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度全能手纳曼·迪尔(Naman Dhir)入选西印度群岛系列赛名单时,外界曾一片质疑。如今,这位旁遮普邦全能手正用表现一点点回应那些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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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印度媒体报道,迪尔的成长路上从不缺质疑与审视。2021年,在多次被旁遮普邦选拔者忽视后,他一度决定收拾行李,搬去加拿大埃德蒙顿,他的姐姐住在那里。最终,是父亲纳雷什·迪尔(Naresh Dhir)和已故教练加甘·西杜(Gagan Sidhu)的劝说,让他决定再坚持一年。此后,这位总能找准切入时机挤进阵容的全能手,命运迅速改变。

迪尔的童年好友、目前效力于旁遮普邦兰吉杯队的萨哈杰·达万(Sahaj Dhawan)讲了一段往事,恰好概括了这段旅程。两人从12岁起一起打球,“将就”(jugaad)一直是底色。

“法里德科特在旁遮普板球协会(PCA)各年龄段的跨区赛事里被视为小县(第二档)。纳曼会观察选拔者在阵容里需要哪个位置的击球手,然后他就去打那个位置。他几乎打遍了所有可能的位置。”达万笑着说。

这种适应能力,或许正是孟买印度人队在2024年IPL大型拍卖会上用匹配权(RTM)以5.25亿卢比签下他、并把他当作击球顺序中的“浮动人”使用的原因。

在完成印度队首秀之前,迪尔出战的比赛并不多,但他的击球影响力和投球能力打动了球队管理层。代表阿姆利则苏尔马斯队出战Sher-e-Punjab T20联赛时,这位26岁的球员在10场比赛中轰下655分,击球率高达217.61,最高分173分。

他在该赛事中的表现引起了舒布曼·吉尔(Shubman Gill)的注意。据了解,这位印度队队长支持将他纳入阵容,并在蒂鲁文南特布勒姆为他颁发了首秀帽。

达万说,他和迪尔曾互相承诺,无论谁为印度队出战,另一个人都要为他加油。但迪尔首秀时,达万没能兑现到现场观战的承诺。

“我没能去(Mai ja nahi paaya),”达万说,“那天我有一场兰吉杯试训赛,对手是旁遮普U-23队。我得了150分,就这样入选了旁遮普兰吉队。他知道这件事,让我专心试训。我入选时,纳曼高兴坏了。”

达万还说,他已经把在每个比赛日祝纳曼好运当成了一种仪式,而且似乎很管用。

“我们有个小迷信(Ek totka hai humara)。每次我给他发‘一切顺利’,他都打得很好。现在我决定每场比赛前都发。愿这个传统长久延续。”达万笑着说。

与此同时,在法里德科特,纳曼的父亲纳雷什曾在一家药房工作,如今已经退休,享受着名人般的待遇。

“我现在退休了。纳曼逼我退休的,他是对的。我67岁了,没法一天干12个小时。”老迪尔说。

“我在IPL看过他的比赛,我们全家还去昌迪加尔看了他对西印度群岛的比赛。看他穿上印度队球衣很特别。我希望他继续好好打,为国家赢下更多比赛。”他补充道。

纳雷什把儿子的一切成就归功于他的启蒙教练、已故的加甘·西杜。

“加甘总说,‘迪尔老兄,纳曼会为印度队打球的。’可惜他现在不在了,没能看到他為印度队出战。”老迪尔说。

加甘去世时年仅36岁,死于多器官衰竭,留下一个年幼的家庭。纳曼和达万正在尽力支持他们。

“他教会了我们一切。加甘老兄对我们就像大哥。他会为我们和选拔者争。他的儿子还很小,现在他是我们的责任。我们想当他的大哥,就像他父亲当年对我们那样。”达万说。

达万还回忆起加甘的严厉:“加甘老兄对我们非常投入。纳曼没少挨他的打,挨了很多揍,有一次甚至是用球拍。”

板球界一直称赞迪尔沉着冷静,但达万对好友受到的关注并不意外。

“他击球时非常冷静。但我击球时他脾气很大。如果我早早出局,他就骂我,问‘为什么打那一杆?为什么那样打?’”达万说。

达万只想给好友送上一句话:“Waheguru mehar kare, te tu tarakki kare(愿瓦赫古鲁保佑你,愿你继续进步)。这是我昨晚在电话里跟他说的。”

迪尔的旅程提醒人们,在板球世界取得成功不止一条路。从琢磨选拔者需要哪个位置的击球手、调整自己的打法去适配角色,到接受在孟买印度人队阵容中担任“浮动人”的要求,他总能找到继续前进的办法。

这种即兴应变的能力,或者说“将就”,配上一种豁达的心气,支撑他走过了多年的被拒与不确定。样本量仍然很小,但凭借在风景如画的哈格利椭圆球场15球42分不败的表现,迪尔已经展示出,他拥有成为印度队白球所需终结者的一切击球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