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契奇打了37分钟,失误11次。首节10投2中,扔出两记三不沾。湖人赢了8分。

这件事放在两年前很难想象。一个持球大核交出这样一份成绩单,球队通常要输两位数。但10月24日这场德比,湖人125比117拿下快船,东契奇11次失误的夜晚反而把标题里“6人上双”四个字衬得很刺眼。快船夹击他夹了一整场,夹出了湖人其他人的活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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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节东契奇被邓恩和小琼斯轮流贴着,出球路线掐得很难受。他单节送出5次助攻,湖人其余人13投9中,里夫斯和凯斯勒开局那4分就是从他手里过的。快船赌的是东契奇打不死人,结果他确实没打死人,但球从他手里出去之后,里夫斯和凯斯勒把事办了。

里夫斯上半场只出手4次,拿13分,罚球6中5。他前三节大部分时间在底角和弧顶之间移动,接球就做决定,不拖。第三节才是他真正露牙的时候。6投6中,单节13分,三节没打完已经10投9中拿到26分。标题取的是“26分”,不是正文技术统计里的28分,对应的就是他第三节把分差撕开那一刻的数字。

那一节快船单节送出12次失误。加兰一个人8次。湖人抓住这些失误打出的那波流,起手是里夫斯追身三分,快船退防慢了半拍;中间是凯斯勒从人堆里拨出前场篮板补进;收尾是里夫斯把球往天上一扔,凯斯勒空接砸进去。提速,磨阵地,打崩轮转。三种得分方式,三种不同的疼法,快船内线只有38岁的洛佩兹一个人撑着,凯斯勒在这些回合里像在自家后院捡球。

凯斯勒半场7投6中拿12分,附带3次盖帽。三节打完9投8中,5帽。全场22分8篮板6盖帽。他得分几乎不运球,东契奇或里夫斯一挡一传,他顺下起跳,篮下就开了。但这场真正值钱的是防守端。加兰突进来,抬头看见凯斯勒的胳膊,球只能往外甩。快船第三节断电那几分钟,一半是自己失误,一半是突到禁区发现路被封了。

东契奇第四节重新上场之后连续失误,快船把分差追到10分以内,加兰三分命中,悬念又回来了。然后凯斯勒两罚全中,里夫斯中投得手,分差回到10分。收比赛的方式和标题写的一模一样:东契奇23分6篮板7助攻11失误,里夫斯26分9助攻,凯斯勒22分8篮板6盖帽,湖人6人上双。一个核心打了一场负效率的球,球队还是赢了德比。赢的方式不浪漫,但很具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