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参考来源:曹雪芹《红楼梦》人民文学出版社庚辰本校注本;脂砚斋重评石头记(甲戌本、庚辰本);87版电视剧《红楼梦》人物情节。
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,请理性阅读
大观园刚落成那一年,是贾府最风光的时候。元春省亲的排场,把整个宁、荣两府的光,都聚到了一处。
园子里灯火通明,连天上都映得亮堂堂的。可这份风光底下,埋着多少算计、多少隐情,外人看不见。
园子里亭台楼阁、曲径回廊,光修园子的银子,就流水一样花了几万两。
工地上一天到晚叮叮当当,采办木石、调度匠人、核算账目,这些乱成一团的事,最后都落到一个人头上——贾琏。
87版电视剧里,贾琏一身簇新的官服,站在大观园门口查点进出的人。他手里捏着单子,神气得像个办差多年的老吏。
王熙凤在屋里头理账,抬头冲他喊一句“二爷”。他应一声,转过身接着忙活。夫妻俩一内一外,把偌大一个荣国府,撑得四平八稳。
全府上下,从老太太屋里的鸳鸯,到大门外的门房老宋,再到王熙凤跟前的平儿,提起他,永远是一个称呼:琏二爷。
贾琏是贾赦的儿子。贾赦是荣国府正经的长房大老爷,袭着一等将军的爵位。按道理,贾赦的嫡长子,该被叫一声“琏大爷”。
可没人这么叫。一个都没有。
这声“琏二爷”,从下人们嘴里吐出来的时候,顺得像河水淌过鹅卵石,谁也没觉得哪儿不对。
只有深夜里偶尔想起旧事的老人们,才会在烛火底下,咂摸出一点不对劲来。
那位从不露面的“大爷”,到底哪儿去了?他叫什么?生辰几何?是怎么没的?
书里一个字都没写。可
越是不写,这空着的位子,越像一根刺,扎在贾府那些老人心里,扎了几十年。
这一篇,咱们就顺着这根刺,一寸一寸,往里探。
一、贾琏:荣国府里那个“什么都管”的爷
先说说贾琏这个人。
87版《红楼梦》里的贾琏,跟贾宝玉那类人完全是两路。宝玉成天在后宅女儿堆里混,连科举功名都懒得争,贾琏却是个实打实在外头办事的人。
宁、荣两府的体面,一半靠贾赦、贾政的官位撑着。另一半,就靠贾琏一双腿、一张嘴跑出来的。
林黛玉的父亲林如海病重,贾母点贾琏送黛玉回扬州。
那一路官船水陆,排场十足,贾琏既要护着黛玉,又要在扬州替林家料理后事,一直忙到年底才回来。
回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凤姐办年事。夫妻俩在炕上对坐着说扬州那边的光景,凤姐还酸溜溜地打趣他路上勾搭了几个女人。
这么个能差遣、靠得住的孙女婿,贾母用起来,是放心的。
贾琏送黛玉回扬州,一路上可不止是护送。林如海病故,林家那边的事,丧事、后事、产业交割,都得有人出面料理。
贾琏在扬州一住几个月,把林家的事一样一样安顿妥帖,才带着黛玉和贾雨村一道进京。
87版里,贾琏风尘仆仆地回来,凤姐忙不迭地接风,问长问短。这一趟,贾琏办得漂亮,办得周到,谁也说不出半个“不”字。
秦可卿出殡,灵柩要送到铁槛寺。那场面,大半个京都的达官贵人都来路祭,四十九日停灵,一应僧道、车辆、执事、发引的排场,全凭贾琏一个人调度。
底下人分派差事,支应门户,出了岔子,头一个挨骂的还是他。
贾府修大观园,为的是元春省亲。省亲别院的图纸、木料、奇石、花木,哪一样都得有人去采办。
贾政平日不问俗务,这些跑腿坐实的差事,自然落到贾琏头上。他带着人在苏州、扬州之间来回跑,张罗了整整一年,才把园子拾掇得像样。
他在贾府里的分量,从一处细节就能看出来。王熙凤那么厉害一个人,遇着外头的事,头一个想到的还是自己的丈夫。
凤姐协理宁国府,里里外外一把抓。可碰上跟外头打交道的差事,还得靠贾琏出面。
贾赦逼着贾琏去弄古扇子,凤姐生日那场泼醋闹得鸡飞狗跳,桩桩件件,都绕不开这个男人。
贾琏这个人,模样是好的。电视剧里他出落得白白净净,一表人才,说话办事又圆滑,能上能下。
对着长辈,他知礼;对着平辈,他热络;对着底下人,他也能放下身段。府里府外,没人说他不好。
可就是这么个处处周到的男人,偏有个毛病改不掉——好色。
房里放着王熙凤这么个精明标致的媳妇,他还要在外头偷鸡摸狗。
贾琏见一个爱一个,见着尤氏姐妹就挪不动腿,见着府里有点姿色的丫头媳妇,也总要多看两眼。他这毛病,贾府上下人尽皆知,成了笑话,也成了把柄。
贾琏对女人,有一套自己的心思。他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淫棍,他偷情,往往还带点真感情。
对尤二姐,他是真掏了心窝子的;对多姑娘、鲍二家的,他也肯放下身段温存。可他这个人,天生立不住,许过的诺、动过的情,事到临头,一样都兑现不了。他偷的每一段情,最后都成了还不起的债。
宁国府那边闹出乱子,凤姐接了协理的重担,成天忙得脚不沾地。贾琏在边上看着,也不闲着。
凤姐要立威,整治宁府那些偷奸耍滑的婆子,贾琏就从旁打配合。
该出面支应的,他出面;该装糊涂的,他装糊涂。夫妻俩这一搭,把个乱成一锅粥的宁国府,硬是理出了章程。
外人看在眼里,都说贾赦这个儿子,是个能办事的。
贾琏身边还有个平儿。平儿是王熙凤的陪嫁丫头,又是通房,夹在贾琏和凤姐中间,两头受气。
贾琏馋平儿的身子,可凤姐盯得紧,平儿也不敢越雷池一步。贾琏急得团团转,平儿躲得远远的。
这一处戏,87版演得活灵活现——一个想亲近又够不着,一个想周全又不敢,两人隔着凤姐那堵墙,谁也越不过去。
这夫妻三人的关系,说到底,都是围着王熙凤这个“当家奶奶”转的。
贾母说他是个“成家立业的好后生”,也骂过他“脏的臭的都往屋里拉”。这个孙子,老太太用着顺手,也常常头疼。
可你再仔细想想,贾母疼他、用他,是把他当成长房嫡孙来疼、来用的。
老太太心里的这个“长孙”,到底该是哪一个人?
可就是这么个替贾府当家办事的爷,在家里的名分上,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。
论身份,他是长房大老爷贾赦的儿子。论功劳,府里没人比他跑外务跑得多。论排行,他却是“二爷”。
那个“大爷”,像凭空消失了一样,没影儿。
二、贾府的规矩:嫡庶、袭爵、排行,一环扣一环
要弄懂这声“二爷”,得先弄懂贾府那一套压在所有人头上的规矩。
旧时的大家族,最重的就是“嫡庶”两个字。妻生的孩子叫嫡出,妾生的孩子叫庶出。
嫡子继承家业、承袭爵位,天经地义;庶子再有本事,名分上天生矮一截。这一个字的分量,压得死人。
大宅门里的明争暗斗,十有八九,都是绕着这两个字转的。
你看贾府里,王夫人是正妻,她生的宝玉是凤凰蛋;赵姨娘是妾,她生的贾环,就处处矮人一头。
贾环跟宝玉闹矛盾,满府里没一个人替贾环说话。赵姨娘恨得牙痒,也只能背后使坏,明面上一点办法没有。
这就是“庶”字的厉害——它把人从骨头里分成两等。
荣国府的爵位,轮到贾赦这一辈,由长子贾赦承袭,一等将军。这是板上钉钉的事,谁也改不了。
贾赦是贾代善和贾母的长子,从小就是被当成继承人来养的。他袭了爵,住进荣国府,这一房,就是长房。
长房有个讲究:爵位要往下传,得传给长子。贾赦的儿子,头一个落地,就该是“大爷”,是下一任爵位的天然继承人。
这就像皇帝传位,嫡长子是第一顺位。皇长子就算病病歪歪,那位置也是他的。
这里头有一套严密的宗法制度。承袭爵位,讲的是“立嫡以长不以贤,立子以贵不以长”。
嫡出的、年长的,优先级最高。只有嫡子没了,才轮到庶子。
这个顺序,是写在朝廷礼法里的,谁都不能越过去。
这套礼法,不光管着公侯爵位的承袭,还管着普通人家分家产、立户头。正妻的儿子是第一顺位,妾生的儿子,得排在正妻儿子后头。
要是正妻没儿子,才轮到妾生子里的年长者。可那“妾生子”再往前提,也脱不掉“庶出”两个字,走到哪儿,都比嫡出的矮一头。
贾府里的老太太们,最看重这套规矩。谁家的媳妇生了嫡子,那是要烧高香的;谁家的儿子是庶出,那是抬不起头的。
正因如此,贾府的每个孩子,从落地那天起,身上的“嫡庶”烙印,就已经刻好了,抹都抹不掉。
贾府祭祖的时候,更能看出这套规矩的分量。宁、荣二府,每到年节,全族的人要进祠堂行礼。
分昭穆,排次序,嫡出的站前头,庶出的站后头。
贾宝玉进祠堂,是在嫡孙那一列;贾环进祠堂,就得缩在庶孙那一列。地位高低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贾母生了两个儿子,一个贾赦,一个贾政。贾赦袭爵,贾政当官,分住两处。贾政这一房呢,又是另一套排行。
贾政的正妻王夫人,亲生了两个嫡子:老大贾珠,老二贾宝玉。赵姨娘则生了女儿探春、儿子贾环。
这里头,排行是刻进骨头里的。同父同母的兄弟,按出生的先后,一个挨一个排下去,谁也不能越位。
这排行,不光管着叫法,还管着分家产、管家业、定亲事,一环扣一环,牵一发,动全身。
正因为这套规矩又硬又冷,贾府里的人对“排行”两个字,格外较真。
谁排第几,谁压在谁头上,一个字都错不得。
府里管事的婆子、算账的账房、记名字的家谱先生,嘴里心里,都绷着这根弦。
可偏偏,就有人在排行这件事上,出了岔子。
三、宝玉叫“宝二爷”,是因为他前头有个早死的珠大爷
贾宝玉,全府上下一口一个“宝二爷”。
为什么叫二爷?因为他前头有个哥哥,贾珠。
贾珠是贾政和王夫人的嫡长子,十四岁就进了学,不到二十岁娶了妻、生了子。
就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长子,偏偏一病死了,留下个寡妇李纨,拖着个襁褓里的贾兰。
贾政和王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。那份疼,藏在心底里,几十年没人敢提。
贾珠没了,贾宝玉顺理成章,成了王夫人身边唯一能指望的儿子。他住进大观园,成了众人眼里的凤凰蛋。
可府里老人记性好,排行这东西,是写进族谱、长在舌头根上的。宝玉生下来就是老二,大哥再怎么早夭,那个位子也空在那儿,谁也不会把他改口叫“大爷”。
贾珠的遗孀李纨,在荣国府里依旧享着大奶奶的份例。贾珠的儿子贾兰,依旧是贾政这一房正经的嫡长孙。
人死了,名分还在,位子还在,一样都不曾动过。
李纨守寡,贾兰是贾珠的遗腹子。就算贾兰还小,他爹贾珠的排行,也永远排在他二叔贾宝玉前头。这套账,贾府里谁都算得清。
贾母疼贾兰,王夫人怜惜李纨。这里头,一半是心疼孤儿寡母,另一半,就是念着贾珠这个早死的长子的旧情。
李纨这个寡妇,在贾府里活得小心翼翼,可她的名分,稳如泰山。
她是贾珠的正妻,贾珠没了,她守着儿子贾兰,将来贾兰长大,是要顶起贾政这一房的。
没人敢欺负她,也没人敢小看她。这就是“嫡”字给她的底气。
探春是庶出,再有才干,再得凤姐赏识,也脱不掉一个“庶”字。李纨是嫡妻,再怎么守寡,也稳稳占着正根儿的位置。
两下一比,嫡庶的鸿沟,清清楚楚。
再看贾政房里那位赵姨娘。她是妾,她生的贾环是庶子。赵姨娘整天在府里蹦跶,可没一个人把她当正经主子看。
她闹得再凶,贾环也进不了正房少爷的圈子里。探春虽然是庶出,可她靠的是自己争气,才在太太们跟前讨了个体面。
可就算这样,探春心里那根“庶出”的刺,也一辈子拔不出来。她说自己“是个女孩儿家,况且又是庶出”,那语气里的心酸,隔着书页都听得见。
庶字像一层甩不掉的影子,罩在赵姨娘、贾环、探春身上。它罩得住贾政这一房,自然,也罩得住贾赦那一房的贾琏。
你看,宝玉的“二爷”,是从他大哥那里“继承”来的。他前头那个位子虽然空了,人虽然没了,可“二”这个排行,从来没变过。
贾珠死了几十年,他的名字,照样排在他二弟贾宝玉前头。写在家谱上,供在祠堂里,谁也动不了。
这套规矩,最要紧的地方就在这儿:人死了,排行不空。那个位置,永远给死人留着。
好,现在把这个道理,往贾琏身上一套,别扭劲儿就出来了。
既然贾琏被叫“琏二爷”,那他前头,必然也该有个“大爷”。可你翻遍87版电视剧,翻遍前八十回原著,贾赦房里除了贾琏,明明白白写着的儿子,只有一个贾琮。
贾琮比贾琏小一大截。他出场的时候,还是个衣服歪歪扭扭、脸上带着稚气的小男孩,连邢夫人都嫌他“那里拿得出去”,嫌他上不得台面。
这么个小娃娃,怎么可能压在贾琏前头,当那个“大爷”?
排在他前头的人,不是贾琮。那贾琏前头那个“大爷”,到底是谁?他要是活着,该是个什么样的人?要是没了,又该是多大岁数没的?
按宝玉那套规矩,贾琏的“二”,也得有个来处。这个来处,就是那个空着的“大爷”。
可这个“大爷”,偏偏在家谱上、在官面上、在冷子兴的嘴里,都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这个谜,在贾府里绕了几十年,没人说破,也没人敢问。
四、冷子兴的“官话”,跟府里的“口音”,差了整整一个人
答案,藏在一个说书一样的人嘴里。书里第二回,贾雨村在村野酒店,碰上一个做古董生意的冷子兴。
冷子兴是周瑞家的女婿,进过贾府的门,对荣国府里头的门道,门儿清。
他一听贾雨村提起贾府,来了兴致,掰着手指头,把荣国府的人丁,细细演说了个遍。
说到贾赦这一房,冷子兴的原话是这么说的:“若问那赦公,也有二子,长名贾琏,今已二十来往了,亲上作亲,娶的就是政老爹夫人王氏之内侄女,今已娶了二年。”
白纸黑字,“长名贾琏”。
冷子兴是外头人。他说的是贾府对外摆出来的“官话”版本:贾赦有两个儿子,老大贾琏,老二是还没成人的贾琮。
这话说给外头听,堂而皇之,挑不出毛病。
家谱上这么写,官面上这么讲,逢年过节祭祖,念的也是这个次序。
贾雨村听了,心里记下了。这位荣国府的长房长孙,叫贾琏,娶的是王夫人的内侄女。外人听来,天衣无缝。
冷子兴这人口风紧,又爱卖弄。他从宁国公贾演、荣国公贾源说起,一代一代,如数家珍。
可说到贾赦这一房,他只说了贾琏、贾琮两个儿子。那位早死的嫡长孙,他一个字都没提。
冷子兴是周瑞家的女婿。周瑞家的是贾府的老仆妇,她女婿知道的内情,多半是从她嘴里听来的。
可就连周瑞家的,跟女婿说的时候,也没提那个早夭的大爷。
这个秘密,连府里的老人,都守着牙关,一个字不外传。
能守住这样的秘密几十年,靠的不是一个人的嘴严。是全家上下一张嘴,全都在装糊涂。
可怪就怪在,这话跟府里的实际称呼,对不上。
王熙凤是谁?她是王夫人的亲内侄女,贾琏明媒正娶的媳妇。
她在荣国府管家,跟贾母、王夫人一个桌上吃饭,最清楚自己丈夫在家里到底排老几。
可她开口闭口,跟平儿说体己话也好,当着周瑞家的这些老人分派差事也好,永远是“你琏二爷”“我们二爷”。
凤姐这个人,最精不过。她管着荣国府的家,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号人,谁是什么来路、谁排第几、谁压着谁,她心里一清二楚。
她是贾琏的枕边人。要是贾琏真是正经八百的“长子”,她巴不得满世界炫耀她嫁了个“大爷”。可她没有。
她认认真真地叫了贾琏一辈子“二爷”。
叫得那么顺口,那么自然,说明这个排行,在她心里,从来都没变过。
贾母呢?老太太疼孙子,嘴上叫的是“琏儿”。可底下人跟着她,叫的也是“琏二奶奶”。
鸳鸯是贾母跟前的头等大丫头。她从老太太屋里出来传话,嘴里的称呼,从来没改过。
府里的老家人,更是这样。周瑞家的、赖大家的,这些跟着贾府几十年、看着几代孩子长大的老人,嘴上叫贾琏,永远是“琏二爷”。
他们不像冷子兴。他们才是真正见过贾府底细的人。
一个是对外的家谱,一个是对内的口口相传。这两套说法,严丝合缝地错开了整整一个人。
冷子兴说贾琏是“长”。府里的老人,却口口声声叫他“二爷”。
这个“长”和“二”之间的差别,不是一个字的分量,是一个人的分量。冷子兴那个版本里,没有这个人的位置。
府里老人的嘴里,却始终记着这个人的存在。
这府里,能压得住这么大一个秘密的,恐怕只有一个人。那个人一开口,全府上下,谁都不敢再提这个话头。
曹雪芹写《红楼梦》,讲究的是“草蛇灰线,伏脉千里”。他既然能给宝玉安排一个早死的珠大哥,就不可能单单忘了给贾琏也留一个前头的哥哥。
那个被大家心照不宣绕过去的“大爷”,不是不存在。他只是,被人从官话档案里,一笔一笔,抹掉了。
抹掉一个人,最容易的法子,就是连他的名字一起抹掉。
让他成了家谱上一个干干净净的空白,让他在对外的那套说辞里,从来不曾出现过。
可府里的老人,那些见过他、抱过他、看着他咽气的老人,抹不掉。
而当冷子兴那句“长名贾琏”,被村野酒店的晚风一吹,散进夜色里时,谁也不会想到——几页连墨迹都快磨平的老家谱,会在几十年后,被一双手颤巍巍地翻开。那上头,赫然还躺着另一个名字。
那个人,才是贾府真正的“大爷”。
热门跟贴