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宫斗完坐上太皇太后的位置就穿越了。
一睁眼,穿成了京圈太子爷江廷圈养的金丝雀之一。
面对他满别墅争风吃醋的女人们,我笑了笑,一般。
一号娇妻假摔陷害,我顺水推舟装重伤,换来江廷千万的安抚费;
二号绿茶下药爬床,我把她送到太子爷房间,趁机装乖套到集团核心项目的底价;
三号白月光回国争宠,我主动让出主卧,顺势要走城南两处核心商铺。
在江廷眼里,我就是个废物捞女。
直到江廷被一个清高不屈的女大学生吸引。
她痛斥江廷物化女性,当面指着我们大骂:
“你们这种靠男人圈养的寄生虫,根本不配当新时代女性!”
江廷像是被骂清醒了,直接停了我们的副卡:
“你们确实该好好学学人家。”
我看着卡里破千亿的资产,笑了。
上一世最后当上太皇太后,是因为当皇帝太累了。
什么圈养,什么新时代女性。
我只知道,明天这京圈首富的位子,该换我来坐了。
......
“你们确实该好好学学人家嘉卉。”
江廷坐在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上,修长的双腿交叠。
他把几张象征着无限透支额度的百夫长黑卡整齐地摆在茶几上,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。
他的语气极其温和,就像在和老朋友商量明天去哪里喝下午茶。
但话里的内容,却精准地切断了这栋别墅里所有女人的命脉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四个的副卡全部停用。”
偌大的客厅里死一般寂静。
我靠在落地窗边的躺椅上,手里漫不经心地剥着一颗葡萄。
一号娇妻许宜之立刻红了眼眶,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。
二号绿茶柳蓁蓁紧紧咬着下唇,不敢出声。
三号白月光唐子佩则是脸色一白,身子微微发颤。
林嘉卉就站在江廷身边。
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麻衬衫,配着洗水做旧的牛仔裤。
她没有化浓妆,清汤寡水的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的清高。
“江先生,您别这么说,她们只是习惯了被您保护,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而已。”
林嘉卉声音柔婉,看着我们的眼神里满是悲天悯人的同情。
她走上前,从洗得掉色的帆布包里拿出几份打印粗糙的文件,轻轻放在茶几上。
“沈小姐,还有各位,这是我帮你们找的几份实习工作。”
“虽然月薪只有四千,但那是靠你们自己双手赚来的干干净净的钱。”
“新时代女性,不能总是做依附在男人身上的寄生虫,你们说对吗?”
她温婉地笑着,仿佛在施舍什么天大的恩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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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宜之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那份去超市做收银员的实习合同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凭什么来安排我们的生活?”
江廷微微蹙眉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“宜之,注意你的态度。”
江廷的声音依旧平稳,没有半点动怒的迹象。
“嘉卉是在帮你们,你们在温室里待得太久了,是时候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林嘉卉,眼底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。
“嘉卉今天早上走了五公里的路去挤地铁,就为了给我送一份调研报告。”
“她从不向我索取什么,她要的只是一个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。”
江廷微微叹了口气,目光扫过我们几个人。
“再看看你们,每天除了研究去哪里买包,去哪里做脸,还会什么?”
我将剥好的葡萄丢进嘴里,甜腻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。
我站起身,走到茶几前,拿起那份属于我的黑卡,轻轻推到江廷面前。
“江先生既然觉得这卡是枷锁,那我今天就还给您。”
江廷看着我的动作,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“若木,你又在跟我玩以退为进的把戏吗?”
他温和地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笃定。
“你平时连多走两步路都嫌累,停了卡,你连出门打车的钱都没有。”
“听话,拿着嘉卉给你的合同,去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,对你有好处。”
我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,心里只觉得好笑。
上一世我从常在一步步爬上太皇太后的位置,靠的从来不是男人的怜悯。
男人这种生物,一旦觉得自己掌控了全局,就会产生一种盲目的自大。
他们以为施舍一点残羹冷炙,就能换来女人死心塌地的膜拜。
我没有理会那份合同,只是平静地看着江廷。
“江先生,上个月城南那两处核心商铺的转让协议,您一直压着没给我。”
“既然现在提倡独立自主,那属于我的东西,是不是该过户了?”
那是唐子佩回国时,我主动让出主卧换来的筹码。
江廷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他靠在沙发上,修长的手指交握在一起。
“若木,那两处商铺地段太好,交给你这种不懂经营的人手里只会浪费。”
他转头看向林嘉卉,语气变得温柔起来。
“嘉卉的毕业论文做的是实体经济调研,我打算把那两处商铺先交给她去练练手。”
“等她做出了成绩,你再去向她请教一下怎么做生意,好吗?”
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表情,指甲轻轻掐进掌心。
三年前他遭遇资金链断裂危机,是我冒着暴雨去求了几个老行长,替他疏通了关节。
当时他也是这样温和地握着我的手说:“若木,等我缓过来,城南的地界都归你。”
如今,我的心血成了他讨好新欢的教学工具。
林嘉卉适时地红了脸,连连摆手。
“不行的江先生,那是沈小姐的东西,我怎么能要呢?”
“我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学习就够了,我不贪图您的资产。”
江廷眼里的偏爱更浓了。
他不由分说地将商铺的钥匙塞进林嘉卉的手里。
“拿着吧,就当是我给你的奖学金。某些人只会索取,你和她们不一样。”
我没有哭闹,也没有像从前那样撒娇挽留。
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转身走向楼梯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打扰江先生给林小姐上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