的电话,鲍英立刻拨通了丽江一位老同学的电话。
“喂,老同学,我是鲍英。”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热情的回应:“哎,好哥们!突然打电话,是有什么事吗?”
鲍英开门见山:“我问你,你们丽江这边市局、分局的人,知不知道一个叫赵红河的?”
对面沉默片刻,谨慎问道:“你先说说,你打听他做什么?”
“他是什么来头?”鲍英追问。
“就是个做生意的。”对方淡淡回道。
鲍英语气微冷:“听你这意思,他生意做得很大,背景不一般?”
“确实不小。”老同学如实说道,“他年纪轻轻,靠着家族势力短短几年就在丽江快速崛起,身家少说也有千万级别。背后有人撑腰,本地各个部门都会给他几分面子。咱俩是老同学,我才跟你说实话,你到底怎么和他结怨了?”
鲍英压着怒火,把事情原委道出:“我爸带着一众老同事去丽江旅游聚会,昨晚和这个赵红河在农家乐同桌吃饭,起了点口角冲突。他带人当众辱骂、推搡我父亲和一众退休老前辈,态度极其嚣张。”
老同学连忙问道:“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想让我出面处理?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鲍英继续说道,“事发后我爸报了警,结果人家进派出所没一会儿就安然脱身,半点处罚都没有。老爷子现在气得不行,亲自打电话跟我说了这事,我不可能坐视不管。老同学,这事麻烦你费心帮忙处理一下。”
对方连忙安抚:“你先别激动。据我了解,赵红河不像是无故欺负老人、蛮横无理的人,会不会是中间有什么误会?”
这话瞬间激怒了鲍英:“你这话的意思,是我爸撒谎挑事?是我们一群老人家在丽江倚老卖老、无理取闹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对方连忙解释,“我是觉得事情不算严重,没必要闹大。要不这样,我出面跟赵红河谈谈,让他拿出一笔赔偿金道歉了事,十万二十万你随便开口,怎么样?”
鲍英冷声道:“现在我爸要的不是钱,是公道,是一句诚恳的道歉!是被尊重的态度!”
“我都说了,拿钱摆平是最简单的办法。”对方语气带着几分敷衍,“要是觉得金额不够,我再多帮你要点。看在咱们多年同学的情分上,我做到这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鲍英语气冰冷,满是失望:“呵呵,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这事办得可真漂亮。”
“本来就是小事一桩,根本没必要死磕纠缠。”对方不以为然,“真要是闹出严重事端,我自然会秉公处理,可现在只是一点小摩擦,根本不值一提。我现在就给赵红河打电话,问问他愿意拿出多少钱和解。”
“行了,不用了。”鲍英彻底心寒,“我不要钱。不过得谢谢你,我们一群老人家被人推搡羞辱,在你眼里居然能换几十万,我们这把老骨头还真够值钱的。”
对方瞬间不满:“鲍英,你怎么还阴阳怪气的?不满意咱们可以再商量,没必要这样说话。”
“没什么好商量的。”鲍英语气决绝,“你记住,咱们这么多年的同学情谊,今天到此为止。从此以后,你我形同陌路,互不相识。”
对方顿时来了火气:“你这就是纯粹说气话!上学时候你就脾气执拗,这么多年一点没改。我能放下身段帮你协调,完全是看在同学情分上。你又不是我的上级,也不是省里的领导,我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很给面子了。真要是论级别,你比我高不假,但也没必要这么挤兑人。”
鲍英态度坚定,没有丝毫松动:“我再说最后一遍,你我同学关系,彻底断绝。往后江湖路远,各不相干。”
对方彻底撕破脸,嘲讽道:“呵呵,你真把自己当人物了?我认不认识你又能如何?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在你的一亩三分地有人忌惮你,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,这辈子我也未必用得上你。”
“我最后劝你一句。”鲍英冷冷说道,“这事一旦彻底闹大,超出你的掌控范围,到时候别再来找我。”
对方嗤笑出声:“不是靠着你爹的背景,你算什么东西?要是没有你爹退休前给你铺路安排,凭你自己的本事,连个普通编制都混不上!鲍英,我打心底瞧不起你,更瞧不起你们这些背靠长辈的人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情谊一刀两断。真出了事,别来攀关系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对方语气狂妄,“在丽江,从来只有别人求我,没有我求人一说。”
鲍英不再多言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他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,随即重新拨通了老鲍的电话。
“爸。”
“哎,小英,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老鲍连忙追问。
北矿之王:人间分寸(6/8)
鲍英语气无奈又冰冷:“我这个老同学根本不肯真心帮忙。看来这个赵红河在丽江的势力确实根深蒂固,本地的人脉关系全都护着他,我刚才和他彻底闹掰了,这层关系彻底没用了。”
老鲍迟疑着问道:“那实在不行,我联系省里面的熟人找人处理?”
“不用!”鲍英立刻制止,摆了摆手,“没必要费这个周折、绕这么大圈子。爸,你现在给王大柱打电话,让他立刻带人来丽江。前段时间咱们父子俩费尽心力保下他,现在也该是他出力回报的时候了。”
老鲍连忙劝阻,满心顾虑:“小英,爸真不想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。大柱他们那帮人的性子你也清楚,下手没轻重,真要是把人打残打伤,闹出大事,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“可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鲍英语气凝重,“对方根本没把咱们父子、没把一众退休老领导放在眼里,仗着本地势力肆意妄为,摆明了就是欺负人!”
老鲍满心无奈,长叹一声:“我们从头到尾,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态度、一句诚恳的道歉,怎么就被逼到了这一步!”
“爸,事到如今,只能以硬碰硬、以暴制暴,才能压住他的嚣张气焰。”
挂断电话后,在场所有退休老人都齐刷刷看着老鲍,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憋屈。
老鲍望着众人,长长叹了一口气,满心感慨:“如今这世道,人情味是真的淡了。放在我们当年,别说同学故交,就算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遇上难处都会伸手帮一把。罢了,我现在就给大柱打电话,让他过来一趟。”
说完,老鲍拨通了王大柱的电话。
“大柱。”
“哎,鲍叔!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大柱爽朗的回应。
“大侄,一听见你的声音,叔这心里堵着的气都能顺几分。”
“哈哈,那我以后多给您打电话、多来看您,让您天天舒心。”
“行了,咱们就不叙旧客套了,叔跟你说正事。”老鲍收敛情绪,语气严肃。
“您说鲍叔,不管什么事,我全力配合您。”
老鲍把丽江发生的所有冲突、对方的嚣张态度、派出所徇私包庇、求助无门的经过,一五一十全部告知,最后说道:“你要是手头不忙,就来丽江一趟。咱们爷俩也好久没见了,顺带帮我们这帮老家伙出一口恶气,杀杀那个赵红河的嚣张气焰,让他好好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江湖规矩、社会分寸。”
王大柱听完当即怒了,没有丝毫犹豫:“鲍叔,我现在立马动身过去!”
王大柱向来不喜空口承诺,凡事只凭行动说话。听完老鲍的遭遇,他心头怒火翻涌,满心都是不解:欺负谁不好,偏偏欺负一群年迈退休的老前辈,算什么英雄好汉?
他立刻接连拨通电话,紧急调度人手。
第一通电话打给手下心腹:“小宝,把酒店里所有能站场、敢办事、身手利落的兄弟,全部召集到矿场集合。”
“收到,柱哥!我马上安排。”
紧接着,他拨通第二通电话:“昆仑,立刻带上所有兄弟,再备上炸药,全员到矿场集合,随时准备出发。”
“柱哥,出什么急事了?”
“咱们即刻赶往丽江,帮鲍叔处理一点私事,讨回公道。”
“明白!我立刻安排到位!”
王大柱低声怒骂一句:“欺负老人家,简直无耻!”随即又拨通第三通电话,“杨坤。”
“哎,柱哥,您吩咐!”
“把你手下所有能打能扛、靠谱得力的兄弟全部召集起来,跟我去丽江,帮我鲍叔办事。”
“哪个鲍叔?”杨坤连忙确认。
“曲靖的鲍叔。”王大柱沉声说道,“他带着一众老同事去丽江旅游,被当地的混混欺负羞辱。英哥那边找了当地体制内的人协调,结果半点用没有,对方嚣张得无法无天。”
“彻底明白了!我马上集结人手赶过去,最多半个小时准时到矿场汇合。”
短短一个小时内,王大柱集结了足足七八十号精干人手,全员驱车列队,浩浩荡荡朝着丽江疾驰而去。
一行人抵达丽江时,刚好是晚上七点多。
另一边,老鲍挂断电话后,便和一众老伙计待在酒店房间,一边喝酒闲谈,一边静静等候支援。
老王心里始终悬着事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老鲍,你找来的这帮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?靠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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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鲍一脸自豪地说:“从西双版纳到昆明、丽江,我大侄绝对有排面!放心,咱们这帮老家伙之前丢掉的脸面,这次我大侄一次性帮咱们挣回来。老王,你也别郁闷了。今天要是不能让赵红河跪着给你道歉,算我老鲍白说!”
老王听完,满脸不信:“老鲍,你儿子在体制内地位不低,当初出面都没压住对方。现在你找社会上的人,真的管用吗?万一这帮人被对方公司的人扣下,咱们几张老脸,彻底要丢在丽江了。”
老鲍皱着眉说道:“你尽管放宽心,我大侄办事,绝对稳。”
没过多久,楼下传来一阵刹车声,紧接着是开车门的动静。老鲍拉开窗帘看了一眼,回头笃定地说:“我大侄到了。等他们上来,你好好看看这排面就知道了。”
走廊里很快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老鲍直接打开房门喊道:“大柱,这边!”
房间门口,一众兄弟站在门外,大柱带着几位气场十足的领头人走进屋里。
屋里的一众老头见状,全都起身站了起来。
老鲍连忙介绍:“这是我大侄,你们直接叫他大柱就行。”
北矿之王:人间分寸(7/8)
双方简单寒暄过后,老王注意到了人群里不起眼的小宝,疑惑地开口:“这什么情况?办事怎么还带个小孩过来?”
小宝上前一步,乖巧喊道:“大爷好!”
老王咂了下嘴,纠正道:“孩子,辈分错了。”
“啊?”
“我说你叫错辈分了。我看你也就八九岁的样子,得管我叫爷爷。”
小宝也不纠结,干脆利落地喊了一声:“爷爷!”
“哎,这就对了!”老王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转头看向老鲍,不解地质问:“出来办这么大的事,带个小学生过来像什么样子?”
老鲍顿时皱紧眉头,出声反驳:“你能不能闭嘴?人家小宝和大柱是同辈,你还真敢占人便宜!他都快三十岁的人了,我看你是真的老眼昏花了,老王!”
大柱笑着打圆场:“没事没事,小宝长相显小,在外边经常被人误会。”
众人纷纷落座后,老鲍开口说道:“大柱,你们一路奔波辛苦了,先坐下吃饭吧。”
“不用了鲍叔。”大柱摆了摆手,语气干脆,“你把赵红河的电话给我,我现在就去找他。很快把人带过来,让他们跪着给各位叔叔大爷道歉认错。”
小宝仰着头,语气凌厉地补充:“等会儿直接把他们的牙全都掰下来。”
老王满脸质疑:“孩子,你还能把人牙掰下来?”
“你就等着看好戏就行!别看我个子小,一拳下去就能打掉人好几颗牙。”小宝自信满满地说道。
赵红河名下有一家会所,装修成夜总会的样式,平时专门用来招待体制内的人脉。此刻,他正陪着一众领导在会所里唱歌消遣,手机突然响了。
“喂,谁啊?”
“你在哪?”
“你问我在哪?你谁啊?”
“我叫王大柱,从西双版纳过来的。”
“我不认识你,找我有事?”
“鲍老是我叔,昨天你当众欺负他和一众长辈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出来见一面,咱们把这事聊清楚。”
“鲍老?”赵红河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嗤笑一声,“哦,你是说昨天吃烧烤的那帮老头?怎么,你是来替他们报仇的?”
“呵呵,敢不敢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?”
“怎么?你还想过来找我?你带了多少人?不管你来多少,我都能让你连会所大门都进不来,直接把你们扣下。”
“我不信,报地址!”
“我在‘莺歌燕舞’会所,整片独栋楼都是我的,随便打听。我倒要看看,你有没有本事踏进我的门。”
挂断电话后,身边的人连忙问道:“什么情况?”
“昨天那帮西双版纳的老东西,找人过来想收拾我,简直天大的笑话。”赵红河满脸不屑,“他们根本不知道今天这儿坐的都是什么人,也敢上门找事?”
一位市公司的领头人一脸漠然,开口说道:“让他们来就是。今天来多少,我们就扣多少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赵红河的会所一共四层,大门左右两侧各摆着一尊石狮子,气派十足。
大柱一行人把车停在会所门口,老远就听见里面传出嘈杂的音乐声。
杨坤率先下车,一脚踹开会所大门,紧接着抬手就是一响子,直接把闪烁着霓虹灯光的会所牌匾砸得粉碎。
会所里的音乐声再响亮,也盖不过响子的巨响。听到外面的动静,赵红河带着十几号人快步走了出来。
人群里一位分公司副经理快步上前,拦在大柱众人面前,抱着胳膊厉声质问:“你们干什么?是不是疯了?”
大柱看着他,沉声问道:“你是赵红河?”
“我不是,红河是我兄弟。”副经理眼神锐利,上下打量着大柱,“我知道了,你就是刚才给红河打恐吓电话的人,对吧?”
“没错,就是我。我今天过来,就是替鲍叔讨回公道的。”
“住手!”副经理伸手拦住众人,语气强势,“小兄弟,这里是丽江,不是你们西双版纳。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撒野,更不许动我兄弟赵红河。看清我的身份!”
大柱扫了一眼他出示的工作证件,神色平淡地说道:“领导,我今天专程过来解决私事,和你们无关,不是冲着各位来的,希望你不要阻拦。”
二蛋目光越过副经理,看向他身后的人群,高声喊道:“赵红河在哪?躲在别人身后当缩头乌龟?有种站出来,让我看看你长了几个脑袋!”
身后的赵红河闻言,瞬间怒了,立刻上前一步,指着自己的鼻子嚣张道:“你爷爷我就是赵红河!”
大柱眼神冰冷,淡淡发问:“昨天欺负我鲍叔他们的,就是你?”
“就是我又怎么样?”赵红河满脸嚣张,“我就算进去,十分钟就能出来。今天市公司、总公司的领导都在这儿,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我?”说着,他从腰间掏出短把子,直指大柱,“拿几把破响子就想吓唬人?你有,我也有!”
话音落下,他直接朝着空中放了一响子。
副经理眉头紧锁,厉声呵斥:“不许动手!严禁发生肢体冲突!是他们主动上门寻衅滋事,道理在我们这边。你们敢动手,我立刻调人过来,把你们全部抓捕归案!”
他转头看向大柱,语气带着警告:“我劝你们别冲动,别以为混了几天社会、带了几十号人就可以无法无天。现在立刻赔钱修好牌匾,马上滚蛋!”
“我要是不走呢?”大柱直视着对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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