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BM提出一个说法：开放权重模型能以10%到25%的成本，达到前沿模型90%的效果。这个数字组合足够抓人，但把标价摆上台面逐项核对，结论要复杂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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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标价核查，价格层面的说法在技术上成立。问题出在它容易让人得出错误结论——闭源厂商自家的小模型，价格比开放权重方案更低。

自托管路线也并非全面占优。它只在利用率这一项上压过旗舰级API，面对托管的小模型价格，并没有优势。

换句话说，90%效果、10%成本这组对比成立的前提，是拿开放权重模型去对标最贵的旗舰API。一旦把比较对象换成各家的小模型，成本账就要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