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
“大天是我场子看事的,想必你在本地也听过他。他现在在医院抢救,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。”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“不用问这么多。来还是不来?你要是不来,我直接砸了你的店。我现在一个人在这儿等着。你过来,咱们好好谈。大家都是同行,没必要闹成死对头。真要撕破脸,你不是我的对手,这话我放在这里。给你一小时时间,过来谈,我保证不伤你,咱们把矛盾摊开说清楚。你要是不来,在我眼里就是不给我面子。白天你主动挑事,我必须要一个说法,店我肯定砸。你可以带人过来。”

黑子说到做到,行事有理有面。

换个角度想一想,梁老板敢赴约吗?如果他是平哥那种常年混圈子、有胆子有魄力的人,肯定敢来,当面碰一碰,真动手也不怕。可梁老板只是沾过一点圈子的边,并不是靠这个立足的人,他不会冒这个险。

梁老板拨通电话:“庆哥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别指望天哥了,他今晚能不能熬过这一关都不好说,现在正在急救室抢救,两条腿都废了。”

“谁动手的?”

“就是白天咱们去找麻烦的那个场子老板,黑子。他只带了一个人过来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挂了电话,梁老板心里发慌。

这里说一下,梁老板找的靠山是庆哥,五十多岁。这人胆子极大,没有他不敢做的事。

梁哥开口:“庆哥,我长话短说。我和同行起了冲突,就是开娱乐城的黑子。白天我们和他那边闹了口角。他现在一个人守在我店门口,白天所有事我都跟你说清楚了。他逼我过去谈,不去就砸店,我怀疑他是设圈套等我。”

庆哥说:“没事,我陪你去。老弟,事情总要面对。他说得没错,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,你开门做生意,庙跑不了。大家都是一条命,他再狠又能怎么样?你开车来接我,我跟你过去。他真想对你动手,我也能压住他。来接我。”

“好哥,有你这句话,我马上过去接你。”

庆哥没有手下,孤身一人。梁老板开车来到庆哥住的老旧小区楼下。庆哥住一套六十多平的房子,独自居住。他身高接近一米八,五十多岁依旧身板硬朗,肌肉线条清晰,看着老当益壮。身上穿一件中长款皮夹克,腰间左右各别一把七连发,后腰腰带位置还藏着短把子,另外带了四根管管炸。

“庆哥,咱们走。”

车子开到娱乐城门前,这片地方十分开阔。黑子抱着胳膊站在原地等候,救护车刚刚把天哥一行人送走。

梁老板看向庆哥:“就是他。等下我跟你一起下车,你正常跟他谈,我在旁边听着。他要是想压我们一头,肯定不行。谈不拢,我直接动手。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,能谈就谈,他能砸我的店,我也能砸他的,没必要走到那一步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车子停稳,两人下车。黑子看见他们。

黑子在这个行当混了很多年,眼光很准。第一眼看见庆哥,就察觉这人不简单,眉宇间带着一股凶戾肃杀的气场。黑子下意识扫了对方一眼,但心里没有半分畏惧,他从来不怕任何人,都是狠角色,谁也不会先怯场。

庆哥跟在梁老板身后。梁老板走到台阶下方,黑子迎上来,自然地抬手:“你好,梁老板。”他余光看向庆哥,庆哥抱着胳膊,面无表情。

“你好,黑子。你找我,有话直说。”

“梁老板,我开门见山。咱们是同行,老话讲同行是冤家,但我觉得没必要斗成这样。做生意各凭本事,不能自己生意不好,就来找我的麻烦。这条街上这么多场子,你总不能全都砸垮。就算只剩你一家,生意也未必能做起来。不如各自守好自己的生意,互不刁难。你觉得怎么样?我本来不想跟你玩手段,真要动硬的,你不是对手。”

“那你的意思是,咱们各做各的,以后谁也别耍花招?”

“你店里的人要是真心想留,谁也挖不走。留不住的人,就算被挖走,想回来我也欢迎。你也可以来挖我的人,挖不走,就怪不得我。做生意讲究道理,咱们这个圈子互相挖人本来就常见。”

庆哥开口:“黑子说得有道理。”

黑子看了庆哥一眼:“行,我听这句。丑话说在前头,我不会去你那边挖人,你们也别再来撬我的人。我的生意经不起这么折腾,真要是被搅黄了,别怪我反过来找你。”

梁老板冷笑:“你这就是放狠话。真要动手,吃亏的是你。你再这么说,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送进医院,让你两年下不了床,要不要试一试?”

庆哥上前一步:“兄弟,说话归说话,别放狠话。道理我听懂了,他胆子小,你别吓唬他。有矛盾摆在明面上没问题,但说砸店,我看你是夸大了。”

黑子说:“名头不重要,事情办完自然见分晓。我这辈子最看不惯张嘴就搬出靠山名号的人,这种人我见得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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