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臣怒气冲冲地走进来。
我一看他的脸色,就知道没什么好事。
果然,他开口第一句便是。
“阮莞,你是不是故意把花生酱和芝麻酱的标签换了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“好端端的,我换那个做什么?”
江叙臣脸色却更难看了。
“南穗早上做三明治,用了那瓶芝麻酱。”
“结果吃完才发现,里面装的是花生酱!”
“她这次吃得比昨天多,现在人又进医院了,情况比昨天严重得多!”
他说到最后,气得直喘粗气。
“昨天她就跟我说,你可能是故意的,我还替你解释,说你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“结果今天又来这一出!”
昨天的确是我故意试探,可今天的事我却是一无所知。
“我说了,我没有。”
他大步冲进厨房,拿起两瓶酱料看了一眼,又直接摔到我面前。
瓶身上的标签,果然被人调换过了。
“证据都在这里,你还要抵赖?”
我死死盯着那两瓶酱。
“不是我换的。”
“况且就算标签换了,花生酱和芝麻酱的味道差那么多,她吃不出来吗?”
江叙臣却根本不听。
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将我拽出家门。
“有什么话,去医院说。”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
车子一路疾驰,很快到了仁和医院。
温南穗正靠在病床上输液。
看见我,她挣扎着下床,朝我鞠了一躬。
“阮莞姐,对不起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住在你家,等我出院,我马上就搬走,再也不会打扰你们。”
她咬着唇,眼泪不停往下掉。
“可我花生过敏真的很严重,求求你,放过我吧。”
听着她颠倒黑白,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根本没换标签!”
“温南穗,明明是你自己自导自演,是”
“够了!”
江叙臣厉声打断我。
他挡在温南穗床前,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。
“谁会拿自己的命来陷害你?”
“阮莞,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怎么还不知道悔改?”
他闭了闭眼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“南穗平白遭了两次罪,我不能不给她讨回公道。”
我心里升起股不好的预感。
下一秒,病房门被推开,两个保镖走了进来。
其中一人手里,端着一盘切好的芒果。
热门跟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