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都塌了!东莞大哥发现一双儿女的秘密,差点没背过气
东莞寮步镇的陈建国,这辈子最得意的事,就是有一双“好”儿女。
儿子阿豪27岁,在松山湖当程序员,月入两万;女儿阿珍23岁,刚毕业在镇政府做文员,乖巧听话。
街坊见了都竖大拇指:“陈老板,你好命啊!儿女双全,个个出息!”
陈建国每次都笑得满脸褶子,觉得这辈子值了。
直到那个周五晚上,他提早回家,推开儿子房门——
看到阿豪穿着一条粉色围裙,正对着一桌子菜拍照,嘴里嘟囔:“宝宝,今天给你做了你最爱的菠萝咕咾肉,记得趁热吃哦~”
陈建国脑子嗡的一声:儿子有对象了?藏得够深啊!
他偷偷瞄了眼手机屏幕——聊天框备注名:老公大人。
对方头像,是个穿西装的男人。
陈建国当时腿就软了。
他扶着门框,看着自己一米八二、膀大腰圆的儿子,用那种他只在偶像剧里听过的甜腻语气,对着手机发语音:“知道啦,你加班别太晚,我等你回家~ mua!”
那个“mua”,像一记重锤,砸在陈建国天灵盖上。
他默默地退了出去,回到客厅,给自己灌了半瓶九江双蒸。
老婆王秀芬从厨房出来,看他脸通红,问咋了。陈建国摆摆手,只说酒上头。他不敢说,怕老婆高血压直接送医院。
他心想,儿子这事……先放放,也许是闹着玩呢?现在年轻人,不都玩什么……角色扮演吗?
对,角色扮演。他安慰自己。
第二天周六,女儿阿珍说去广州找同学玩,晚上不回来。陈建国心里又是一咯噔。广州?同学?男同学女同学?
他留了个心眼,晚上十点,给阿珍打视频。接是接了,背景是酒店房间,女儿穿着睡衣,妆都卸了,看着挺正常。陈建国刚松口气,镜头一晃,他看到床头柜上有个东西——一个电动剃须刀,飞科牌,他认得,因为他自己也用这个型号。
阿珍才23岁,一个人住酒店,房间里有剃须刀?
陈建国手开始抖。他强装镇定:“阿珍啊,你同学呢?给爸看看。”
阿珍眼神闪烁:“她去洗澡了。”
“男同学?”
“……爸你烦不烦!”阿珍把电话挂了。
陈建国瘫在沙发上,感觉天旋地转。儿子喜欢男人,女儿可能跟男人开房?他引以为傲的“儿女双全”,合着是“儿女双弯”?
不对,女儿不一定是弯。但万一被哪个黄毛小子骗了呢?东莞扫黄打非这么多年,自家闺女要是……陈建国不敢往下想。
他决定采取行动。
周日,他把儿女都叫回家吃饭。饭桌上,他清了清嗓子:“阿豪,你那个……粉色围裙,挺好看啊。”
阿豪一口汤呛住,脸涨得通红:“爸你进我房间了?!”
“我不进你房间,还不知道我儿子这么贤惠。”陈建国冷笑,“那个叫你‘宝宝’的,是男的吧?”
空气凝固。王秀芬筷子掉了。阿珍低头猛扒饭。
阿豪沉默半天,梗着脖子:“是。我男朋友,在深圳当设计师。在一起三年了。”
“三年?!”陈建国拍桌子,“你瞒了我三年!你每个月说加班,就是去深圳找他?”
“爸,我们是认真的,打算年底买房……”
“买你个头!”陈建国血压飙升,“你是独子!老陈家指望你传宗接代!”
“那让阿珍传啊。”阿豪指妹妹。
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阿珍。阿珍放下碗,深吸一口气:“爸,妈,正好今天说清楚。我……我其实也不喜欢男的。”
陈建国眼前一黑。
“但我也不喜欢女的。”阿珍补充,“我只是不想结婚,不想生孩子。我打算考在职研究生,然后去云南支教。我那个‘同学’是女的,我们合租酒店省钱。剃须刀是她的,她是短发T。”
王秀芬已经捂着胸口掏速效救心丸了。
陈建国呆坐当场,脑子里走马灯一样闪过:儿子小时候骑他脖子上喊“爸爸最厉害”;女儿考上大学时他摆了十桌;亲戚们羡慕的眼神;街坊那句“你好命啊”……
天都塌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,突然问:“那……阿豪,你男朋友,对你好不好?会不会做饭?有没有买社保?”
阿豪愣住:“啊?他……做饭比我好吃,社保在交。”
“那还行。”陈建国又看向女儿,“你去云南支教,一年回来几趟?”
“寒暑假都回,爸。”
“那边紫外线强,记得防晒。”陈建国闷头扒了口饭,含糊不清地说,“你俩的事……先别往外说,让我缓缓。”
王秀芬缓过劲来,一巴掌拍他后脑勺:“缓什么缓!儿子有对象了,你该高兴才对!至于闺女,不结婚怎么了?我当年要不是瞎了眼嫁给你,我也去支教!”
陈建国:“……你到底哪边的?”
三个月后,陈建国在寮步摆了一桌,请阿豪男朋友吃饭。小伙子斯斯文文,带了两瓶茅台,一口一个“叔叔”叫得他心花怒放。
阿珍暑假回来,晒黑了一圈,给他带了块普洱茶饼。
陈建国喝了口茶,叹气道:“行吧,天没塌。就是我那‘儿女双全’的牌匾,挂墙上有点烫得慌。”
王秀芬嗑着瓜子接话:“知足吧。隔壁老李儿子娶了媳妇,天天婆媳大战。咱家至少清净。”
陈建国想了想,又快乐了。
(全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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