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注: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,旨在人文科普,不传播封建迷信,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
本文资料来源:《渊海子平》,《三命通会》,《子平真诠》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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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寅申巳亥为四驿马,主奔波迁移,居夫妻宫则情路多荡。”

古册之中留下这般笔墨,把地支四驿马的性情趋向记录下来,供后世研习命理之人参详。

古时乡野之间,寻常百姓大多守着田宅故土度日,一生活动范围不出周遭乡县。

嫁娶成家之后,男女二人朝夕相守,操持农耕桑麻,日子起伏多半来自年成丰歉与家中老幼身体安危。

驿马这一类命理意象,生来便和走动、变动、辗转漂泊绑定在一起。

若是驿马落在日柱夫妻宫位,二人相处的格局,便和寻常安稳家宅有着根本分别。

世人看待姻缘离合,总习惯把缘由归作爱恨深浅,觉得情意浓烈便能消弭一切隔阂。 情意淡薄才生出争吵疏离,这是世间大多数人看待感情的固有眼光。

可古传命理观察,不少男女彼此心中尚存惦念,日常相处却摩擦迭起,家宅难得长久安宁。

这样的境况,并不是二人心中没有情义,而是先天禀赋带来的行事习气,时时刻刻搅动朝夕共处的岁月。

乡里卜筮之人常拿八字推看婚嫁祸福,多数人家择偶,都会刻意规避夫妻宫坐驿马的命局。

世俗眼里,安稳的家庭,就该男女相守宅院,岁岁烟火不变。 漂泊动荡,向来被视作家宅最大忌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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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齐景和年间,河川之畔有户姓苏的人家。

苏家世代耕种,家中薄田数十亩,院落临着一道河湾,门前栽两棵老槐树。 院墙由黄土混合碎砖石垒砌而成,院内分作前后两进。

前院堆放农具粮囤,后院安置住屋与织房。 苏家宗族在此地已经繁衍数代,祖辈皆守着田地度日,极少离开这片乡土。

苏家独子苏珩,自少年时就不愿困守故土。

周遭乡邻子弟,到了及冠前后,心中盘算无非是耕耘田地,娶妻成家,接续香火。 一辈子守着这片生养自己的水土,是乡里子弟最普遍的人生归途。

苏珩却总向往四方山河,少年读书之余,最爱翻看过往行商游子留下的游历杂记。

书卷里面记述的渡口集镇、山野关隘、异地风物,每每读来,都叫他心神荡漾。

遇上外来行商路过村落歇脚,苏珩总要凑上前,听那些远游之人讲述路途见闻。

听人说起别处市集货品流转,奇货易得,他心底向外行走的念头,便会愈发浓烈。

苏珩的父亲是个本分农人,知晓儿子这份心性,屡屡规劝。 守好家中田亩,春耕秋收,不求大富,至少三餐无忧。 远行路上风波重重,普通人家子弟不必冒那样的风险。

苏珩嘴上应声,心底那份躁动,却未曾真正消减。 他懂得父辈的安稳考量,可骨子里那股向往远行的力量,总会时不时翻涌上来。 苏珩年至弱冠,家中长辈便开始张罗婚事。

经过媒婆几番往返撮合,和邻乡柳家女子柳婉订下婚约。

柳家同样以耕织为本,家族女子代代居家,操持内务。 柳婉自小长于深闺,跟着母亲习得纺纱织布,烹煮膳食,打理宅院的全套本事。

柳家代代传下的家教,教女子安守家门,把照料宅院、维系阖家安稳当作本分。

柳婉生得性情柔和,心思细密,遇事习惯三思而后行。 对待往后的婚姻生活,她心里没有过多虚妄奢求。

只盼成婚之后,夫妻朝夕相伴,一同照料家事,赡养长辈。 春看院中新芽,秋拾树下落叶,岁岁安稳度日。

定亲之后的年月,她日日勤习女红,裁剪布匹,缝制鞋袜,为往后的婚嫁日子细细做着筹备。

成婚大礼办得热闹,亲朋邻里尽数齐聚苏家院落,红绸彩带挂满廊檐梁柱。 唢呐鼓乐声响,传遍整条河湾。 拜堂、入洞房,整套礼仪一一走完。

新婚最初半载,苏珩刻意收敛住向外游走的心,日日留在家中。

跟着家中长辈下田劳作,打理田亩,修缮院舍。 那一段时日,夫妻二人相处和睦融洽。

白日各忙各的活计,苏珩奔赴田间,耕耘除草。 柳婉待在后院织房,纺纱织布,整理厨下器物。 暮色降临,苏珩归家,二人便在灯下闲谈家常。

柳婉会裁剪柔软布料,为苏珩缝制贴身衣衫鞋袜。 苏珩下田归来途中,偶尔会采摘河畔开得繁盛的野花,拿回屋内,放置在粗陶碗盏之中。 花香淡淡漫开,填满简朴屋舍。

院内的光景,看起来和周遭乡里无数普通家庭,没有半点两样。

日子一日日缓缓流淌,埋藏在苏珩骨子里的躁动,不会就此彻底泯灭。 半载居家的平静过后,听闻大河对岸商贸兴盛。

不少同乡动身渡河,贩运布匹粮食,往返数趟,便可挣下一笔颇为可观的银钱,补贴家门用度。

苏珩坐在堂屋木凳之上,反反复复思量这件事。 家中田地出产,仅仅够全家温饱,遇上旱涝灾年,还得勒紧度日。

倘若自己出门奔波几趟,积攒下一笔积蓄,往后家中可以添置良田,修缮屋舍。 家中长辈晚年也能过得宽裕。 这般念想,在他脑海之中盘旋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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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烛火摇曳,灯花时不时噼啪爆裂。

苏珩把打算外出经商远行的想法,讲给身侧的柳婉听。 柳婉手中指尖捻着棉纱,静静听完整番诉说,指尖不由得微微顿住。

她没有当即厉声争执,只是缓缓道出自己心中顾虑。

江河横渡会遭遇风浪,路途之上有盗匪流寇四处游荡。 异地水土不服又容易染病,离家之后,吉凶祸福全然难以预料。

守好现有田地,虽不能暴富,一家人起码相守一处。

不必承受别离相思的煎熬。 苏珩明白妻子心中担忧,可心中闯荡的念头已经生根。

他柔声宽慰柳婉,此番只是短暂出行,仅仅在外停留两三个季度。 货物交割妥当,拿到货款,便即刻动身回到家乡,不会在外多做耽搁。

几番言语来回,柳婉再三劝说,终究拗不过苏珩的决意,只能轻轻点头应允下来。

第二日天色尚且漆黑,晨雾笼罩整个河湾。 苏珩捆扎好行囊,备好干粮盘缠,辞别家中老父与新婚妻子。 踏上渡河去往对岸的路途。

苏珩在外奔波的那段时日,苏家大大小小全部家事重担,尽数落到柳婉一人肩头。 春时要安排佃户播种耕作,夏日需要看护禾苗。

到了夏秋收获季节,谷物收割晾晒、入仓封存,桩桩件件都要亲自过问。

家中器物损毁,要寻访匠人前来修葺。 逢到四时祭祀,整理供品,焚香拜祭先祖,也由她一手操办。 白日里繁杂琐事一桩接着一桩,忙得脚不沾地。

等到夜幕沉沉落下,偌大宅院,只剩她孤身一人。

窗外河水流淌,月圆月缺循环往复。 河畔草木花开花落,所有四时景致,都只有她独自看遍。

当初约定的三个月期限,很快就到。 苏珩却没有如期归来。 大河对岸的生意远比预想当中顺遂,货物出手十分快捷,还结识不少往来各地的客商。

新的贸易机缘摆在眼前,若是就此折返,未免太过可惜。

苏珩权衡再三,决意再多做几桩买卖。 他写下一封家书,托顺路返乡的行客捎回故土。

告知家中,自己还需要在外耽搁半载光阴。

书信送回苏家,柳婉展开信纸逐字读完,默默将信纸折叠收好,妥帖放进木匣。

院落景物还是从前模样,门前老槐树的枝叶愈发浓密,只是屋檐之下,始终少了那一道熟悉身影。

邻里妇人闲暇之时,常会聚在河边石埠闲谈。

说起自家丈夫日日守在家园,耕耘田亩,朝夕陪伴妻儿。 这些话语传入柳婉耳中,心底难免漫上一层挥之不去的怅然。

整整半载过去,深秋凉风四起,苏珩终于风尘仆仆踏回苏家院门。

久别重逢,二人初见之时,满心都是欢喜,久压心底的思念尽数翻涌。 可团聚才十数日,苏珩又听闻西边群山之下的州域盛产好茶。

当地茶价低廉,贩运到别处便可收获厚利。 那颗生来便爱奔走的心,再度躁动不安。 一想到异地的商机,安坐在家中厅堂,便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柳婉很快便察觉到丈夫心思,眉宇之间慢慢浮起浓重愁绪。 才刚刚结束长久别离,一家人相聚还没有过上几日安稳日子。 转眼又要迎来离别。

这一回,柳婉不再只是平静温和地规劝。 压抑积攒许久的委屈顺着言语宣泄而出。 堂屋之中,夫妻二人爆发成婚以来第一次激烈争执。

苏珩内心同样满是烦闷。

自己在外四处奔波,露宿客栈,风餐露宿,头顶烈日,冒着路途各样凶险。 拼尽全力劳苦,出发点全是为这个家能够变得富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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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尽磨难归来,得不到家人体恤宽慰。 反倒引来一连串埋怨。 你来我往的话语,句句扎人心扉。

一番争吵落幕,两个人胸中皆是郁结难舒。

夜里,二人分坐屋舍两头,谁都不愿再多开口。 院外老槐树的叶子被晚风拂扫,沙沙声响,填满整座寂静宅院。

争执过后,苏珩依旧整理行装,向西启程。 别离一幕再次上演。 往后数年光阴,这般情景反反复复循环出现。

苏珩辗转游走于四方各处集镇,时而归家小住一月两月。 短暂停留过后,又收拾包袱奔赴下一处陌生地界。 苏珩在家的时候,院落之中会多出几分烟火热闹。

可只要在家中停留时间稍长,摩擦隔阂便极易重新滋生。

柳婉早已习惯居家安稳不变的节奏,向往三餐四时恒定,家人长久相守。

苏珩天生不耐静守,长久困在同一方院落,心底就会生出憋闷压抑之感。

总盼着去往新的地域,见识未曾接触过的人事风物。

有时候苏珩安坐家中厅堂,默不作声发呆,神色郁郁寡欢。 柳婉见他这般模样,总以为是家里哪里处置不妥,惹得丈夫心生不满。

她便加倍费心,调整膳食滋味,打理屋舍陈设。 把大大小小家事尽量周全。 她并不知晓,这份郁郁,无关家中人与物。

是苏珩命局当中那份向往走动迁移的本性,正在心底翻腾。

周遭乡邻看待苏家,看法分成两种。

一部分人羡慕苏家光景一年好过一年,积攒下不少银钱财物,家境日渐殷实。

另一部分人,则会私下议论苏家内宅。 这一户人家钱财逐年增多。 可宅院内里的和气,从来很难长久维持。

转眼又是一年深秋,连绵秋雨连绵不绝,整日淅淅沥沥落个不停。

苏珩自千里之外贩运药材归来,一路车马颠簸,满身尘土,衣衫边角被冷雨浸透。 踏入家门那一刻,柳婉快步上前,接过他背上沉重包袱。

厨下早早备好了滚烫饭食与热汤。 秋雨不停歇,接连数十日,四处道路泥泞不堪,山野渡口尽数封闭。 市集商号纷纷歇业,完全没有出门行商的机会。

苏珩被迫困守院墙之内,整整二十余日不得外出。 窗外冷雨声声不绝,放眼望去尽是灰蒙蒙雨幕。

苏珩在厅堂、回廊、庭院之间不停来回踱步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整日心神惶惶,安宁不下来。

柳婉日日看着丈夫这般模样,多年埋藏在心的委屈,一瞬间全部翻涌上来。

明明人就站在自家宅院,心魂却依旧飘向遥远他乡。

屋檐雨水顺着瓦片滴滴答答坠落,在地面敲出不绝的声响。

屋内廊下,两个人面对面立着。

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所有隔阂,完完全全摊开在雨水笼罩的院落当中。

苏珩想要开口,把心中想法好好诉说清楚,他向前踏出一步,伸手想要安抚面前的柳婉。

可口中说出的话语,又一次戳中柳婉心底最为在意的地方,然而,出现在眼前的一幕,却让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