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虓将”指的是“将军三箭定天山,壮士长歌入汉关”的大唐虓将薛仁贵。
薛仁贵(614—683),名礼,字仁贵,唐绛州龙门县大黄村(今河津市黄村、修村一带)人。薛仁贵于隋大业十年(614年)农历十月十八日出生,早年与贤妻柳英环贫居寒窑,贞观十八年(644年)应募从军,随唐太宗东征。薛仁贵戎马一生,战功卓著,官至右威卫大将军兼安东都护,被封为平阳郡公。薛仁贵的征战事迹,在正史《旧唐书》《新唐书》《资治通鉴》中均有记载。有关薛仁贵和薛家将的传奇故事,通过《薛仁贵征东》《薛丁山征西》小说、评书、戏曲等形式,在民间广为传播。自唐代以来,薛仁贵的英名与当年贫居的寒窑,在他赫赫战功的伴随下,远播海内外,他那“爱国亲民、忠勇善战”的高尚精神和不屈不挠的民族气节,更是遐迩闻名,光耀千秋。
薛仁贵是中国家喻户晓的英雄人物,他的一生极富传奇色彩。他的军事才能和政治主张为世人赞颂,更为世人所敬仰。薛仁贵几乎参与了初唐时期开疆拓土的所有重大战役,他为将为帅,有勇有谋,曾五次东征,四次西战,两次平北,两次救驾,堪称一代名将、盖世英雄。他爱国亲民,文能定邦,武能征战,表现出了非凡的军事才能和政治才能。千百年来,他的事迹之所以能够经久流传,深得历代赞颂,可总结归纳为以下五个方面原因:
一是出身草根,崇德向善,自强不息,忠贞爱情。薛仁贵出生于隋朝末年,是南北朝时期宋朝大将薛安都的七世孙,属于河东薛氏家族。因薛仁贵父亲薛轨早丧,所以薛家家道中落,只能以种田、射雁维持生计;但是薛仁贵并不消沉气馁,而是刻苦努力,读书明礼,崇德向善,拜师练武,加之天资聪明,力量过人,精通了十八般武艺。因家境贫寒,薛仁贵到十千米外的柳员外家做长工。柳员外的女儿柳英环看中薛仁贵忠厚善良、勤快能干、有才有德的优秀品质,并且十分同情他的穷困处境。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,她见薛仁贵衣衫单薄,便将自己珍爱的红袍私下赠予。柳员外得知后大怒,便将薛仁贵驱赶出府,但柳英环对薛仁贵的感情坚贞不二,趁父亲外出时逃离家门,跟随薛仁贵一起住进破窑洞,同甘共苦,相依为命。
唐太宗准备御驾东征,日夜思虑,一天夜晚梦到一首诗曰:“家住遥遥一点红,飘飘四下影无踪,三岁孩童千两价,保主跨海去征东”。军师徐茂公解梦说:“这位应梦贤臣是山西龙门的薛仁贵。”随即派遣大将张士贵到绛州龙门招军。柳英环得知消息后,认为这是个难得的机遇,便极力相劝薛仁贵说:“你不仅胸怀抱负,而且武艺高强,如今皇帝要亲征辽东,需要精兵悍将,正是你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。”而她自己则苦守寒窑一十八年,虽然艰辛度日,但始终志节坚贞,最终把他们的孩子培养成人。他们的纯真爱情故事广为传颂,诸如《仁贵回窑》《汾河湾》等戏曲在民间舞台随处可见。
薛仁贵寒窑位于河津市城区街道修村村东的土岗上,寒窑即大唐名将薛仁贵与其贤妻柳英环居住过的土窑,今灶坑犹存。寒窑南侧有一窑洞,名曰“白袍洞”,建于清乾隆六年(1741年),洞中薛仁贵夫妇塑像形象逼真、威严厚重,栩栩如生,尽显威仪,洞口对联:三箭定天山,将军威名千秋重;一戟安社稷,英雄气概万古传。寒窑西南方有白虎塔也称射雁塔,属宋代建造,据说是薛氏后裔为纪念薛仁贵汾河滩射雁而建,塔高七米,为八层八面实心砖塔。
薛仁贵夫妇的寒窑文化内涵深邃,彰显出龙门儿女忠于爱情的高尚节操,体现了富贵不能淫、贫贱不能移的传统美德和崇德向善、自强不息的民族精神。史学家评价说:“诸葛亮茅庐、杜甫草堂、薛仁贵寒窑是我国历史上有名的三寒历史文化”。薛仁贵精神与寒窑文化,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是宝贵的精神财富和文化财富,是黄河龙门文化的一面旗帜。
二是生逢盛世,幸遇明主,忠心耿耿,得以善终。薛仁贵一生战功卓著,高瞻远瞩,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将才。他文武双全,有勇有谋,颇得唐太宗、唐高宗二帝的提拔重用。薛仁贵从唐贞观十八年(644年)随唐太宗东征,他出生入死,冲锋陷阵,足智多谋,武功超强,征战数十年,所向披靡,深得唐太宗、唐高宗信任赞赏。他在危急关头奋不顾身,关键时刻两次拼命救主的事迹,更把这种忠诚爱国思想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第一次救驾是唐贞观十九年(645年)。由于高句丽长期占据辽东地区,且有不臣之心,唐太宗决定御驾亲征,军行至安地时,唐军先头部队被当地武装所围,薛仁贵一马当先,奋勇杀敌,斩敌将头颅系于马鞍,威名大震。攻打安市的战斗中,唐太宗及主帅被高句丽渊盖苏文派出的二十五万大军包围,形势异常严峻。薛仁贵身穿白衣,手执方天画戟,腰挎两张硬弓,率先杀入敌阵,所向披靡,锐不可当。唐军乘势反击,彻底击败高句丽军队。唐太宗站在高处远远望见大喜,急问:“穿白衣打先锋的是谁?”左右回答:“薛仁贵。”战后,唐太宗特意召见薛仁贵,不仅对他大加赞赏,还提拔他为游击将军。在班师回朝途中,唐太宗再次召见薛仁贵说:“朕不喜得辽东,喜得卿也”。随即又提升他为右领军郎将。从此“白袍虓将”的威名在军中盛传。
第二次救驾是唐高宗永徽五年(654年)。唐高宗驾临万年宫,丁丑夜,突然天降暴雨,山洪大发,洪水直奔万年宫的玄武门。卫士们被吓得惊慌失措,四下逃亡。薛仁贵见状愤懑地说:“天子此时正遇到大难,为人臣者岂能临危脱逃?”面对汹涌洪流,他奋不顾身,攀上城门的横木,向宫中大声呼喊,唐高宗被喊叫声惊醒,立即出宫登到高处,避过一场劫难。山洪过后,唐高宗十分感动,对薛仁贵特别嘉奖,赐御马一匹。
从薛仁贵舍身救驾的故事当中,我们可以品读出薛仁贵矢志不渝的高尚品德和精忠报国的爱国精神,这是我们永不熄灭的精神之火和宝贵财富。我们应当把薛仁贵的这种忠诚爱国、临危不惧的精神广为宣扬,大力传承下去。
永淳二年(683年)农历二月二十一日薛仁贵病逝,享年七十岁,唐高宗追赠他为左骁卫大将军、幽州都督,并令官府为其打造灵舆,护丧还归故里。《旧唐书》评价薛仁贵:“仁贵骁悍壮勇,为一时之杰,至忠大略,勃然有立。”
三是贫贱不移,富贵不淫,威武不屈,高风亮节。薛仁贵是河津人“争强好胜、勇为人先”的形象代表,自唐代以来,他从平民到将军的传奇经历与他贫居寒窑落魄、赫赫战功的意气风发一道远播海内外。而他爱国亲民、忠勇善战的高尚精神连同那不屈不挠的民族气节,在中华历史上一直闪耀。
薛仁贵的贫贱不移体现在:穷困中他矢志不移,正直高洁。薛仁贵与王茂生是贫苦患难中的至交,深厚情谊胜过亲生兄弟,他功成名就后,两人关系依然如故。相传,薛仁贵投军时曾担忧妻子的生活处境。王茂生劝告他说:“薛兄你尽管战场扬名,你的妻子和儿子我都会代兄照顾。”薛仁贵衣锦还乡,当地百官将士纷纷祝贺,他规定凡是带礼物的一概不收。就在大家入席开宴之时,下属报门外有一个叫王茂生的送来两坛酒。薛仁贵说赶快有请,下属打开酒封发现是水,薛仁贵当即命令下属取来大碗,当众喝下满满三大碗王茂生送来的清水。百官将士不得其解,薛仁贵拉着王茂生的手,向大家说道:“没有王茂生一家的关照,我薛仁贵也不会有今天,这清水是他的一番好意。”“君子之交淡如水”从此传为美谈。
薛仁贵的富贵不淫体现在:在地位显赫后,他仍然节俭朴素,保持低调,洁身自好,不为声色所迷。薛仁贵东征时,意外拯救了渤辽国昭阳公主,昭阳公主十分欣赏薛仁贵的果敢和情操,唐太宗知道后,曾两次给他们赐婚,但薛仁贵心念家中糟糠之妻,婉言谢绝。薛仁贵不论地位如何变化,从来都未忘记苦守寒窑的夫人,柳英环深明大义默默支持丈夫事业,他们忠贞坚守的爱情故事,流传后世,为人称颂。
薛仁贵的威武不屈体现在:他不怕强权,勇敢无畏,不卑不亢。显庆二年(657年)十二月,唐高宗派大将苏定方讨伐西突厥阿史那贺鲁部落,俘获了被阿史那贺鲁部落关押的泥熟部落的人质。薛仁贵力排众议,直言上疏,劝谏唐高宗把泥熟部落的人归还泥熟,以此来让泥熟部落痛恨阿史那贺鲁部落的残暴,感念唐宋宗的恩德。唐高宗采纳了薛仁贵的谏言,把战争中俘获的泥熟人全都送归泥熟。泥熟部落对唐朝的行为感恩戴德,主动请求为唐军效力,这既增强了唐军的战斗力,更强化了大唐对西域的有效统治。
薛仁贵的高风亮节体现在:他地位显赫时,淡泊名利,品格高尚,崇德向善,不居功自傲。他虽被谗言所害,蒙受冤屈,但仍忠于使命,奋战疆场。大非川之战的失利,是副帅郭待封急于邀功,擅违军令所致。因郭待封是名将郭孝恪之后,家族位高权重,唐高宗不愿意深究,遂一并治罪,将二人贬为平民。薛仁贵没有怨言,仍忠于唐王朝,平叛制暴,安抚百姓,巩固了大唐江山,造福了一方百姓平安。
四是爱国亲民,治理有方,开疆拓土,立业建功。薛仁贵不仅是开疆拓土、英勇善战的一代名将,也是善于治理地方朝政、爱国亲民的典范。
薛仁贵的爱国亲民、治理有方主要体现在:薛仁贵任安东都护后,治所在平壤,后移新城。这可谓是薛仁贵一生最辉煌的时刻。薛仁贵不仅是一名杰出的军事家,更是一位出色的政治家,在担任安东军政长官期间,他表现出超凡的政治才能。战争结束后,他一方面带领当地军民积极恢复生产,医治战争创伤;另一方面倡导抚养孤儿,赡养老人;严惩盗贼;提拔重用安东的贤士良才,表彰奖励品德高尚之士,使得安东士民安居乐业。薛仁贵的事迹,在安东一带广为流传,至今,安东还有薛仁贵庙和薛仁贵当年征战的遗迹。薛仁贵谪居象州两年期间,面对饥民遍野、盗贼四起的惨状,他一面奏本朝廷开仓救民,一面动员富家大户捐粮济荒,同时还组织百姓防御盗匪。他不仅亲自深入匪巢,劝降了一大批匪徒;而且单枪匹马,剪除天盖山恶霸,为当地百姓铲除了祸害。百姓赞颂薛仁贵“防暴安良,好善乐施,渡延蚁命,世代沐恩”。上元三年(676年)十月,薛仁贵遇朝廷大赦,准备回归,象州百姓鸣锣燃遍,挥泪为他送行。得知薛仁贵病逝后,象州百姓特为薛仁贵建了一座衣冠墓,一座白袍庙,四时享祭,永世怀念。
薛仁贵的开疆拓土、立业建功主要体现在:薛仁贵勇于作战、长于用兵、深于谋略,创造了“三箭定天山”“神勇收辽东”“仁政高句丽”“脱帽退万敌”“良策息干戈”“爱民象州城”等诸方面的赫赫功勋,无疑是“盛唐军魂”“盛唐军神”。这些赫赫功勋中最具代表性的是“将军三箭定天山,壮士长歌入汉关”和“降伏高句丽之战”。
三箭定天山。龙朔元年(661年),一向与唐友好的回纥首领婆闰死,继位的比粟转而与唐为敌。唐高宗诏右屯卫大将军郑仁泰为主将,薛仁贵为副将,领兵赴天山击九姓铁勒。临行前,唐高宗特意在内殿赐宴,在席间对薛仁贵说:“据说古代善于射箭的人,能穿透七层铠甲,你射穿五层给朕看看。”薛仁贵应命,置甲取弓箭射去,只听弓弦响过,箭已穿五甲而过。唐高宗大吃一惊,当即命人取坚甲赐予薛仁贵。郑仁泰、薛仁贵率军赴天山后,九姓铁勒拥众十余万相拒,并令骁勇骑士数十人前来挑战。薛仁贵临阵连发三箭射死三人,其余骑士慑于薛仁贵神威,纷纷下马请降。薛仁贵乘势挥军掩杀,大败九姓铁勒。随后,薛仁贵一鼓作气,又越过碛北追击铁勒败军,擒其叶护兄弟三人。薛仁贵收兵后,军中传唱:“将军三箭定天山,壮士长歌入汉关。”从此,九姓铁勒衰败,不再为边患。
降伏高句丽之战。乾封元年(666年),高句丽权臣渊盖苏文病死,其子泉男生继掌国事。泉男生的兄弟泉男建、泉男产趁机发难,驱逐泉男生。泉男生一举投奔唐朝,恳求唐朝发兵相助。六月,唐高宗先遣右骁卫大将军契苾何力为辽东道安抚大使,右金吾卫将军庞同善、营州都督高侃为行军总管,以泉男生之子泉献诚为向导,一同进讨高句丽。同年十二月,唐高宗任命李勣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兼安抚大使,出任辽东前线最高指挥官。薛仁贵也参与指挥了此次征高句丽之役。乾封二年(667年)九月,李勣首先攻拔“高句丽西边要害”的新城,并趁势挥军进击,连下十六座城。泉男建负隅顽抗,派兵袭击尚在新城的庞同善、高侃,薛仁贵闻讯后,率军救援,击败高句丽军,斩首数百级。高侃进军至金山,与高句丽军交战不利,高句丽军趁胜进攻,薛仁贵引兵迎击,将高句丽军截为两段,大破高句丽军,斩首五万余级,并乘胜攻陷南苏(今辽宁抚顺东苏子河与浑河交流处)、木底(今辽宁新宾西木奇镇)、苍岩(今吉林集安西境)三城,与泉男生会师。对此,唐高宗亲自给薛仁贵写信说:“金山的战事,贼兵特别多,你身先士卒,奋勇杀敌,不顾性命,左冲右击,所向披靡,各部军队勇敢非常,才使得这次战役这么快就取得了胜利。你应该再接再厉!”
总章元年(668年)二月,薛仁贵率三千人进攻高句丽重镇扶余城。这时,部将都以兵少,劝他不要轻进。薛仁贵说:“兵贵在用,不在人多。”于是率军出征。这次战役,共杀获高句丽军一万余人,攻拔扶余城(今吉林四平)。唐军一时声威大振,扶余川四十余城,一时间都望风降服。之后薛仁贵一路凯歌,与李勣大军会师于高句丽都城平壤外,对平壤形成合围之势。九月,僧人信诚开门接纳唐军,李勣趁势进攻,一举攻陷平壤,擒获泉男建。至此,高句丽灭亡。此战,唐朝共获五部、一百七十六座城、六十九万七千户口,于是将其划分九个都督府、四十二州、一百县,设安东都护府统管整个高句丽旧地。最初,由魏哲出任安东都护,但魏哲于总章二年(669年)三月死于任上,唐廷遂命薛仁贵为右威卫大将军兼检校安东都护,封平阳郡公,率兵二万人留守平壤。由于高句丽遗民的叛乱,薛仁贵赴任后便从平壤移至新城(今辽宁抚顺高尔山城),他在任内一如之前的作风抚养孤儿,赡养老人,治理盗贼,提拔任用高句丽的人才,表彰奖励品德高尚、行为优异的百姓。慢慢地,高句丽人对他产生了爱戴之情。
五是文韬武略,忠勇善战,将门世家,旷代传颂。薛仁贵的文韬武略,忠勇善战主要体现在:薛仁贵是一位有勇有谋、文武双全的儒将,逢战必胜,不单单凭靠武功,更与他的智谋和策略分不开。他自幼勤奋好学,奠定了深厚的文学功底,身经百战而笔墨不辍,熟读《孙子兵法》。他对《周易》情有独钟,他编撰的《周易新本注义》十四卷,有很高的军事价值。在安东主政期间,他亲笔撰写的《致新罗文武王金法敏书》,是唐代致君王书之经典。薛氏族谱中记载的《薛仁贵家训》,内涵深邃,文采飞扬,字里行间彰显着薛仁贵的文韬武略。
在征战高句丽的过程中,薛仁贵展现了高超的用兵谋略。开耀元年(681年),突厥不断侵扰唐朝北境,唐高宗念及薛仁贵以往功劳,再次召见,封薛仁贵为瓜州长史,不久又授予右领军卫将军兼代州都督,前往云州出击犯边突厥。突厥将士在阵前询问:“来将何人?”薛仁贵高声回答:“薛仁贵。”突厥人又问:“听说薛将军流放象州时已经去世,你到底是谁?”薛仁贵当即脱了自己的头盔,让突厥人看,突厥将士看清后,大惊失色,慌忙下马行礼,后赶紧逃跑。薛仁贵率军乘势追击,大获全胜。
将门世家,旷代传颂主要体现在:由薛仁贵及其子孙五世十二人组成的“薛家将”,祖孙五代显赫了二百多年。祖孙五代包括:第一世薛仁贵;第二世:薛讷、薛瑶二人;第三世为:薛徽、薛畅、薛岌、薛嵩、薛崿五人;第四世薛平、薛昌朝、薛昌期三人;第五世薛从一人。他们对初唐的开疆拓土和后来的平定安史之乱、稳定朝政都起了极其重要的作用。鲁迅先生在《中国小说史略》一书中说:“其于武勇,则有叙唐之薛家、宋之杨家及狄青辈者,……盛行于里巷间。”鲁迅先生讲的“家”自然是指群体,“唐之薛家”就是指“薛家将”这个群体。只可惜人们过去只注重讲薛仁贵本人,往往忽略了“薛家将”这个群体,是一个很大的遗憾。
薛仁贵作为一代“战神”,其纵横疆场、所向披靡的传奇战绩,忠心耿耿、爱国亲民的高贵品格,舍生忘死、身先士卒的牺牲精神,廉洁奉公、不求功名的人格魅力,千古流传,旷代传颂。薛仁贵的为国为民事迹充分体现了“忠诚善谋、爱国尽责”的河津担当,薛仁贵夫妇的忠贞爱情故事更是体现了“质直好义、崇德向善”的河津情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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