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能从床上起来,而且起来的时候没摔倒,那就谢天谢地,继续往前走。”这句话出自摩根·弗里曼接受《纽约时报》采访时的自述。当时他谈的是《母狮》中白宫戏份的角色,以及自己为什么还在挑项目。
弗里曼对《纽约时报》表示,如今接到一个为他量身写的剧本仍会让他兴奋,但签下一部戏之前他会先考虑几件事:谈好片酬、确认剧本需要做哪些修改,然后对新机会保持开放。他提到自己那句“谢天谢地”其实呼应了克林特·伊斯特伍德的一句话——“别让那个老人进来”。他不打算因为年纪给事业按下暂停键,反而想让自己保持忙碌和活跃。他在采访中补充:“只要还能干我就会一直干下去——只要有人问,‘你想演这个角色吗?’”
这份忙碌有具体的落点。2026年,他在泰勒·谢里丹的《母狮》中再次出演美国国务卿埃德温·穆利斯,还发行了一张蓝调专辑。接近90岁的他,仍把演戏当成一件要认真对待的事。
他的入行路径并不是一夜成名。弗里曼曾在美国空军做机械师,意识到飞行并不是自己的终极目标后转向表演。上世纪50年代,他搬到洛杉矶,在城市学院打磨表演技艺,几年后在百老汇取得进展。电影方面的认可直到1987年才到来——他主演《街头 smart》,并拿到第一个奥斯卡提名。此后他演过克林特·伊斯特伍德《成事在人》中的纳尔逊·曼德拉,也演过金·凯瑞主演的讽刺喜剧《冒牌天神》里的上帝。凭借辨识度极高的男中音和稳得住场的存在感,他一直在工作,看不到退休计划。
被《纽约时报》问到还有没有想演的角色时,他的回答很干脆:“没有。我现在快90岁了。所以那些我希望能演的角色,丹泽尔·华盛顿会去演。”在这个阶段,他只想继续发挥自己的才能,不再背着必须达到某个目标的压力。他没有什么需要再证明的了。
他也谈过“想要”和“想拥有”的区别。2016年接受《Esquire》采访时,他说自己常对年轻人、特别是自己的孩子讲一句话:“你会得到你想要的。”他强调的是“想要”和“想拥有”之间的差别——你想要的东西,你会贴到冰箱门上,盯着它、专注它、得到它,这件事挡不住。2012年接受《The Talks》采访时,他说自己一直在努力,因为生活有时并不愉快,有时痛苦、有时紧张、有时甚至煎熬,所以越过那些坎之后,要“追求快乐与平静”。2025年接受《卫报》采访时,他则说自己不确定是否真能说学到了什么教训,他能做的就是把手上的活干好,“做好你的工作,剩下的自然会解决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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