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2点35分，加州瓦列霍（Vallejo）的I-80高速上，一名71岁的行人试图横穿车道。一辆特斯拉撞上了他。加州高速公路巡警（CHP）到场时，这名男子伤势严重，随后被宣告死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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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ABC 7新闻报道，警方称涉事特斯拉当时处于“完全自动驾驶”（Full Self-Driving，FSD）模式。司机是一名来自旧金山的26岁男子，他留在现场，并向警员说明了这一点。

这里有个关键概念需要拆开看：FSD虽然名字里带着“完全”，但按素材中的说法，它要求司机全程监督，技术上并不被认为具备独立驾驶能力。名字和实际能力之间的这道缝，正是这类事故里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。

行车记录仪拍到了什么

CHP表示，他们查看了事故的行车记录仪画面。画面显示，行人从右侧路肩走上高速时，这辆特斯拉的车速约为70英里/小时。

画面还显示，“特斯拉在向左转向以避让行人的同时，刹车被施加了”。CHP在社交媒体声明中称：“尽管采取了这些避让动作，特斯拉的右前部仍然撞上了该行人。”

一个悬而未决的细节是：这些动作究竟是司机做的，还是软件做的？从CHP的措辞里读不出来。

另外，CHP称这名行人倒在高速上后，还至少被另一辆车撞击过，但没有其他车辆停下来配合调查。

同一段I-80，上周刚出过事

这不是加州境内I-80路段近期唯一一起涉及自动驾驶特斯拉的事故。上周，另一辆处于FSD模式的特斯拉撞上了一辆停在事故现场的警车，据称当时司机在方向盘后睡着了，两名警员被送医。

那起事故后，CHP专门发声明强调：“尽管名字叫完全自动驾驶，它并不是完全自主的。技术并不能免除司机安全操作车辆的责任。”

再往前，2023年亚利桑那州，一辆处于FSD模式的特斯拉撞死了一名正在协助疏导交通的老妇人。画面似乎显示，车辆前部摄像头被阳光眩光干扰，这可能让软件产生了困惑——特斯拉完全依赖视觉，没有激光雷达等其他探测手段来感知周围环境。今年6月，特斯拉以未披露的金额了结了死者家属提起的诉讼。

这次还有哪些没弄清

关于最新这起死亡事故，细节仍然有限。一个人突然在夜间走上高速，对人类司机来说同样难以避让。但目前不清楚的是：软件——或者本应监督它的人类司机——究竟获得了多少合理的预警时间。

从运营视角看，这类事故反复指向同一个产品设计难题：当系统名字暗示“完全”，而使用说明要求“全程监督”，用户的心智预期和实际责任边界就被撕开了。CHP那句“技术不免除责任”，说的是法律，也是产品命名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