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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年秋天，是我气色最差的时候。
我的办法特别直接：换粉底。
半年换了三支，一支比一支白，脸却一支比一支灰。
同事递镜子的时候我都懒得看——那种灰，遮不住。
转机特别小。有天我提前下了班，睡了九个小时，
第二天另一个同事盯着我看了两秒，问：你换了什么粉底？
我说没换。她不信。我自己对着镜子看，才明白哪里不一样了：
粉底还是那支粉底，变的是脸。
后来我把这事想明白了。气色根本不是颜色的问题，
它是三个读数：红、润、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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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，读的是血流。我那阵子天天坐着，一下午不动，手脚冰凉——
血先去了别处，脸上自然少一截。
润，读的是角质层的含水。干的时候光在脸上乱散射，发哑发灰。
匀，读的是光走得齐不齐——熬几天夜，光走乱了，脸就发乌。
睡觉是唯一免费的化妆师，这话我是用三支粉底的钱换来的。
现在我的账单就四笔：睡够、每小时起来走两分钟、
洗完三分钟内把水补上锁住，白天防晒不省——
气色最贵的敌人是紫外线，
晒出来的暗，补觉救不回来，我用的是喧雾防晒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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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个月同事又问我在用什么，这次我确实新开了一支东西——
素颜珍珠霜，见客户前用。但心里有数：
那是把颜色铺匀的光学帮手，不是气色回来了。
妆是打光，气色是光源。
如果气色长期发黄发灰、人还乏，别自己猜，到正规机构检查——别用粉底把身体的信号压住。
最好的妆容，不用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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