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连中国渔船都要高喊“威胁”,辽宁舰真出现在附近,菲律宾军方为何突然谨慎了?

10月23日,有菲律宾民众在社交平台发布画面,称在苏禄海南部、巴西兰海峡附近看到了中国海军辽宁舰。按照画面拍摄者提供的位置判断,这片水域位于巴西兰岛与棉兰老岛之间,属于菲律宾南部极为敏感的海上通道。

这条消息之所以迅速引发关注,不只是因为辽宁舰距离菲律宾主要岛屿很近,更因为马尼拉此前在涉华问题上嗓门一直很大。中国海警船出现,它要抗议,中国科考船活动,它要派舰机监视,就连中国渔船经过,菲方一些官员都能迅速套上“中国威胁”的帽子。

可这一次,面对真正具有远海作战能力的航母编队,截至相关画面在网络传播时,菲律宾军方并未立即作出正式公开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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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辽宁舰近期确实在菲律宾周边海域活动。公开信息显示,10月14日,辽宁舰与两艘055型驱逐舰鞍山舰、无锡舰以及052D型驱逐舰淮南舰穿过宫古海峡,在菲律宾海开展舰载机起降训练,随后经吕宋海峡驶向南海。因此,巴西兰海峡附近的目击如果最终得到证实,就意味着辽宁舰编队进入南海后继续向南航行,出现在了菲律宾群岛内部重要水道附近。这个位置带来的心理冲击,显然不是南海争议岛礁附近出现几艘海警船可以相比的。

那菲律宾军方这次,为什么没有立即高调发声?

菲律宾海上监视能力确实存在明显短板。美国和日本近年来向其提供了海岸雷达、无人机、巡逻装备和情报支持,但获得几套设备,不等于建立了一套能够覆盖辽阔海域、持续跟踪大型舰队的完整体系。雷达探测、卫星侦察、数据融合、目标识别和指挥调度,缺少任何一环,都可能出现看见了信号却无法及时确认的情况。

更关键的是,菲律宾的海上态势感知越来越依赖美国。美国掌握更强的卫星、反潜巡逻机和远程监视能力,菲律宾能够得到多少信息、什么时候得到以及能否独立验证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双方情报协作。马尼拉得到了一些“眼睛”,却没有真正掌握整套神经系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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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把菲方沉默全部解释为所谓的“美国没有通报”,同样证据不足。另一种可能反而更值得注意,菲律宾军方知道辽宁舰在哪里,却不愿把事情炒得太大。

原因并不复杂,海警船、渔船和科考船活动,可以被马尼拉包装成所谓“灰色地带威胁”,既方便煽动国内情绪,又能向美国证明菲律宾需要更多军事援助。可辽宁舰编队是公开身份明确的海军力量,若其航行没有侵犯菲律宾领海,菲方就很难找到合适理由抗议。

菲律宾长期替美国辩护,强调军舰可以依法通过相关国际水域。此前美国“查尔斯顿”号濒海战斗舰冲闯仙宾礁附近海域时,菲军方还公开替美方说话,声称外国军舰有权进行合法航行。现在同样的逻辑摆到了自己面前。如果菲律宾把中国航母的正常航行也描述成侵犯或者挑衅,无异于亲手拆掉自己支持美国所谓“航行自由”的论据。这种话一旦说出口,往后美国军舰在南海行动时,菲方就很难继续理直气壮地替其辩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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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律宾还必须考虑另一个更现实的问题,面对海警船可以放狠话,面对航母编队却必须计算后果。

辽宁舰不是单独行动。055型和052D型驱逐舰随行,意味着编队拥有完整的区域防空、对海打击和信息保障能力。这种力量出现在菲律宾周边,并不代表中国要对菲律宾采取军事行动,却会把两国实力差距直观地摆到马尼拉面前。

政客可以在镜头前反复喊“中国威胁”,军方却清楚,真正的军事较量不是靠记者会完成的。

菲律宾海军主力舰艇数量有限,缺乏航母、核潜艇和完善的远程防空体系。真把一次正常过航炒成军事对峙,最后回答“菲律宾准备如何应对”这个问题时,场面只会更加尴尬。

这也解释了马尼拉近期看似矛盾的表现。一方面,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频繁攻击中国,部分议员甚至叫嚣驱逐中国大使,另一方面,马科斯政府又明确表示不考虑把外交官列为“不受欢迎的人”,仍希望把争端留在外交渠道内处理。

菲律宾召见中国大使井泉时声势很大,似乎非要证明自己不怕中国,可辽宁舰真出现在周边,它的公开表态反而谨慎了。这种反差说明,马尼拉并非不知道局势升级的危险,只是在平时的政治表演中,故意把风险说得很轻。对菲律宾来说,“中国威胁论”已经成了一门政治生意。国内政客用它转移矛盾,军方用它申请预算,亲美势力用它推动美军扩大驻扎,美国则借此获得更多基地和前沿部署空间。每一方都能从紧张局势中拿到好处,却没有人愿意承担真正冲突的代价。

辽宁舰此次活动最值得注意的,也不是它距离菲律宾有多近,而是中国海军远海行动已经越来越常态化。它可以穿过宫古海峡进入西太平洋,可以在菲律宾海组织舰载机训练,也可以根据训练安排返回南海。这种能力不是为了配合某个菲律宾政客的表演,而是中国海军现代化发展的自然结果。

这一次,菲军方究竟是后知后觉,还是有意保持低调,仍需等待正式消息。但它的沉默已经形成了一个讽刺,平时面对中国海警船时喊得震天响,真正看到航母编队时,却不得不重新掂量自己的分量。

菲律宾不是突然不怕所谓“中国威胁”了,而是辽宁舰真正出现在附近后,它才发现,政治口号可以随便喊,军事现实却从来不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