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黑粉是一个上百人的圈子,盯着他举报已经整整六七年。
以前他一直选择看淡,不想过多纠缠,觉得不值得浪费精力。
可对方步步紧逼,他不再打算忍让,已经整理证据,准备起诉维权。
好好的唱歌谋生,凭什么要长期承受这样无端的针对?
一个歌手要毁掉自己的饭碗,有时候不需要做错任何事,只需要有人不停地按下举报键。
一个在官方记录里查不到任何处罚、没有任何违规认定的农民歌手,在2026年9月到10月这两个月里,被举报硬生生搅黄了十几场演出。
举报的理由翻来覆去只有一条,说他是“劣迹艺人”。
他说“在哪演出,黑粉就在哪举报”。
这话听起来像是一句气话,但把细节摊开来看,它几乎是一份行程追踪记录。
9月到10月,青岛、潍坊、西安、郑州、泰安、章丘、淄博,原本定好的演出一个接一个地黄了。
有的场次提前通知取消,有的到了现场才被叫停。
泰安那一回最让人不是滋味,他已经在菏泽高铁站排队上车了,电话打过来,演出没了。
临上高铁被通知取消,意味着演出服可能已经装进行李,人已经做好了上台的准备,然后一通电话把这一切抹平。
到了10月21日,济南黄河国际会展中心的那场演出又一次因为举报被取消。
同一天,他还在从济南回单县的路上,电话里跟记者说“心里烦,堵得慌”。
我不觉得这是一种夸张的表达。
一个人靠嗓子吃饭,台下十年功谈不上,但从《星光大道》走出来到现在,十五年里他靠的就是一场一场地唱。
商演是他最主要的收入来源,演出取消不只是少拿一笔出场费,团队的开销、签好的合约、违约的成本,全都压在他这一头。
举报的人不需要承担任何代价,被举报的人却要把所有代价咽下去。
更让我觉得荒诞的是举报者的构成。
六七年,不是一个短时间。
一个人盯着另一个人盯了六七年,而且不是一个人盯,是一群人分工盯。
他们盯着票务平台,盯着各地的演出宣传,拿到行程就分头举报,还录下举报过程发到网上,带动更多人跟进。
这已经超出了普通“看不惯”的范畴,更像是一种有组织、有节奏的消耗。
河北邯郸一个叫“黑马”的网友,也在其中。
保证书挡不住下一次举报,调解也换不来真正的收手,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。
他的态度很干脆:不接受道歉。
他说“既然他给我捣乱了,我为什么还要考虑他”。
还有一句话被很多人转来转去,“我还嫌他发的少呢,他发的越多,我的证据就越多”。
这话听着像硬刚,但我读出来的是一层很朴素的逻辑:过去那些年他忍了太多,这一次他不打算再用忍来换太平。
为什么这么说,把时间线往前拉一拉就清楚了。
村里村外的人上门借钱,盖房、看病、娶媳妇、孩子上学,前前后后借出去超过100万,还钱的人寥寥无几,有人因为借钱被拒就跟他断了来往。
有人喝醉了半夜踹他家大门,他报了警,最后还是选择谅解。
短视频火起来之后,他家门口天天蹲着几十个拍客,喂鸡、下地、刷牙都有人拍,他翻墙出门赶行程,也没当众说过一句重话。
这样一个人,你很难说他脾气不好,也很难说他爱计较。
他恰恰是太不计较了,才让一些人觉得他的底线可以一遍一遍地往下挪。
但举报和借钱不还、踹门拍视频不一样。
借钱是占便宜,踹门是撒野,举报是直接冲着饭碗去的。
我觉得这才是整件事里最让人后背发凉的部分:举报的门槛低到不需要证据,而被举报的人要自证清白,几乎无处下手。
2025年11月,一名女子因为4年间剪辑数百条侮辱诽谤视频,被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,判决书里明确写明“私生子”等相关传闻全部属于捏造。
那一次他已经证明了一件事:谣言经不起法庭的检验。
这一次他把恶意举报和此前的诽谤谣言合并追责,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我认为这个选择是对的。
忍让换不来收手,只会让对方觉得举报没有成本。
只有当举报者发现自己的网名会被公开、证据会被固定、法庭会给出一个说法,那把“没有成本的刀”才有可能被收进刀鞘。
他有退路,可他不甘心。
我理解这份不甘心。
一个靠唱歌把日子过好一点的人,没有偷没有抢,没有犯法,凭什么要被一群躲在网名后面的人逼得连舞台都上不去。
举报是公共监督的工具,不是用来砸人饭碗的锤子。
老实人这一次不想再忍了,我觉得这件事本身,比他能不能打赢官司更值得被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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