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你最近不上班,在家也吃不了这么多。我带回去给团队尝尝,免得放坏了。”
陈屿安看了我一眼,没有当场拆穿她。
沈佳琪临走前又拿起洗手台上那套未拆封的护肤品:
“你暂时没有收入,精华用平价的就行。这套我先拿走,等工作室赚钱了,我送你更好的。”
那套护肤品是陈屿安送我的生日礼物。
我按住盒子:
“佳琪,这个我留着用。”
她愣了几秒,随即松开手:
“我只是怕你浪费。你现在失业了,消费习惯也得改改。”
门关上后,陈屿安把车厘子重新放回冰箱。
他看着那扇门:
“她真的是来安慰你的吗?”
我没有回答。
十二年的友情,我也想知道究竟剩下了多少。
第二天,我带着中奖凭证和身份证去了银行。
专业顾问给了我几套方案,我没有急着追求高收益,只保留六百万元活期,其余资金分别配置了定期存款、国债和低风险产品。
我还委托中介看房,准备购置两套小户型。一套用于出租,另一套留作烘焙店的长期资产储备。
大学毕业以后,我一直想开一家自己的烘焙店。
我会做产品,也懂线上运营,却始终没有启动资金。以前的同事乔宁做过多年供应链,我们半年前就讨论过合伙,只是计划一直停在纸面上。
我给乔宁发了消息:
“你之前看中的铺面还在吗?”
她很快回复:
“还在。房东愿意降租,不过转让费要四十八万。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我没有透露奖金:
“我拿到了一笔补偿,也找到了投资人。你要是愿意,我们明天去谈。”
乔宁只确认了一件事:
“钱的来源合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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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复得很干脆:
“合规,合同和资金证明都可以给你看。”
她没有继续追问:
“那就做。我负责供应链,你负责产品和运营。”
我们用了三天谈妥铺面,又请律师起草合伙协议。我持股六成,乔宁持股四成,双方按照比例承担投入,也按照岗位领取工资。
店铺装修期间,我每天照常出门,告诉陈屿安自己去面试。
这句谎话让我很难受。
可我还没有想好,该怎样让他在不受惊扰的情况下接受三千多万,更没有想好如何挡住沈佳琪不断伸过来的手。
第四天晚上,沈佳琪约我们吃饭。
她选了一家人均四百元的西餐厅,点完牛排和红酒,才提起自己的创业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