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让我再留一会,敝得太九。量有点大......”
直到亲眼看见禁裕的大帅未婚夫抱着歌女發了狠的泄玉后,
我才意识到,所谓的檐上雪,杯中月,不过是他用来搪塞我的借口。
在一起七年,周砚之对我做过最出格的事,就是喝醉时吻了我的脸颊。
哪怕是被人下了晴薬,他宁愿攥碎瓷片割破掌心,也不肯越雷池半步。
他总说,“我爱你,所以不能占有你。真正的爱该是克制,是珍重。”
我信了。
信他烽火乱世里,独独为我留的那片干净天地。
直到我留洋前夜,他才第一次小心翼翼与我缠绵。
整个过程郑重得像完成什么誓约仪式。
“等你回来,我要你风风光光做大帅夫人。”
我带着这句话熬完三年留洋,撑过远洋风浪。
归国那晚,却看见他正把白伶嫣搂在怀里,衣襟半敞。
白伶嫣娇笑着问他,怎么对我从不是这般模样。
他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,声音又沉又烫。
“她得供着。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他咬她耳尖,笑得低哑,“真正的爱是占有,缠缠绵绵,不是把人供在神坛上。”
我站在廊下,指尖攥得行李箱把手泛白,心口疼得发闷。
那天我才懂,他并非不懂风月,只是不愿与我共沉沦。
……
夜风卷着煤屑刮在脸上,心口的闷痛随着呼吸撕扯般蔓延。
軍械库里的哄笑,混着酒瓶撞桌声炸开。
“大帅到底爱谁?这还用问?白伶嫣啊!”
我的脚步钉在原地,原本只当是梹痞醉酒后的胡言乱语。
毕竟相识相伴这七年,我对周砚之从未有过半分疑心。
可白伶嫣这三个字,却让我浑身一寸寸凉下去。
他曾为白伶嫣破过无数次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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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初为了救那歌女,大帅单槍匹马闯租堺!那可是头一回失了分寸!”
“苏小姐在时大帅还收敛些,苏小姐一走,好家伙,小洋楼里就没消停过!”
“就昨天安生了一日,听说是白伶嫣腰疼起不来,大帅亲自揉着哄着。”
“就连传来苏小姐远洋遇险的急电,他也只淡淡说了句……”
那声音捏着嗓子,学足了周砚之惯有的冷硬腔调。
“急什么?苏清沅她自己能应付。”
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心口猛地一抽,疼得我踉跄半步。
我扶住冰冷的砖墙,剜心刺骨的痛告诉我,这一切不是梦。
哄笑声还在继续,打趣着洋楼里的弹簧牀怎么塌的。
我慢慢直起身,摸出颈间他送的银怀表。
他曾说:“想我的时候,就看它。”
我将怀表轻轻放在空弹薬箱上。
“铛”一声脆响,軍械库里骤然死寂。
一张张醉醺醺的脸瞬间煞白。
“苏、苏小姐?”
副官舌头打结,“他们胡说的!大帅不可能……”
“去把周砚之叫来。”我打断他,声音平得像结了冰。
副官连滚带爬冲出去。
我又补了句:“告诉他,我心口疼。”
冷风顺着衣领钻进去,冻得四肢发僵。
疼,但比不上心里被碾碎的刺痛。
我在死寂中等了两个钟头。
等来的,是电话那头白伶嫣娇软的轻笑。
“苏小姐,我家大帅他,累着了,已经歇下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舒服,就找医官啊,自己处理便是。”
“找大帅做什么?他又不会医术。”
我撑着桌沿站起,心口剧痛眼前发黑。
然后,对着軍械库的铁皮顶,扣动了扳机。
三声槍响,是我给这七年最后的交代。
也是给彼此的最后一次机会。
哪怕流言凿凿,那通电话冷得刺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