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真的。”

罗伯特·艾斯·巴伯斯把这句话放在最前面，然后才给出理由。这位众议院弹劾顾问、控方发言人10月21日晚间在Politiko Nightly节目采访中，面对的是一个正在社交媒体上扩散的说法：副总统莎拉·杜特尔特的参议院弹劾审判被刻意加速，以便赶在美国总统特朗普抵达马尼拉出席东盟峰会之前走完程序。

巴伯斯没有绕开。他给的第一样东西是程序起点。“那不是真的，因为我们在弹劾法庭的审理日程是基于法庭书记官批准的审判令。”

第二样东西是日历本身。巴伯斯提到参议院同时要处理2027年预算提案的审议，弹劾法庭的听证安排因此包含全天开庭和10月到11月之间的休庭间隔。峰会又切走三天。参议院弹劾法庭公布的11月日程里，听证只排在9日至13日、19日、20日和23日。16日至18日那三天，日历上写着东盟峰会。马拉卡南宫10月14日已确认特朗普出席这场峰会，并宣布这三天为首都区特殊非工作假日。

被问到审判节奏是否受2028年选举驱动时，巴伯斯的回答没有停顿。“在我看来，那会成为那些不愿接受问责的人的故事或叙事。”他紧接着补了一句：“这件事没有政治。”

审判本身还剩什么，巴伯斯也给得具体。控方10月13日撤回了第一条、第三条和第四条，弹劾法庭当天接受，审判只围绕第二条——未解释财富、SALN申报违规和被禁止的商业利益——继续。主导检察官格里维尔·卢伊斯特罗在向弹劾法庭陈述撤回动议时的说法是，第二条的证据已经“充分且有说服力”，足以支持定罪和免职，集中审理可以缩短程序、减少弹劾法庭需要审议的证据和争点。
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

这里有一个理解“8天”分量的背景：辩方在四项条款并存时，最初为全部证据陈述请求了大约31个审判日；随着三条撤回，卢伊斯特罗公开表示，31天“应该被视为最大值”，并有理由预期它会减少。巴伯斯在采访中给出的数字是：辩方针对第二条请求了八个审判日。“所以从11月9日开始，辩方就第二条请求了八个审判日……假设每天都开庭，那大概需要两周。”他同时留了一个条件——实际时长取决于辩方打算传多少证人、提交多少书证。

巴伯斯没有说“所以审判一定赶在峰会前结束”。他把审判令、预审会议、预算审议和峰会休会放在同一张日历旁边，然后回到了同一句话：“所以，说这场审判被催促，是没有根据的。”审判11月9日复庭，辩方开始陈述第二条。参议院日历上，16日至18日那三天已经空给了东盟峰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