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名:

《蝉鸣止在仲夏末》季梨夏温柏言

季梨夏说,她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我。

因为我撕碎了她竹马夏彦留下的情书,还在他跳楼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
她转学回来后,带着全班一起孤立我。

后来我如她所愿,从她的世界彻底消失。

直到八年后,事情的真相和我没能送给她的情书,才终于送到了她眼前。

2018年,江城一中高三百日誓师结束。

我刚回到教室,一整瓶混着图钉的冰红茶便迎面砸来。

茶水瞬间浸透校服外套,图钉划过锁骨,带着火辣辣的疼。

四周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带头的人是夏彦生前最好的朋友林靖。

▼后续文:书珊文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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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柏言眸色一暗,收紧了手臂:“想都不许想,你全身上下,连头发丝儿都是我温柏言的。”

她红着脸挣扎:“放开我,大白天的你收敛点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晚上可以不用收敛?”

面对男人似笑非笑又暧昧的眼神,季梨夏一下说不出话,她十分怀疑温柏言被换了芯,要不然怎么张口闭口都是些不着调的荤话,哪有当初一点冷峻的影子。

当晚,经过昨天的教训,季梨夏在温柏言进来之前就锁了门。

温柏言只好认命地回了自己房间,抱着被子睡了。

次日。

贺父去部队开会,温柏言和季梨夏在家陪着安安。

“爸爸爸爸,爷爷说安安长大后,就跟着爸爸当兵打坏人!”

安安玩着贺父给他买的玩具木枪,一脸天真。

一旁织毛衣的季梨夏无奈摇头,虽说当兵光荣,但她可真舍不得安安受那个罪。

温柏言倒很开心,把孩子抱在腿上:“对,等安安再长大点,就跟爸爸去打靶场打靶去。”

话音刚落,一个娇小的身影风似的冲了进来,二话不说就踢翻了门旁的花盆。

两人闻声回过头,是贺雪琳,但此刻的她只能用狼狈形容。

她像是一路摔过来的,身上白色棉袄满是泥雪,头发凌乱,红肿的左脸有个比上回还清晰的巴掌印,左眼下还有团乌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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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柏言立刻让王姨把安安带上楼,怒视着疯婆子般的贺雪琳:“你又闹什么?”

贺雪琳睁着满是血丝的眼,死死瞪着季梨夏。

突然,她抓起地上花盆的瓷碎片,直接朝季梨夏冲去:“季梨夏,我杀了你!”

季梨夏吓了一跳,本能地后退了步。

但面前的温柏言轻而易举地抓住贺雪琳的手腕,借力一拧,瓷碎片从她手中脱落。

他也彻底被激怒:“贺雪琳,你疯了吗!?”

从小到大,他都没苛待过这个妹妹,知道她有小性子,但从没见她有这么疯狂的一面。

贺雪琳哑声吼道:“对,我是疯了,被季梨夏逼疯的!”

季梨夏只觉飞来横祸,这些日子,除了前天在医院和她偶遇,两人根本没有交集,自己又怎么逼她?

温柏言拧眉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贺雪琳伸手死死捏住季梨夏的手臂,嘶哑斥问:“你为什么要把我没有生育能力的事告诉文瀚的姐姐?她告诉了我婆婆,现在全唐家都知道我生不出孩子,他们都在骂我,连文瀚都不要我了!季梨夏,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?为什么!”

季梨夏吃痛挣扎:“你胡说什么?我连他姐姐是谁都不知道!”

温柏言直接推开贺雪琳,把她护在身后:“你冷静点,事情还没搞清楚,你就把错怪到云希身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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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搞清楚?季梨夏,你敢对天发誓,昨天你没跟文瀚和他姐姐打过照面吗?”

她诧异看着他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“刚从唐家回来。”温柏言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网兜,朝警卫员说,“你先回去。”

两人一块朝温柏言家走。

“贺雪琳的事儿怎么样了?”季梨夏问。

温柏言眉头深锁:“唐家说雪琳生不了孩子,执意要离婚,但对李文瀚乱搞男女关系的事儿倒是闭口不谈。”

听了这话,季梨夏也皱起了眉,看贺雪琳那么爱李文瀚,她能受得了吗?

细雪棉絮似的下了起来。

沈初拎着给安安买的红糖糍粑往家跑,刚过转交,便看见一个陌生女人从屋里出来,又快步跑了。

她脸色一变,那女人是谁?怎么进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