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昶轩当众抱走叶平君那一下,陶紫宜炸掉的哪只是婚约,是半块玉佩和二十年偷来的身份
你们有没有那种看预告看到一半突然坐直了的经历。 我反正是。 叶平君从人群里冲出去那一秒,周围全是喊打喊杀的声浪,虞昶轩戴着手铐要被押上车,她什么都不管了,往他那边跑。 警卫拦她,喝她站住。 虞昶轩当场就吼了一嗓子“谁敢动她”。两个警卫手一松。就这一下,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陶紫宜后面不炸才怪。
但真正让我后脖颈发凉的不是这句吼。 是后面虞昶轩被叶平君一句“只是感谢”逼到脸上的那串话。 他说看他低三下四求她她很得意是吗,说早就讲过了,她对他要是没感情就彻底从他世界里消失,今天又凭什么过来帮他,凭什么反复折磨他。 这话听着多狠啊。 可你换个角度听,这不就是一个男人在用最难看的姿势问一句“你到底在不在乎我”吗。 叶平君越说“别无其它意思”,他越炸。两个人都在拿话扎对方,可扎的每一刀都是在确认对方疼不疼。嘴上不认,身体先动,虞昶轩这个人从头到尾就这一个毛病。
然后玉珏出来了。 叶平君在陶紫宜父亲腰上看见那块东西,眼睛一下就直了。 她不是怕,她是认得。 陶希礼当年在义县小院里跟舒婉定情,把祖传的竹叶玉佩一劈两半,一人一块,说往后这辈子都是你的。 后来他攀唐家的高枝娶了陶紫宜的亲娘,舒婉抱着刚满岁的叶平君走的时候,把那半块玉佩直接扔进了水沟,给女儿编了一个“病故父亲叶兆和”的幌子,一瞒就是二十年。 叶平君在被扔进湖里之前看见陶父腰上那半块玉,等于是在被自己亲爹灭口的前一秒,摸到了自己来处的底片。
虞昶轩跳下去救人的时候衣服都没脱。 这一段我看了两遍。 他捞上来的不只是一个他嘴上不肯承认爱的女人,他捞上来的是一个刚刚被亲生父亲下令沉湖的女儿。 陶希礼在岸上捡到叶平君落下的半块玉,和自己那半块拼上的时候,才知道自己扔进江里的是亲闺女。 虞昶轩那个“抱走”的动作,卡在这个真相露头的前一秒。 他要不跳,叶平君就没有后面的事了。
病房里陶紫宜指着叶平君母女说要杀了她们。 她喊的是“都是叶平君毁了她”。 可你把这话拆开看,她毁的到底是什么。 虞昶轩抱着叶平君离开湖边这件事,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的婚约撕了一道口子。 她亲口说的那句“见他一面难如登天,叶平君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急成这样”,才是真正让她坐不住的东西。 她可以接受虞昶轩不疼她,但她受不了虞昶轩当众证明他疼的是另一个人。 这是第一层。
第二层是身份。 陶紫宜顶了二十多年陶家千金的名头,吃穿用度、被人捧着供着,靠的是她母亲那一头的家世。 可陶希礼当年是扔下怀着孩子的舒婉去攀这门亲的。 换句话说,陶紫宜从出生起就在占叶平君的位置。 她恨叶平君“抢”父亲,可那个父亲本来就该分叶平君一半。 她恨叶平君“抢”未婚夫,可那个人压根没把心放在她这儿。 她炸的不是一段三角关系,她炸的是突然有人把账本摊在她面前,告诉她你手里的东西有一部分是借来的。
第三层最扎人。 陶希礼在病房里认得叶平君的母亲,还试图拦陶紫宜动手。 陶紫宜看见自己父亲在护那对母女,手指着叶平君喊杀人的时候,底下压着的东西是怕。 她怕的不是叶平君多分一份家产,她怕的是自己在父亲眼里不再是唯一那个。 一个从小被捧大的人第一次发现,捧她的那只手以前也捧过别人,而且那只手现在还在往那边偏。
祈福卡那条线,七年前虞昶轩的哥哥虞明轩死了,他在灵堂里整个人是塌的,一个小姑娘路过塞给他一个绣玉簪花的香囊,跟他说要为自己活。 那个香囊他收了七年。 叶平君就是那个小姑娘。 这事儿虞昶轩是后来才拼上的。 也就是说他对叶平君那股不讲道理的执着,底下压着的东西比男女之情还要深一层。 她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进过他的暗处了,他自己不知道而已。
陶紫宜大结局上船去法国那天,码头雾很大,没人送她,她留了一句话,说放过她也算放过你自己。 她到底是恨透了才走的,还是终于算明白自己占的是谁的位子才走的。 她亲手放走叶平君那一下,是认输,还是她这辈子做的第一件不欠账的事。 你们觉得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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