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间,我要走的消息传遍整个大帅府。
当晚,周砚之踹开我的房门,脸色阴沉。
“苏清沅,你认真的?这不像你!”
我冷笑:“七年前抛下家族跟你守着这座城时,我也觉得不像我。”
“但那是为爱疯狂的我。现在,是为眼瞎买单的我。”
“够了!”
他厉声打断。
“我看你就是吃醋!私情怎能和大局混为一谈?”
“那天是伶嫣中了薬,事出有因,我总不能不管她一个弱女子!”
“跟你说过多少次,我只当她是妹妹!”
“呵,妹妹就可以上牀吗?”
我扯了扯嘴角,心口隐隐作痛。
“那我呢?周砚之,我对你而言算什么?”
“当年我中了薬,你把我扔进冰窖,我落下一身寒疾。”
“轮到她,就是‘不能不管’,亲自伺候了吗?”
“住口!”
他额角青筋跳动,烦躁地挥了挥手。
“少翻旧账!直说吧,你到底要怎样才不任性?”
我站起身,背脊挺得笔直,一字一句讥讽出声。
“这座大帅府,有她,没我。”
他没有一丝犹豫就炸了。
“苏清沅,你真是不可理喻。”
周砚之盯着我,眼神从震惊化为浓重的失望与讥讽。
随即摔门离去。
我缓缓坐下,拿起那枚他亲手做的铜扣书签。
看了两秒,松开手指。
任由它掉进垃圾桶。
有些过往,好像丢掉更好。
离开那天,天色灰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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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后看一眼住了七年的大帅府,转身走向等在门外的黑色汽车。
“苏小姐,这就走了?”
白伶嫣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带着惯有的娇柔。
我脚步未停。
她却快步挡在车前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呼吸微促。
“你是想玩欲擒故纵,拿离开威胁砚之,让他在乎你是吗?”
她轻笑,眼底却冰冷残忍。
“那就各凭本事,看他是在乎你,还是更‘爱’我。”
“对了,砚之说了,他喜欢乖的、娇软的。”
“而你早就不是他喜欢的样子了。”
“所以这次,你必输。”
我皱眉,察觉她状态不对。
她却从口袋摸出个小瓷瓶,将里面液体一饮而尽。
“你……”
可她突然尖叫着打断我。
“砚之!救我!苏小姐她给我下薬!她要毁了我!”
她猛地撕裂自己衣领,露出大片肌肤。
同时将空瓶塞进我手里。
脚步声疾至。
周砚之带着人冲来。
看见的就是白伶嫣衣衫不整、哭着扑进他怀里的一幕。
“砚之!砚之救我!苏小姐恨我,她要把我丢给街上的混混!”
“她说我勾引你,要我生不如死!”
白伶嫣浑身发抖,死死抱住周砚之。
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靠近你了,我这就走,走得远远的……”
“求她放过我吧!”
周砚之猛地抬头,赤红双目锁死我,那目光像要活剐了我。
“苏清沅!你竟敢……”
“我没有,你可以问问刚才巡逻的人……”
“她撒谎!”
白伶嫣凄厉哭喊,指着我下意识攥在手里的空瓶。
“那是下作的迷薬!她想让我身败名裂!”
“砚之,她是想彻底毁了我,逼我去死……”
“我没有下薬!是她自己喝的!是她自导自演!”
“来人,把刚才巡逻路过的哨梹叫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